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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猫之约 雨声里，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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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个女孩，扎着双马尾，穿着和她一样的薄荷绿校服，嗓门大得惊人。
“你也是龙马少爷的粉丝吗？！”她指着芽里，一脸兴奋，“我是龙马后援会的会长——小坂田朋香！如果你很喜欢龙马少爷的话，我可以允许你入会哦！”
芽里变成豆豆眼，这个女孩，她也知道，是都大会那天和堀尾他们站在一起的那个。
“……我不要。”
她脸上的嫌弃简直藏不住。
朋香的脸瞬间涨红。
“你、你什么意思？！你不加入的话，我们后援会是不会让你接近龙马少爷的！”
芽里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上扬。
她歪头，笑得人畜无害，声音甜得发软：
“那可对不起了，我不仅不加入，还要好好接近你们的龙·马·少·爷。”
朋香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黑。
“你——！你——！”
她你了半天，愣是没你出一句完整的话。
芽里笑得更开心了。
“你们在干嘛？”
一个懒懒的、拽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越前！”堀尾叫出声。
“龙马少爷！”朋香瞬间变脸。
越前龙马背着书包站在那里，看着芽里，一脸“你怎么来了”的表情。
芽里朝他挥了挥手，笑得灿烂：“看你训练。”
朋香瞪大了眼睛：“诶？！你们认识？”
越前难得地勾了勾嘴角，“一会儿再说吧，我先训练了。”
他朝球场走去，路过芽里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走了。
芽里无视了旁边已经快要爆炸的朋香，挥着的手还没收回，意也从“hello”变成了“拜拜”。
趁着朋香还没反应过来，她快步溜到了另一边网球场。
这个位置，看不二正好。
球场上的不二正在热身。
芽里看得有些出神。
不二的目光轻轻扫过来，恰好与她相撞。
他微微一怔，随即弯起眼，朝她轻轻挥了挥手。
芽里脸颊一热，慌忙也挥了挥手，立刻别开脸假装看别处。
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飘。
不二继续打着球，偶尔和队友说几句话，偶尔朝她这边看一眼。
每次看过来，芽里的心跳就快一拍。
过了会儿，网球部的队员都到球场外围集合。有些队员嚷着“又开始了”，然后一脸痛苦地走过来。
戴着眼镜的高个子搬来一张桌子，上面放着水杯，有的装着水，有的装着……红色的液体？
芽里看着这个戴眼镜的男生，心想，这就是武君说的“乾前辈”了吧。
他们这次的训练是体能，需要围着整个网球场跑圈，芽里往后退了退，让开道。
接着网球场周边就热闹起来。
芽里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圈了。跑步的人群也拉开了差距，最前面的是统一穿着蓝白相间队服的正选队员，后面则是熙熙攘攘的非正选。
她看着离她不远处站在白桌旁的乾前辈掐了手上的秒表，这之后跑来的非正选队员，都被他递上了那杯装满红色液体的杯子。
他说：“今天的跑步是为了增强大家的体力，所以出局的人要喝完改良版的处罚茶。”
乾面前的队员们，堀尾也在其中，他们一脸害怕地望着乾，如壮士赴死般喝了下去。然后，是响彻网球场的惨叫，再然后，他们掐着脖子倒下了。
芽里不可置信地看了乾又看了看倒下的人，这是处罚茶还是新型毒药啊？
一圈又一圈，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到了最后，还在跑圈的人只剩下了正选队员。
她在球场上都没见过他们这么拼命。
最后一圈，拐角处冲出来一群人，猛地一起冲了过来。
最后乾掐了秒表，一脸可惜地说：“真是可惜，又是同时到达。”
芽里看着正选们都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有些觉得好笑，他们都还没休息多久，冷冰冰的部长就叫了不二和越前进了球场对打。
龙马和不二前辈？对打？她运气很好啊，能看到他们两人的比赛。
——
芽里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微微张着，看着球场上栗色头发的那个人，不二前辈他打回了龙马的B字抽球。
桃城告诉她，这是不二前辈三重回击之一的棕熊落网，可以利用离心力用同等力道回击对方的杀球。
而龙马并没有因为杀球被击回而气馁。是呢，他就是遇强则强，一次次地发起攻击，不二也不断地用棕熊落网进行回击。两个人眼眸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她知道龙马一直在找寻打破棕熊落网的机会，而不二前辈也一次次地如他所愿地打出棕熊落网。
还是杀球，还是棕熊落网。只不过，这一球出界了。接着，第二个棕熊落网，也出界了。
她听一个红头发的正选说，龙马把球打在了中间的球网上，网球位移，然后不二前辈的回击才会偏移出界。
龙马很厉害嘛。
接着旁边的桃城也被叫了去，他的对手是部长手冢国光。其他的正选也被两两分组去了其他球场。
她看了看桃城，又看了看不二，还是决定在原地不动。
十五分钟过去，天色变得有些阴沉。她看到和桃城对打的手冢走出了隔壁球场。
嗯？这么快。
旁边的球场上，桃城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他的神情若有所思。芽里犹豫了下，还是决定不过去打扰他。
一声雷响，大雨倾盆而下。这场雨来得又快又急，她从书包里掏出雨伞，环顾着四周，找着那个双马尾叫朋香的身影，女孩子着凉可不好。没看到她的人影，应该是回去了吧。
