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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秦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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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
密室中，欧阳俊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身前跪着一个黑衣人。
“查清楚了？”他沉声问道。
“回殿下，查清楚了。那个红衣女子确实是沈幽雪，五年前被人发现在乱葬岗，之后便销声匿迹。这五年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无人知晓。”黑衣人恭敬地回道。
欧阳俊的眉头紧皱。
那日在秦王府，诡宗宗主让他受尽屈辱，他一直记在心里。如今又冒出一个沈幽雪，同样让他难堪。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诡宗那边有什么消息？”他又问。
“回殿下，诡宗总部极为隐秘，属下无能，查不到任何线索。不过……”黑衣人迟疑了一下，“属下发现一件事，有些蹊跷。”
“说！”
“诡宗宗主出现的时间，和沈幽雪失踪的时间，差不多是同一年。而且，诡宗宗主那日对殿下和沈小姐的态度，似乎带着明显的敌意。”
欧阳俊的心中一凛。
同一年出现，带着敌意……
难道诡宗宗主和沈幽雪有什么关系？
不，不可能。沈幽雪那个废物，怎么可能和诡宗宗主扯上关系？
但万一是真的呢？
“继续查！”欧阳俊沉声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查清楚诡宗宗主的身份！”
“是！”
黑衣人退下后，欧阳俊靠在椅背上，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
不管诡宗宗主是谁，不管沈幽雪是谁，敢让他欧阳俊难堪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等他的毒解了，等他当上太子，坐上皇位，他一定要把这些人统统踩在脚下！
正想着，密室的门被推开，沈秋月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蒙着面纱，遮住那两道狰狞的疤痕。这些日子，她用了无数灵丹妙药，但脸上的疤痕就是消不掉，只能日日以面纱示人。
“俊哥哥。”她走到欧阳俊身边，柔声道，“药熬好了，你快喝了吧。”
欧阳俊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里掺了她的一碗血，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但他已经习惯了。
“月儿，你的伤好些了吗？”他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
沈秋月点点头：“好多了，俊哥哥不用担心。”
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俊哥哥，我听说……沈幽雪那个贱人回来了？”
欧阳俊的脸色一沉：“你听谁说的？”
“府里都传遍了。她大闹将军府，打伤了好多人。”沈秋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安，“俊哥哥，她会不会……来找我们报仇？”
欧阳俊冷哼一声：“怕什么？一个废物罢了，就算有点奇遇，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倒是你，当初的事做得干净吗？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沈秋月连忙道：“俊哥哥放心，当年的事，只有我和那个嬷嬷知道。那个嬷嬷，我早就处理掉了。”
欧阳俊点点头：“那就好。至于沈幽雪，不必理会。等我的毒解了，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沈秋月依偎进他怀里，柔声道：“俊哥哥，我相信你。”
但她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那日在秦王府，诡宗宗主的眼神，那种刻骨的恨意，让她每每想起都心惊肉跳。还有沈幽雪，那个曾经被她踩在脚底的废物，如今居然敢大闹将军府，还敢打伤护院，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她必须想办法弄清楚。
若是沈幽雪真的和诡宗宗主有关系，那她和俊哥哥就危险了。
但若没关系……
沈秋月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就再杀她一次！
这一次，一定要让她死得透透的，再也不能翻身！
……
三日后，沈幽雪收到了一份意外的请柬。
