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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莱茵风漫，狗粮与未达的心意 林野选德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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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的晨风吹得窗帘轻晃，林野趴在酒店书桌前，指尖把平板屏幕戳得轻响，眉头拧着，一副跟谁置气的模样，偏偏眼神专注得很，盯着洪堡大学金融数学系的资料不肯挪开，又乖又飒的劲儿里，还藏着点少年独有的别扭。
少年趴在书桌前，指尖飞快点着德国高校金融数学系的资料，垂着眼睫的模样专注又利落，平日里软萌的劲儿全收了，只剩理科生独有的飒爽，连眉头微蹙的样子都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
“野野，歇会儿吧，看了一早上了。”苏静怡端着温热的牛奶走过来，放在他手边，语气满是心疼，“慕尼黑大学的金融工程专业我们昨天也捋了，师资和专业排名都顶尖，跟你的数学天赋适配度极高，你不再考虑考虑？”
林野抬头，圆溜溜的眼睛亮闪闪的，腮帮子微微鼓了点，带着点小傲娇的开口：“妈，我都对比过八遍了，就认准柏林洪堡大学。它的金融数学系不搞死记硬背，全靠逻辑推演和量化建模，刚好契合我的思维，普通金融专业太偏文，我学着没劲，纯浪费我的数学天赋。”
他把平板转过来，指尖精准点在课程体系上，条理清晰得很：“我对金融本来就感兴趣，数学又是我的强项，洪堡这个方向能把优势拉满，而且我查过，它的科研项目和企业合作资源全德数一数二，对我以后发展也好。”
林砚尘坐在沙发上，合上手里厚厚的院校指南，看着儿子眼底的笃定，笑着点头：“行，不愧是我儿子，有主见。本来带你和沈星野他们一起来德国，就是让你自己挑心仪的大学，你既然认准了洪堡，那接下来咱们就重点对接这所学校，把申请材料、住宿、生活配套都一一落实。”
“还是爸懂我！”林野眼睛弯了弯，软萌的模样瞬间回来，刚说完，房门就被敲响，门外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
“野野，林叔叔，苏阿姨，我们进来啦。”
是沈星野，语气轻快，还带着点藏不住的温柔，林野一听就知道，肯定是顾言跟他一起。
果然，门一推开，沈星野和顾言并肩走进来，两人手自然地牵在一起，指尖紧扣，顾言还微微侧着头，听沈星野说话，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任谁都能看出两人感情好得不像话。
“野子，跟谁较劲呢，脸都皱成小包子了。”
房门被推开，沈星野晃悠着进来，身后顾言拎着两人的外套，进门就自然地帮沈星野把额前乱发别好，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动作亲昵得没边。
沈星野和林野同岁，从小掐到大，后来又一起跟顾言玩，他喊林野“野子”，是刻在骨子里的顺口，看着林野这副样子，立马笑着凑过去：“不会是还在想江熠那家伙吧？”
这话一出，林野猛地抬头，装作无事发生地瞪他：“谁想他！我以后都不会再和他有交集了，这辈子都不想跟他扯上关系，我就是在琢磨学校的事！”
这话也就骗骗外人，他和江熠，可能沈真的没有交集了。
沈星野挑了挑眉，一脸“我懂”的笑意，压根不信他的鬼话：“行，不想，那你刚才皱着眉，是跟洪堡大学较劲呢？选得怎么样了，林叔叔苏阿姨都跟我说了，你认准金融数学系了？”
林野别过脸，刻意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悸动，傲娇地哼了一声：“嗯，就定洪堡，金融数学系最适合我，我数学天赋摆在这，逻辑思维又比常人强，对金融也感兴趣，总不能浪费我的才华。”
说到江熠，他语气又带了点嚼劲，明明人在德国，还是忍不住想他。
顾言走过来，温和地开口：“洪堡大学的金融数学系足够顶尖，你这个理科状元去，完全能压过旁人，就算江熠在，也未必比得过你。”他从小看着三人长大，林野和江熠那点死对头表象下的暧昧心思，他早就看明白了。
“那是自然！”林野下巴一扬，软萌的脸上满是傲娇，“我731分，数学满分，他江熠就算再厉害，也别想压我一头！”
苏静怡从客厅走进来，笑着打断三人：“星野，顾言，正好你们来了，等下一起去博物馆岛，逛完去波茨坦小镇，野野选好学校了，也该放松放松。”
“好嘞苏阿姨，我和顾言就是来喊野子的。”沈星野说着，伸手拉了林野一把，顺带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别想江熠了，出来玩就开心点，有我和顾言陪着你，总比跟那个死对头掐架强。”
林野拍开他的手，脸红红的，嘴硬道：“谁想他了，我才懒得想他，走就走！”
三人收拾好出门，林砚尘早已在楼下等候，一路上，沈星野和顾言依旧是黏黏糊糊，顾言牵着沈星野的手，走在外侧护着他，时不时帮他拎包，沈星野则靠在顾言肩头，跟他说悄悄话，甜得不行。
林野走在旁边，看着两人恩爱模样，又被塞了一嘴狗粮，忍不住吐槽：“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天天秀，我这个单身狗+死对头，快被你们甜得眼晕了。”
沈星野笑着怼他：“那你也找一个呗，德国帅哥我也混不错哦～”
“沈星野！”林野立马打断他，耳尖红透，“不准提他！你在说什么啊！”
“好好好，我不说了。”沈星野憋着笑，跟顾言对视一眼，都懂彼此的心思。
