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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他的星光，落向别处 江熠主动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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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刚响的那一秒，江熠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座位上站起身。
周围还闹哄哄的，男生们勾肩搭背往厕所冲，女生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聊八卦，唯有江熠的目光，精准地穿过半个教室，落在了靠窗第三排的那个身影上。
林野正低头转着笔，指尖骨节分明，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发顶，镀上了一层浅淡的光晕。
江熠捏着手里的数学竞赛题，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他旁边的林婉刚想开口喊他，话到嘴边，只看到少年挺拔的背影径直走向了另一边，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林婉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指尖攥紧了课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快得让人抓不住。
江熠走到林野桌旁，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清冽又自然：“林野，卫庭，这道解析几何我有点思路，想跟你们讨论一下。”
林野抬眼，撞进江熠眼底清亮的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随即又恢复平静，点了点头，往旁边挪了挪，给江熠腾出了点位置。
坐在林野旁边的卫庭抬了抬眼，镜片反射出一丝狡黠的光。
卫庭每天在学习之外，最喜欢的就是可林野和江熠。世代书香门第的他，平时不爱说话，一开口却能噎得人哑口无言，唯独在磕CP这件事上，敏锐得堪比雷达。
早在江熠消失一个月回来，看林野的眼神不对劲的时候，卫庭就把一切看得明明白白——这俩货，分明是互相暗恋，憋得比谁都辛苦，偏偏一个嘴硬，一个后知后觉。
现在倒好，江熠主动凑过来了，林野表面淡定，耳尖都悄悄泛红了，这画面，简直是卫庭每日的快乐源泉。
“什么题？”卫庭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平淡淡，心里却已经开始疯狂刷屏：【磕死我了磕死我了！江熠主动贴贴！野哥耳尖红了！这对不结婚很难收场！】
江熠把竞赛书摊开，指着那道辅助线画得乱七八糟的几何题：“就是这道，我用了两种方法，都有点繁琐，想看看你们有没有更简便的。”
卫庭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微蹙。这道题是有很高的难度，他昨天算了半天才得出答案，步骤冗长，自己都觉得不够简洁。
他刚想开口说自己的解法，旁边的林野却先出了声。
“连接BD，作垂线交AC于点E，利用相似三角形和勾股定理结合，三步就能出结果。”
林野的声音淡淡的，却清晰无比，指尖在题目上轻轻一点，寥寥数语，就把最核心的解题思路点透了。
江熠一愣。
他原本以为，林野就算这段时间在努力，数学水平顶多也就是追上班里中游，毕竟一个月前，林野还是那个上课只会神游天外、考试交白卷的学渣。
可刚才林野说的思路，简洁得离谱，甚至比他想到的两种方法都要高效，连身为学习委员的卫庭，都明显愣了一下。
卫庭：“……”
三步？他算了整整二十分钟！
卫庭默默把自己的解题思路咽了回去，内心疯狂咆哮：【野哥你是藏了多少实力！这哪是逆袭，这是开挂吧！江熠你快看啊！你家小朋友比我这个学习委员还牛！】
江熠盯着林野，眼底满是讶异：“你这么快就想出来了？我算了好久都没找到最简方法。”
“刚好做过类似的。”林野垂眸，避开了他的目光，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说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能跟上江熠的脚步，这一个月里，他刷了多少题，熬了多少夜，把高中三年的数学知识啃得滚瓜烂熟。
江熠离开的那一个月，他像是突然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不再浑浑噩噩，不再虚度光阴。
他只想变得优秀一点，再优秀一点，优秀到能配得上站在江熠身边。
江熠看着林野略显疏离的侧脸，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一个月，林野变了太多太多。
以前的林野，上课永远低着头，要么睡觉，要么发呆，老师喊他名字，他都能愣半天，连问题是什么都不知道。可现在……
江熠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讲台，刚好赶上数学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教室，准备上课。
数学老师是个出了名的严厉，最讨厌上课走神的学生，之前没少点名批评林野。
这节课讲函数综合题，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超难的压轴题，扫了一眼全班，开口就点了名：“林野，你起来回答一下，这道题的定义域和值域怎么求？”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
不少同学都暗自替林野捏了把汗，毕竟这道题难到连江熠都皱起了眉，以前的林野，根本不可能答得出来。
林婉坐在座位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等着看林野出丑。
卫庭则是眼睛一亮，内心激动：【来了来了！野哥装X时刻！江熠快看你老婆多厉害！】
