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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洛阳暗流，鹰影初现 洛阳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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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的城门比沈青乌上次来时严格了许多。守城的士兵穿着崭新的军装，帽檐上果然别着雄鹰标志的徽章，对进出城的人盘查得异常仔细，尤其是对携带包裹的行人，更是翻来覆去地检查。
“沈姐姐，他们看得好严啊。”小石头紧紧攥着沈青乌的衣角，小声说道。他怀里揣着几块干粮，是两人从邙山带下来的，生怕被士兵搜出来。
沈青乌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别担心。她早已将锁龙石和定穴印藏在了贴身的布袋里，外面套着粗布衣服，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至于那块雄鹰令牌，她则藏在了鞋底，用布缝好，除非士兵脱她的鞋检查，否则绝不可能找到。
轮到他们时，一个瘦高个的士兵拦住了他们：“站住，干什么的？”
“我们是来城里找活干的。”沈青乌低着头，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怯懦，“家乡遭了灾，实在没办法了。”
瘦高个士兵上下打量着他们，目光在沈青乌的衣服和小石头的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小石头怀里鼓鼓囊囊的地方：“他怀里揣的什么？拿出来看看！”
小石头吓得往后缩了缩，沈青乌连忙说：“是……是几块干粮，孩子饿坏了，就想着带进城给他垫垫肚子。”
瘦高个士兵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拿出来！要是私藏了什么不该藏的东西，有你们好受的！”
沈青乌只好让小石头把干粮拿出来。士兵检查了一下，确认只是普通的粗粮饼，才骂骂咧咧地让他们进城：“滚吧滚吧，别在城里惹事，不然抓你们去当壮丁！”
两人连忙低着头走进城里，直到远离城门，才松了口气。
“沈姐姐，这些士兵好凶啊。”小石头揉了揉被士兵推搡的胳膊，小声抱怨道。
“他们是‘雄鹰军’的人。”沈青乌的声音有些凝重，“我刚才看到他们的军装袖口上绣着编号，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正规军队，不是普通的军阀杂牌军。”
“雄鹰军？”小石头好奇地问，“他们很厉害吗？”
“不知道，但能在短时间内控制洛阳城，还能让刀疤脸这样的人为他们效力，肯定不简单。”沈青乌望着街上巡逻的雄鹰军士兵，“我们得找个地方落脚，再慢慢打听他们的底细。”
两人在城里转了半天，最后在贫民窟找到了一家便宜的客栈。客栈老板是个瘸腿的老头，见他们可怜，给了他们一间最便宜的柴房，还没收他们的押金。
“你们俩要小心点，”老头压低声音说，“最近城里不太平，雄鹰军抓了好多人，说是要‘清理乱党’，其实就是想抓壮丁去打仗。晚上没事别出门，尤其是别靠近城北的司令部。”
“谢谢您，大爷。”沈青乌谢过老头，带着小石头进了柴房。
柴房很小，里面只有一张破床和一张桌子，角落里堆着些柴火，散发着霉味。但对两人来说，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已经很不错了。
“沈姐姐，我们现在怎么办？”小石头坐在床上，啃着干粮问。
“先休息一下，晚上我出去打探消息。”沈青乌说，“白天雄鹰军看得太紧，不方便行动。”
两人简单吃了点干粮，就躺下休息了。连日来的奔波让他们都很疲惫，很快就睡着了。
夜幕降临，洛阳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逻的雄鹰军士兵的脚步声在街道上回荡。沈青乌悄悄起身，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将桃木剑和定穴印藏在身上，然后轻轻推开柴房的门，消失在夜色中。
她按照客栈老板的提示，避开巡逻的士兵，朝着城北的司令部摸去。司令部原本是前清的知府衙门，现在被雄鹰军征用了，门口守卫森严，有十几个士兵荷枪实弹地站在那里，周围还有暗哨，显然是戒备森严。
沈青乌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附近的屋顶上潜伏下来，观察着司令部的动静。过了约莫一个时辰，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司令部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同样穿着西装，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带着枪。
门口的士兵看到中年男人，立刻立正敬礼，态度恭敬得不得了。中年男人只是微微点头，就带着保镖走进了司令部。
“这个人是谁？”沈青乌皱起眉头。从士兵的态度来看，这个中年男人的地位显然不低，很可能是雄鹰军的高层。
她决定跟进去看看。趁着士兵换岗的间隙，她像只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翻墙进入了司令部的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树，还有假山和池塘，环境倒是不错，但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想要靠近主楼并不容易。
沈青乌屏住呼吸，利用树木和假山做掩护，一点点朝着主楼移动。主楼的窗户大多亮着灯，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她悄悄靠近一扇亮着灯的窗户，屏住呼吸，听着里面的动静。
“……邙山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个中年男人。
“回总长，刀疤脸失手了，锁龙石被一个叫沈青乌的丫头抢走了，他本人也死了。”另一个声音回答，听起来有些谄媚。
“废物！”中年男人冷哼一声，“连个丫头都对付不了，还敢自称是血影门的余孽！”
沈青乌的心猛地一沉。血影门的余孽？难道刀疤脸是血影门的人？可他用的是镇鸦卫印的残片，和血影门的煞气也不太一样啊。
“总长息怒，”谄媚的声音连忙说，“那丫头手里有三枚定穴印，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不过我们已经查到她的落脚点了，就在城南的贫民窟，要不要派人去抓她？”
“不急，”中年男人说，“定穴印和锁龙石都在她手里，我们正好可以一网打尽。你去安排一下，明天一早，带一队人去贫民窟，记住，要活的，我还有用。”
“是，总长！”
沈青乌知道不能再听下去了，再待下去就会被发现。她悄悄后退，想要离开司令部，却不小心碰掉了一块瓦片，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谁在那里？”一个士兵大喊一声，立刻朝着她的方向跑来。
沈青乌暗道不好，转身就跑。她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在院子里左躲右闪，避开士兵的追捕。但院子里的士兵越来越多，她很快就被包围了。
“抓住她！”士兵们大喊着，朝着她扑来。
沈青乌握紧桃木剑，准备迎战。她知道，今晚这一战，恐怕很难善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