到了佩加蒙博物馆，林野没心思看那些古文明藏品，满脑子都是选校的事，还有江熠。他跟顾言请教洪堡大学的课业，认真的小模样又乖又飒，嘴上还不忘念叨着。
顾言笑着点头：“你肯定可以，你的天赋比这么高，只是你一直低调，不像他处处拔尖。”
林野没说话，心里却默默想，他不是低调，是不想在江熠面前示弱，死对头的尊严，不能丢。
而此时，大洋彼岸的美国纽约，江熠坐在写字楼工位上，周身气压低到冰点，周遭的同事都不敢靠近，谁都知道，这个高冷学霸心情不好，原因全在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是林野考了731分理科状元、数学满分的新闻，照片上的少年，穿着校服，眉眼干净，嘴角带着点傲娇的笑意，是江熠再熟悉不过的模样。
江熠指尖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眼神复杂得要命。
他和林野，是全校闻名的死对头，从高一争到高三，每次考试都要比个你死我活，见面就互怼，他总说林野软萌没用、成绩平平，林野骂他高冷变态、目中无人，两人水火不容，是人尽皆知的事。
可没人知道，他这个死对头，早就把心落在了林野身上。
他看似高冷不在意，实则无时无刻不在关注林野。偷偷拍他的照片，藏在贴身的小相册里，睡觉、吃饭、发呆，只要有空就拿出来看；他故意跟他争成绩，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他默默帮他整理笔记、送感冒药，却死要面子，不肯承认，还要嘴硬说是顺手。
他暗恋林野，藏在死对头的外壳下，藏在每一次针锋相对里，藏在所有口是心非的互怼中。
看到林野731分的成绩，江熠心里又惊又悔。惊的是，他一直以为林野只是中等水平，没想到这个跟他掐了三年的死对头，居然藏了这么强的实力，数学满分，理科状元，远远超出他的想象；悔的是，他一直嘴硬，明明喜欢，却还要装成死对头，连林野跟他表白的时候，他都因为面子，故作冷漠，没敢回应。
江熠缓缓拿出贴身口袋里的小相册，翻开，里面全是林野的照片，全是他偷偷拍的。有林野跟他互怼时，气鼓鼓的可爱模样；有林野做题赢了他，得意扬下巴的样子；有林野趴在桌上睡觉，脸颊鼓鼓的瞬间；还有他被老师表扬，耳尖泛红的呆萌样子，每一张，都是他的秘密，是他对死对头的暗恋。
指尖轻轻拂过照片里林野的脸，江熠平日里高冷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无比，内心戏翻涌不停：【林野，你这个笨蛋，居然藏得这么深，731分，你行啊】【我真是蠢，明明喜欢你，还要跟你做死对头，跟你较劲】【你跟我表白的时候，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我差点就绷不住了】【我以为你成绩不好，想护着你，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可我还是喜欢你】【死对头又怎么样，我不管了，等我回国，我一定要找到你，不跟你掐了，跟你说实话，我喜欢你，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了】。
他一直以为，林野就在国内，等他结束美国的学习，回去就能找到他，就算是死对头，他也愿意放下身段，戳破那层窗户纸，把暗恋说出口。他甚至想好了，见面第一句话，就不跟他互怼了，要跟他说，别做死对头了，做我喜欢的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心心念念的死对头，早已不在国内。
林野跟着家人，跟着沈星野和顾言，在德国逛古镇、逛博物馆、选大学，身边有发小的陪伴，有吃不完的狗粮，嘴上骂着江熠这个死对头，心里却也在偷偷想念，只是这份想念，被死对头的身份藏得严严实实。
列车驶向波茨坦小镇，林野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沈星野靠在顾言怀里，转头喊他：“野子，想什么呢，是不是又在想江熠？”
“我没有！”林野立马反驳，脸却红了，别过头，看着窗外，嘴角却悄悄弯了一点，“我就是在想，洪堡大学的课程，以后一定要好好学，绝对不能输给江熠。”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在默默盼着，不知道那个死对头，在美国好不好，有没有看到他的成绩，有没有想起他这个死对头。
他不知道，江熠在美国，看着他的新闻，抱着满是他照片的相册，满心都是对他的思念，满心都是回国表白的计划；江熠也不知道，他的死对头，早已远赴德国，等他回国，再也找不到那个跟他互怼、跟他较劲的少年。
死对头的双向暗恋，隔着山海，隔着未说出口的心意，隔着一场突如其来的错过。
莱茵河畔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德国古镇的温柔，林野嘴角带着傲娇的笑意，想着未来的学业，想着那个远在大洋彼岸的死对头；美国的写字楼里，江熠眼神温柔又坚定，想着回国后，再也不做死对头，要把暗恋说给林野听。”
只是这场错位的等待，终究让两个互相暗恋的死对头，暂时走散了。
“野子，快到了，顾言说小镇的猪肘超好吃，等下多吃点。”沈星野的声音拉回林野的思绪。
林野回头，瞪了他一眼，软萌的语气里带着傲娇：“知道了，吃猪肘去！”
只是那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所有的心思，死对头也好，暗恋也罢，这份藏在针锋相对里的心意，终究是藏不住的，只是早晚，要被戳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