林野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没有丝毫慌乱。
他目光扫过黑板上的题目，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地开口：“首先根据二次根式和分式的定义，列出不等式组，解得定义域为x∈(-2，3)∪(3，5]，再通过换元法，将函数转化为二次函数，结合定义域求出值域为[2，+∞)。”
他的回答没有一丝停顿，步骤完整，答案精准，连细节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数学老师原本严肃的脸，瞬间舒展开来，原本皱着的眉头松开，看着林野的眼神满是赞许，脑袋还跟着林野的回答轻轻点着，越听越满意。
等林野说完，老头直接拍了拍手：“非常好！回答得十分完美！比我讲的都简洁！林野这段时间进步很大，继续保持！”
全班哗然。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林野，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那个曾经的学渣林野，居然能把数学老师的压轴题答得这么完美？这也太离谱了吧！
林野淡淡道谢，坐回座位，耳尖却悄悄红了。
他下意识地往江熠的方向瞥了一眼，正好撞上江熠灼灼的目光。
江熠看着他，眼底的讶异更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欣赏与悸动。
他真的变了。
不再是那个颓废散漫、对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林野，而是眼里有光、心底有目标的少年。
这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人改变得如此彻底？
江熠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强烈的、骄傲的念头。他开始忍不住观察林野，上课看他认真记笔记的样子，下课看他低头刷题的样子，连他指尖转笔的弧度，都觉得格外顺眼。
而这一切，都被旁边的卫庭尽收眼底。
卫庭推了推眼镜，内心已经磕疯了：【救命！江熠的眼神都要黏在林野身上了！这还不是喜欢？野哥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这对我能磕到天荒地老！内向学霸在线磕CP，谁懂啊！】
他假装低头看书，实则余光全程锁死江熠和林野，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一副嗑到真CP的满足模样。
只是这份微妙的缓和，并没有持续太久。
下午课间，班主任匆匆走进教室，喊了江熠和林婉的名字：“江熠，林婉，你们俩跟我去一趟办公室，学校打算开设学习分享小组，让你们俩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负责分享学习经验，商量一下具体安排。”
江熠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林婉则是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走到江熠身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江熠，我们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口。
林野握着笔的手猛地一紧，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他抬眼，望向教室门口，目光久久没有收回。
刚才还围在自己身边讨论题目的人，转眼就被别人叫走了。
那个位置，本该是他的，又或者说，在江熠心里，他从来都没有占据过什么特殊的位置。
卫庭注意到了林野的不对劲，放下书，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隐晦的安慰：“别多想，就是学校的任务。”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为他打抱不平的意味：“第二次月考快到了，你现在的水平，绝对能冲进年级前列，到时候，谁更优秀，一目了然。”
林野收回目光，垂眸，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卫庭看着他落寞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傻野哥，江熠那家伙就是缺根筋，看不出林婉的小心思！你这么努力，他迟早会看到的！】
办公室里，班主任跟江熠、林婉交代完学习分享小组的事宜，便让两人自行商量细节。
林婉抓住这个机会，寸步不离地黏着江熠。
“江熠，你觉得分享哪些内容比较好？我觉得数学和英语是重点，你觉得呢？”
“江熠，我们要不要周末来学校准备一下课件？我家里有很多学习资料，可以带给你。”
“江熠，这里的笔记我帮你整理吧，你最近太忙了，别累着自己。”
她的声音温柔体贴，动作更是亲昵得恰到好处，时不时凑近江熠，肩膀轻轻碰到他的手臂，发丝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袖口，在外人看来，两人亲密无间。
而这一切，都被窗外路过的林野看了个正着。
林野原本是去办公室送作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里面的画面。
林婉微微仰头看着江熠，笑容甜美，两人靠得极近，像是一对无比般配的璧人。
林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往窗外瞥了一眼，在看到林野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随即故意往江熠身边又靠了靠，抬手假装帮江熠拂去肩上的灰尘，动作亲昵又暧昧。
那是刻意的借位，是赤裸裸的炫耀。
江熠对此毫无察觉，还以为林婉只是在认真跟他讨论工作，微微点头，跟她交流着想法。
林野站在窗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原来，他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比不上身边永远有光的林婉。