发请柬的人，是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邀请我去她的公主府？”沈幽雪看着手中的请柬，微微挑眉。
蓝楚楚凑过来看了一眼，道：“宗主，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姐，身份尊贵，素来深居简出，怎么会突然邀请您？”
沈幽雪沉吟道：“那日在将军府，她也在场。大概是认出我来了。”
“那您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沈幽雪勾起唇角，“我倒要看看，这位长公主殿下，打的什么主意。”
傍晚时分，沈幽雪如约来到公主府。
长公主亲自在门口迎接，这让沈幽雪有些意外。
“沈姑娘，请。”长公主的笑容温和而亲切，全无皇室中人的高傲。
沈幽雪跟着她进入府中，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
院中种满了奇花异草，清香扑鼻。一张石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
“沈姑娘请坐。”长公主亲自为她斟茶。
沈幽雪坦然落座，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赞道：“好茶。”
长公主笑了笑：“这是陛下赏的贡茶，沈姑娘若是喜欢，待会儿带些回去。”
沈幽雪放下茶杯，开门见山道：“长公主殿下邀我来，不知有何事？”
长公主沉默片刻，缓缓道：“沈姑娘，那日在将军府，你说的话，本宫都听到了。”
沈幽雪挑眉：“所以？”
“所以本宫想知道，你与诡宗宗主，是什么关系？”长公主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沈幽雪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长公主为何这么问？”
长公主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本宫一直在找诡宗宗主。本宫的女儿，三年前中了奇毒，寻遍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只有诡宗，或许有办法。但诡宗医门门规森严，非疑难杂症不治，本宫多次求见，都被拒之门外。”
她看向沈幽雪，眼中带着几分恳切：“那日你在将军府展现的实力，绝非寻常。本宫猜想，你或许与诡宗有关系。所以想请你帮忙，引荐一下诡宗宗主。”
沈幽雪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长公主的女儿，中的是什么毒？”
长公主摇摇头：“不知道。只知道她每隔七日便会发作一次，发作时浑身如同火烧，痛苦不堪。太医说是火毒，但用了无数清热解毒的灵药，都不见效。”
沈幽雪想了想，道：“我可以帮你看看。”
长公主一愣：“你？”
沈幽雪点点头：“我略通医术，或许能看出些什么。”
长公主虽有些怀疑，但还是带着她来到女儿的闺房。
床上躺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面容清秀，但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沈幽雪走上前，搭上她的脉搏。
片刻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不是毒。”她缓缓道。
长公主一惊：“不是毒？那是什么？”
沈幽雪掀开少女的眼皮看了看，又翻开她的嘴巴，仔细检查了一遍，才道：“这是蛊。”
“蛊？”长公主脸色大变，“怎么会是蛊？”
沈幽雪点点头：“而且是极为罕见的火蚕蛊。此蛊以火灵力喂养，寄居在人体内，每隔一段时间便会释放火毒，让人痛苦不堪。若不及时取出，最多一年，宿主便会五脏俱焚而亡。”
长公主的身子晃了晃，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那……那能治吗？”她的声音颤抖。
沈幽雪沉吟道：“治是能治，但需要几味特殊的药材，还需要一个灵力高强的人配合施针。药材我可以想办法，但施针的人……”
“本宫可以！”长公主连忙道，“本宫修为虽然不高，但也是灵王级别，应该够用吧？”
沈幽雪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可以。不过我要提醒你，施针过程中，稍有不慎，你女儿就会当场身亡。你确定要自己来？”
长公主咬了咬牙：“确定。她是本宫唯一的女儿，本宫绝不能看着她死。”
沈幽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个长公主，倒是比她想象中更有担当。
“好，给我三天时间，我准备好药材就来。”
说完，她起身告辞。
长公主送到门口，犹豫了一下，问道：“沈姑娘，你……真的只是略通医术？”
沈幽雪回过头，微微一笑：“长公主，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说完，她飘然而去。
长公主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这个沈幽雪，绝非常人。
