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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符号谷的“会骗人的方向箭头”与“藏着诅咒的禁忌符文” 符号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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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号谷的入口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碑上刻满了奇形怪状的符号:有的像扭曲的箭头,有的像打结的线条,还有的像正在流泪的眼睛,阳光照在石碑上,符号的影子在地上晃动,像是在偷偷变换形状。
“这地方比齿轮谷的齿轮还绕,”老疤盯着一个像“左”字的箭头看了半天,刚想往左边走,就被墨先生塞给他们的“故事续页”狠狠硌了一下——笔记本突然自动翻开,页面上浮现出一行字:“箭头在说谎,右边才是路。”
“是‘骗符’,”一个穿着用符号图案缝制的衣服的少年从石碑后走出来,他的额头上画着一个小小的“解”字符号,手里拿着块刻满符号的木板,“我是符号谷的解符人阿译,负责破译谷里的符号。最近谷里的符号都疯了,箭头指反方向,数字算错答案,连表示‘安全’的符号都变成‘危险’了。”
走进符号谷,才发现这里的“语言”有多复杂:路边的石头上刻着符号,有的表示“可以坐”,有的表示“会咬人”;树上的叶子是符号形状,心形叶表示“有水果”,三角形叶表示“有毒刺”;连天上的云都飘成符号的样子,一朵像“雨”字的云飘过,果然就下起了小雨,一朵像“晴”字的云过来,雨立刻停了。
但这些符号大多在“说谎”:表示“甜水”的泉眼,舀上来的水是苦的;表示“平坦”的路,走两步就变成了陡坡;最离谱的是个表示“美味果实”的果树,摘下的果子居然是石头做的,差点把小石头的牙硌掉。
“都是那个穿黑袍的干的,”阿译指着谷中心一座由符号组成的塔,那塔像无数符号堆叠而成,顶端有一个旋转的符号,时而像“生”,时而像“死”,“他三个月前来谷里,说想找‘源符石’,那是块能生成所有符号的石头,藏在符号塔的最顶层。我没告诉他密码,他就往塔上刻了些黑色的符号,从那以后,所有符号都开始颠倒黑白。”
源符石是符号谷的核心,它生成的符号能维持谷里的秩序,一旦被污染,整个谷的符号系统就会混乱。符号塔周围的地面上,刻满了黑色的禁忌符文,这些符文散发着邪气,让靠近的人头晕目眩,连花脸都对着符文龇牙咧嘴,尾巴尖的光团变得忽明忽暗。
“这些禁忌符文在吸收符号能量,”沈青乌让平衡之种的光芒照向符文,光芒落在符文上,符文居然像活的一样扭曲起来,“它们是虚空能量的载体,黑袍人想用它们污染源符石,让所有符号都变成他的工具。”
符号塔的大门是一块巨大的石板,上面刻着一道复杂的算式:“3+5=?” 石板旁边放着几块刻着数字的石头,显然是要把正确的数字填进去才能开门。阿译皱着眉说:“正常情况下答案是8,但现在……我怕它要的是错答案。”
老疤试着把刻着“8”的石头放上去,石板突然“嗡”地一声,射出一道光,差点打中他的脸,石板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错”字符号。“果然不对,”阿铁摸着下巴,“如果符号在说谎,那‘+’号可能是‘-’号,3-5= -2,但这里没有负数石头啊……”
柳如烟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故事续页,笔记本自动翻到新的一页,上面画着一个符号:把“3”和“5”的符号拼在一起,变成了一个表示“门”的符号。“不是算数,是拼图!”她指着石板,“这些数字其实是符号的碎片!”
阿译眼睛一亮,赶紧把“3”和“5”的石头拼在一起,两块石头果然严丝合缝,组成了一个“门”形符号。石板“咔嚓”一声打开,露出里面旋转的楼梯,楼梯的台阶上也刻着符号,有的表示“上”,有的表示“下”,看得人眼花缭乱。
往上爬的过程中,他们遇到了更多“骗符”:表示“稳固”的台阶,踩上去就晃动;表示“安静”的楼层,却传来刺耳的噪音;有一层甚至出现了表示“回头”的符号,差点让他们原路返回。幸好有故事续页和阿译的解符板,才一次次识破骗局,慢慢靠近顶层。
顶层是一个圆形的房间,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石头上刻着一个不断变化的符号——正是源符石。但源符石的一半已经被黑色覆盖,上面的符号变得狰狞,像在痛苦地挣扎。
黑袍人就站在源符石旁边,他的衣服上绣满了黑色的禁忌符文,脸上戴着一个符号面具,面具中央是一个不断旋转的“虚”字符号。“源符石的符号能量能让虚空之门的‘空间坐标’固定,”他的声音像符号摩擦,“等我彻底污染它,任何符号都能变成开门的钥匙,整个世界都会被符号奴役!”
他突然用手按在源符石上,黑色的禁忌符文立刻像潮水般涌向石头的另一半,源符石发出痛苦的嗡鸣,整个符号塔都开始震动,外面的禁忌符文也变得更加活跃,有的甚至开始移动,像一条条黑色的蛇。
“阻止他!”阿译举起解符板,对着黑袍人亮出上面的“破”字符号,符号射出一道光,打在黑袍人的面具上,面具上的“虚”字符号顿时模糊了些。
花脸对着源符石叫,尾巴尖的光团落在石头上,光团接触到的地方,黑色开始消退,露出原本的白色。沈青乌让平衡之种的光芒全力注入源符石,光芒像一把利剑,劈开黑色的禁忌符文,源符石上的符号重新变得柔和,开始生成表示“净化”“平衡”的符号。
阿铁趁机冲过去,友谊扳手对着黑袍人按在源符石上的手砸去,黑袍人吃痛,手一松,源符石上的黑色立刻被白色压制,禁忌符文像被太阳晒过的雪,开始融化、消失。
黑袍人见势不妙,想往楼梯跑,却被小白用骷髅头“咔哒”一下撞在腿上,摔了个趔趄,面具掉了下来,露出一张学者的脸,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墨渍。
“我……我只是想破译所有符号,”学者的声音带着绝望,“他们都说有些符号是永远解不开的,我就想证明没有解不开的谜……结果被这些黑色符号骗了,它们根本不是符号,是吞噬意义的怪物……”
源符石彻底恢复了纯净,它生成的符号像金色的雨,落在符号谷各处,骗人的符号纷纷变回原样:箭头指向正确的方向,甜水泉流出甘甜的水,果树结出了真正的果实。符号塔顶端的符号稳定下来,变成了一个明亮的“和”字。
离开符号谷时,阿译给了他们一块“解符石”,说:“遇到看不懂的符号,用它一碰就知道意思。” 符号塔射出一道金色的符号光带,在他们身后组成“后会有期”的字样,在阳光下闪着智慧的光芒。
“下一站去哪儿?”小石头把玩着解符石,石头在他手里微微发烫,像是在感应着什么。
老疤望着远处一片被血色笼罩的山脉,那里的天空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空气中似乎都漂浮着血腥的符号:“听说西边有个‘血咒山’,山上的石头是红色的,传说被古老的诅咒笼罩,进去的人很少有能出来的,而且……我总觉得黑袍人背后的虚空能量,和那座山的诅咒有点像。”
花脸对着西边“汪汪”叫,声音里带着警惕,尾巴尖的光团暗了下去,似乎感受到了那座山的危险。小白滚得飞快,骷髅头在地上“咔哒咔哒”响,像是在敲击求救信号:“嘀嗒……嘀嗒……小心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