她优秀、温柔、耀眼，跟江熠站在一起，才是所有人眼中最般配的一对。
而他，不过是一个曾经的学渣，就算拼了命地追赶，也终究赶不上他们的脚步。
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靠近的星光，原来，一直都落在别人身上。
林野攥紧了手里的作业本，转身，脚步沉重地离开，背影落寞得让人心疼。
办公室里的卫庭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原地跺脚。
【林婉你要不要脸！故意膈应谁呢！江熠你个大笨蛋！能不能看看窗外的野哥！他都要难过死了！】
等江熠和林婉回到教室，已经是上课前。
江熠下意识地想往林野的方向走去，却被林婉拉住了胳膊。
“江熠，周末的课件我们再细化一下吧，放学之后我等你。”
江熠顿住脚步，点了点头：“好。”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野的位置，林野低着头，死死盯着课本，没有看他一眼。
江熠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江熠彻底被林婉“霸占”了。
一下课，林婉就会准时出现在他身边，跟他讨论学习分享小组的事情，两人形影不离，成了班里人人羡慕的一对。
江熠每次想去找林野，都被林婉用各种理由拦住，久而久之，也就渐渐少了过去的次数。
林野每天都坐在座位上，看着江熠和林婉并肩说笑的样子，心脏一次又一次地被刺痛。
他开始变得沉默，刷题的时间越来越长，熬夜越来越晚，仿佛只有把自己埋在题海里，才能忽略那些铺天盖地的失落。
周六。
林野难得不用早起上学，却还是早早地醒了。
他坐在书桌前，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点开了微信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江熠发的。
照片里，江熠和林婉并肩站在学校的教学楼前，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笑容灿烂，配文：【学习分享小组，准备就绪。】
短短一句话，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林野的心里。
他指尖微微颤抖，缓缓退出朋友圈，把手机扔在一边，趴在书桌上，肩膀轻轻颤抖。
他真的很努力了。
每天放学，三个家教轮流给他补课，他从不说累，从不懈怠，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只为了能离江熠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现在他才发现，不管他怎么努力，江熠身边已经有了完美的林婉。
她优秀、温柔、家世也比自己好，跟江熠门当户对，是所有人都认可的一对。
而他，什么都不是。
他害怕，害怕自己就算把高中知识全部吃透，就算考进年级前列，就算变得足够优秀，也永远无法站到江熠身边。
害怕江熠从来都没有看过他一眼，害怕自己用尽全身力气去追寻的光，最终只会属于别人。
害怕他拼尽全力，终究还是无法与江熠并肩同行。
这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压得他喘不过气。
下午两点，三位家教老师准时上门。
谢知意、王建国、吴景明，三位都是顶尖的家教，陪着林野逆袭了整整一个月，早就把这个勤奋又懂事的孩子放在了心上。
一进书房，三人就察觉到了林野的不对劲。
他依旧很努力，老师讲的知识点他都能快速吸收，题目也做得又快又准，可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低气压里，眼神黯淡，没有了往日的灵气。
谢知意皱了皱眉，趁林野刷题的间隙，悄悄拿出手机，在三人的小群里发消息。
【谢知意】：你们有没有觉得林野今天情绪特别低落？
【王建国】：何止是低落，明显是心情不好，刚才我喊他，他都愣了半天。
【吴景明】：孩子太拼了，这段时间天天熬夜学习，就算是铁人也扛不住，再加上心里有事，肯定绷不住了。
【谢知意】：这样下去不行，学习重要，心情更重要。等会儿下课你们先走，我留下来跟他谈谈心，开导开导他。
【王建国】：行，那我们先走，你好好跟孩子说说，别让他钻牛角尖。
【吴景明】：对，这孩子底子极好，又勤奋，根本不用这么逼自己，别累坏了。
三人默契地达成一致，继续给林野上课。
两个小时的课程很快结束，王建国和吴景明跟林野道别后，便离开了书房。
谢知意留了下来，轻轻关上书房门，走到林野身边，坐下来，看着他低垂的脑袋，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林同学，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要谈谈心吗？”
林野握着笔的手一顿，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委屈、失落、不安，在这一刻，被这句温柔的询问全部勾了出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嗯。”
谢知意笑了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语气轻柔又认真：“林同学，这段时间跟你相处下来，老师可以非常确定地告诉你，你根本不是什么学渣，你是真正的藏拙大佬。”
“你的底子极好，只是之前荒废了学业，你不是从零开始，所以你的逆袭才会这么顺利。按照你现在的进度，再有一个月，高中所有的知识你都能完全吃透，到时候你根本不需要家教，自学都能轻轻松松考高分。”
谢知意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真诚：“老师一直很好奇，你明明可以自己学好，为什么还要执意请我们三个来给你补课呢？”
林野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轻得像羽毛：“谢老师，我……我有自己的理由。”
他的理由，从来都不是为了学习本身。
而是为了那个闪闪发光的少年，为了能追上他的脚步，为了能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谢知意没有追问，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抬手，轻轻摸了摸林野的头。