或许，她真的找对人了。
……
三天后，沈幽雪带着药材再次来到公主府。
长公主早已等候多时，见到她，连忙迎了上来。
“沈姑娘，都准备好了？”
沈幽雪点点头：“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她走进少女的闺房，让长公主将女儿扶起来坐好，然后取出银针，在少女的几处大穴上扎了下去。
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脸色更加苍白。
沈幽雪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一股精纯的灵力注入少女体内。
片刻后，少女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一条红色的细线在蠕动，正是火蚕蛊。
“就是现在！”沈幽雪低喝一声，“用你的灵力，护住她的心脉！”
长公主连忙照做。
沈幽雪取出一枚丹药，捏碎后撒在少女的眉心。那丹药的香气弥漫开来，火蚕蛊似乎受到了刺激，蠕动的速度更快了。
“出来！”沈幽雪一声冷喝，手中的银针准确无误地扎在火蚕蛊的头部。
那条红色的细线剧烈挣扎，最终还是被逼了出来，掉落在床单上，化成一条手指粗细、通体火红的虫子。
沈幽雪眼疾手快，一个玉瓶扣下，将火蚕蛊收入瓶中。
“好了。”她擦了擦额头的汗，“你女儿没事了，休息几天就能醒来。”
长公主看着女儿渐渐恢复血色的脸，眼眶泛红，连连道谢。
沈幽雪摆摆手：“不必谢我。我帮你，是因为你是个好母亲。”
她顿了顿，又道：“这火蚕蛊不是自然形成的，是有人故意种下的。长公主想想，三年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长公主的脸色一变。
三年前……正是她拒绝了一位藩王的求亲，将女儿许配给朝中一位年轻将领的时候。
那位藩王当时勃然大怒，扬言要让她后悔。
难道是他？
“多谢沈姑娘提醒。”长公主沉声道，“本宫会查清楚的。”
沈幽雪点点头，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长公主叫住了她。
“沈姑娘，本宫有个不情之请。”
“说。”
“你医术如此高明，本宫想请你做公主府的客卿。日后若有需要，本宫定当全力相助。”长公主诚恳道。
沈幽雪想了想，点点头：“可以。”
有个长公主做靠山，日后在京城行事，会方便许多。
长公主大喜，亲自送她出门。
回到丹门，沈幽雪将火蚕蛊交给白魅：“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炼出什么有用的丹药。”
白魅接过玉瓶，眼睛发亮：“主上，这可是好东西啊！火蚕蛊炼出的丹药，可以大幅提升火灵根的资质！”
沈幽雪点点头：“那就交给你了。”
她刚坐下休息，蓝楚楚就匆匆跑来。
“宗主，出事了！”
沈幽雪眉头一皱：“什么事？”
“秦王今日上朝，当众向陛下请旨，要与沈秋月完婚。陛下已经准了，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八。”蓝楚楚道。
沈幽雪眼中寒光一闪。
完婚？
他们倒是迫不及待。
不过，这样也好。
他们成婚那日，正好可以新账旧账一起算。
“宗主，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蓝楚楚问。
沈幽雪摇摇头：“不用。让他们成。成婚那日，我送他们一份大礼。”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欧阳俊，沈秋月，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甜蜜时光吧。
因为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
第六章婚礼前的暗流
接下来的一个月，京城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
秦王和沈秋月的婚事，成为了京城上下热议的话题。一个是年轻有为的皇子，一个是将军府的才女，这门亲事在旁人看来，简直是天作之合。
但知道内情的人，却都抱着看戏的心态。
那日在将军府，沈幽雪的突然出现，已经在小范围内传开。虽然沈天海严令府中之人不得外传，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听说了吗？沈将军那个嫡女回来了，还大闹将军府呢。”
“真的假的？不是说她与人私奔了吗？”
“谁知道呢，反正回来就是了。而且听说她现在厉害得很，一巴掌就把护院打飞了。”
“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秦王和沈秋月的婚礼，她会不会去闹？”
“肯定会啊！换你你能忍？”
类似的对话，在京城的各个角落上演。
秦王府中，欧阳俊和沈秋月也在为此事烦恼。
“俊哥哥，沈幽雪那个贱人，会不会在婚礼上捣乱？”沈秋月不安地问。
欧阳俊冷哼一声：“她敢！婚礼那天，父皇会亲自到场，满朝文武都会来，她要是敢闹事，就是找死。”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