那边教练通知结束训练，众人匆忙收拾着网球场上的东西，而她前面球场上的那两个人还在奔跑着。
没想到不二学长也会这么执着，芽里心里想着。
接着，教练生气地打断了两人。
教练走上前掐着龙马的脸，说：“都是同一个网球部的，想比赛以后有的是机会。”
芽里笑出了声，龙马他肯定很不服气呢。
“liya酱！”
桃城的声音打破了她的胡思乱想。他快步朝她走过来，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严肃。
“下雨了你怎么还呆在这里？”虽然她打着伞，但这么大的雨也会湿的。桃城看着走出球场的越前，他恍然大悟：“你在等越前？！”
网球部队员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芽里感觉自己像被聚光灯照着的舞台演员。
龙马从网球场出来，走到她面前。
“不是说都大会决赛完再去吗？”他以为芽里是来叫他去电玩城的。
芽里摇摇头，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就看到不二走近，他的目光也落到她身上，温和的，笑眯眯的，带着一点点说不清的意味。
芽里的舌头突然打结了。
“我……我想去你家……”她磕磕巴巴地说。
话还没说完，桃城就炸了，也不管是不是还淋着雨。
“什么？去他家！你们进展什么时候这么快了？！”他捂着胸口，一脸夸张，道：“青春啊青春，这就是青春啊！”
芽里的脸更红了，有些慌乱的摇摆着手，连带着伞也晃动，伞尖的雨滴被甩到自己的脸上：“不是！我是想说——”
“看卡鲁宾？”越前接过话头。
芽里拼命点头。
龙马弯腰抱起一筐网球，对准备继续感叹的桃城说：“momo前辈，再不快点网球都要淋湿了。”然后朝器具室走去。
芽里跟在他们两人身后。
红色头发的正选凑到了龙马旁边，他好奇地打量着芽里，问龙马：“小不点，这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两个人同时开口。
芽里疯狂摇头，龙马则是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另一个声音加入进来，带着笑意：“看来发展得很不错呢。”
芽里转头，对上一双弯弯的眼睛。
不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过来了，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不、不是的！”芽里的脸又红了，慌忙解释道，“我们只是——”
“英二前辈别乱说。”越前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菊丸英二眨眨眼，一脸“我才不信”的表情。
不二笑着拉了拉菊丸的袖子，看向芽里，眼尾弯得温柔：“好了英二，别逗他们了。”
雨声里，他声音轻软：“祝你们约会成功噢。”
说完，他拉着还想看热闹的菊丸进了旁边的更衣室。
——
芽里如石化般站在门口等着龙马出来。
约……约会？
她想说什么来着？
她今天来是为了什么来着？
……
猫。
对了，猫。
回过神来，身旁只有龙马一脸看傻子似的表情盯着她。
她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欸？阿武呢？”他们三个在雨停后一起出的学校。
“在你发呆的时候走掉了。”龙马向前走了几步，回头看着她，“不是要看卡鲁宾吗？还呆在那里做什么。”
“来了。”芽里应了声，快步跟上去。
“你不是对猫过敏吗？”龙马问。
芽里拿出那一板抗过敏药，上面少了一颗，她已经吃了。
“嘻嘻，我有这个。”
龙马怀疑道：“有用吗？”
芽里把药揣进包里：“医生说别接触太久就行，这个药也不能常吃。”
就这样在芽里的絮叨下两人到了。
她看着表札上写着的“越前”，开始打量起四周。
“我家离你家很近呢。”
龙马推开门，歪头看了芽里一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上扬的“嗯？”
“我家就在从这边过去第二个路口左转，再往前走几步就到了。”芽里指了指一个方向，然后和龙马进了院子。
他用钥匙打开家门，对着里面喊了句：“我回来了。”
室内传来温柔的女声：“欢迎回来！”然后一个穿着围裙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看到芽里她惊讶了一下。
“对不起打扰了，我是龙马的朋友，风间芽里。”
女子二十岁出头的样子，长发温柔地披在肩上，眉眼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亲切感。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和越前那种懒洋洋的笑不一样，她的笑是暖的，像午后阳光晒过的被子。
“这是我堂姐，菜菜子。”龙马解释道。
芽里甜甜地喊道：“菜菜子姐姐。”
菜菜子笑得更温柔了。
“不打扰不打扰，龙马很少带朋友回来玩的。快进来吧。”
她的声音也是软的，像棉花糖。
“喵啊~”卡鲁宾听到了龙马的声音，从房间里走出来，像是刚睡醒。它趴在地上，前爪往前一伸，屁股高高撅起，整个身子拉成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走到龙马面前，翻身躺下，露出了自己白绒绒的肚子。
芽里见到卡鲁宾的那一瞬间，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然后眼睛又弯成两道月牙，里面的光亮得像是要溢出来。嘴角慢慢上扬，上扬，一直扬到再也扬不上去，最后变成一个能把人融化的笑。
她双手捂住胸口，低声说了一句“好可爱”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
龙马还是第一次见到芽里脸上能有这么丰富的表情变化。他微微笑着。她不知道，现在的她比卡鲁宾还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