少年的头发柔软顺滑，摸起来格外舒服。
“没关系，不方便说也没事。”谢清的声音更柔了，“老师只是看你今天心情不好，很心疼。我和王老师、吴老师商量过了，明天你别补课了，跟家人出去玩一玩，放松一下。”
林野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诧异：“可是……我跟我妈说好了，周六周日都要补课的。”
“我们会跟你妈妈商量的。”谢知意笑着说，“其实你爸爸妈妈早就心疼你了，你妈妈跟我们说，原本周六周日是不安排补课的，是你自己执意要加课。你爸爸更是早早地就跟我们说，周日要带你出去放松，给你一个小惊喜，我今天提前告诉你，就是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她看着林野泛红的眼眶，语气温柔：“林同学，你要记住，就算学习再重要，你也不是一个人。你有爱你的爸爸妈妈，他们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不开心的时候，别忘了回头看看他们，好吗？”
林野的眼眶彻底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感激：“谢谢谢老师……我知道了，我心情好多了。”
“那就好。”谢清站起身，“那老师就先走了，我们下周见。”
“好，谢老师再见。”
林野看着谢清离开的背影，心里的阴霾散去了大半，暖暖的，全是感动。
谢知意走出书房，刚到客厅，就看到苏婉莹等在那里。
苏婉莹是林野的妈妈，温柔知性，对三位老师一直格外尊重。
看到谢清，苏婉莹立刻迎了上去，笑容亲切：“谢老师，您辛苦了，林野这段时间成绩突飞猛进，真的太感谢您了。”
“苏女士您太客气了。”谢清连忙摆手，“这都是林同学自己勤奋，我只是尽了分内之事而已。”
苏婉莹笑了笑，从旁边拿起一个厚厚的红包，还有一个精致的糕点盒，递到谢清面前：“谢老师，这是我和先生的一点心意，算是给您的奖金，王老师和吴老师也都有。还有这个，是我自己做的糕点，甜而不腻，您带回去尝尝。”
谢知意愣了一下，连忙推辞：“苏女士，这怎么好意思……我不能收。”
“谢老师您就收下吧。”苏晚把红包和糕点盒塞进她手里，语气真诚，“您这段时间对林野的用心，我们都看在眼里，这点心意不算什么，您千万别客气。”
谢知意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红包和温热的糕点盒，心里满是欣喜与被尊重的感动，双手紧紧接过，连连道谢：“那就……谢谢苏女士了，您真是太客气了。”
“应该的。”苏晚笑着送她到门口，“谢老师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好，苏女士留步，再见。”
谢知意离开后，家里安静了下来。
林野在书房里写完作业，收拾好书本，刚走出书房，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是林父林砚尘回来了。
林砚尘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对林野一向疼爱有加，看到儿子，立刻露出了笑容：“小野，放学啦？不对，今天周六，在家学习累不累？”
“爸，我不累。”林野走过去，接过爸爸手里的公文包，声音软了不少。
苏婉莹从厨房走出来，笑着说：“好了，饭菜都做好了，我们吃饭吧。”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餐桌上摆满了林野爱吃的菜，香气四溢。
林砚尘给林野夹了一块排骨，笑着问：“小野，今天学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累？”
“还好，爸，我不累。”林野咬着排骨，心里暖暖的。
苏婉莹也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温柔地说：“谢老师刚才跟我说了，你最近太拼了，要适当放松。你爸爸特意跟朋友打听了，他那个新开的康养山庄，环境特别好，明天我们一家三口去那里玩一天，好不好？”
林野愣了一下，想起谢老师说的惊喜，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好，都听爸爸妈妈的。”
林砚尘哈哈大笑：“这就对了！学习固然重要，但是开心更重要。你这段时间的努力，我和你妈妈都看在眼里，不管你考成什么样，我们都为你骄傲。”
苏婉莹也附和道：“是啊小野，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已经很棒了，比以前懂事太多太多了，妈妈真的很欣慰。”
林野看着眼前疼爱自己的父母，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
之前的失落和不安，在家人温柔的话语里，渐渐消散。
他还有爱他的爸爸妈妈，还有一直鼓励他的老师，他不是一无所有。
至于江熠……
林野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没关系，他可以继续努力。
就算现在无法并肩，他也会一直追下去，直到自己足够优秀，直到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他面前。
林砚尘看着儿子泛红的眼眶，连忙说：“怎么了这是？是不是爸爸说错话了？快吃饭，多吃点，明天去山庄好好玩，那里有温泉，有果园，还有你最喜欢的钓鱼台，保证你玩得开心。”
“没有，爸。”林野笑了笑，眼里重新亮起了光，“我很开心，谢谢爸爸妈妈。”
“傻孩子，跟爸爸妈妈还客气什么。”苏婉莹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快吃饭，菜都要凉了。”
餐桌上，一家三口说说笑笑，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屋子里，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不安。
林野低头吃着饭，嘴角微微上扬，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的逆袭之路，还在继续。
他的星光，他总会追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