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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立夏 五月五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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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五日，立夏。
首尔的夏天就这样来了，阳光一天比一天烈，树上的叶子一天比一天绿。
顾清寒的复出准备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声乐训练、舞蹈练习、形体管理、宣传拍摄……每天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累过了，但这种累，让他有一种久违的充实感。
“哥，喝点水。”
一瓶水递到他面前。
他抬头，看见田正国站在旁边，满头大汗，显然是刚结束自己的练习。
“你怎么过来了？”他接过水，喝了一口。
“休息时间，过来看看哥。”田正国在他旁边坐下，“哥练得怎么样？”
“还行。”
田正国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哥，”他说，“你知道吗，我以前做梦，都梦见和哥一起站在舞台上。”
顾清寒侧头看他。
“现在，”田正国笑了，“梦要成真了。”
顾清寒看着他，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谢谢。”他说。
田正国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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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中旬，顾清寒的复出单曲开始录制。
录音室里，他戴着耳机，对着麦克风，一遍一遍地唱着。
门忽然开了。
金溙亨探进头来，笑眯眯的。
“哥，我路过，听听你唱得怎么样。”
顾清寒摘下耳机，看着他。
“进来吧。”
金溙亨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安静地听他唱。
唱完一遍，顾清寒看向他。
“怎么样？”
金溙亨想了想。
“哥的声音，”他说，“比以前更有味道了。”
顾清寒挑眉。
“什么味道？”
金溙亨笑了。
“就是，”他站起来，走到顾清寒面前，“让人想多听几遍的味道。”
他靠得很近，近得呼吸都能拂在顾清寒脸上。
“哥，”他轻声说，“等你复出，就能在台上看见你了。”
顾清寒看着他。
“嗯。”
金溙亨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退后一步。
“那我走了，”他说，“不打扰哥了。”
他转身要走。
“溙亨。”顾清寒叫住他。
金溙亨回头。
顾清寒看着他。
“谢谢。”他说。
金溙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客气。”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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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顾清寒的舞蹈练习进入最辛苦的阶段。
他已经三十二岁了，虽然一直保持运动，但要恢复到偶像级别的舞蹈水平，还是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每次练完，他都浑身酸痛，躺在地上不想动。
这天晚上，他又练到凌晨。
练完最后一个动作，他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门开了。
闵玧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他走到顾清寒面前，蹲下来，从袋子里拿出一罐冰美式。
“喝点。”
顾清寒接过来，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你怎么来了？”他问。
“路过。”闵玧祺说。
顾清寒看着他，笑了。
“你们最近，怎么都爱路过？”
闵玧祺没回答，只是在他旁边坐下。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闵玧祺忽然开口。
“累吗？”
“累。”
“想放弃吗？”
顾清寒想了想。
“不想。”
闵玧祺转头看他。
顾清寒看着前方。
“因为，”他说，“有人在等我。”
闵玧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很淡，但确实是笑。
“那就好。”他说。
他站起来，伸出手。
“走吧，送你回去。”
顾清寒握住他的手，被他拉起来。
两个人一起走出练习室。
走到门口，顾清寒忽然开口。
“玧祺。”
“嗯？”
“谢谢。”
闵玧祺没回头。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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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一日，顾清寒的复出单曲正式发布。
零点一过，音源上线，整个网络都沸腾了。
热搜第一，实时搜索第一，各大音源榜第一。
所有人都疯了。
“这是什么神仙声音！！！”
“八年了，他终于回来了！！！”
“太好听了我要哭了！！！”
顾清寒坐在宿舍里，看着这些评论，表情很平静。
但他的手，有点抖。
手机忽然响了。
是七个人一起发的消息：
“哥，恭喜！！！”
后面跟着一堆烟花、气球、庆祝的表情。
顾清寒看着这些消息，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回了一句：
“谢谢你们。”
放下手机，他走到窗边。
窗外，首尔的夜景灯火通明。
他想起八年前离开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夜景，也是这样的月亮。
但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
身后，有七个人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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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清寒去公司。
刚走进大楼，就看见七个人站成一排，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束花。
“恭喜复出！”他们齐声喊。
顾清寒愣住了。
周围的人都在看，都在笑。
他看着这七张笑脸，看着他们手里的花，看着他们亮晶晶的眼睛。
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你们……”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哥！”田正国第一个冲上来，把花塞给他，“这是我的心意！”
“这是我的。”金溙亨也把花塞过来。
“还有我的。”闵玧祺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束白玫瑰。
“哥！”朴智珉跑过来，塞给他一束粉色的。
郑号希、金楠俊、金硕真也依次递上自己的花。
顾清寒被七束花包围着，站在那里。
他低头看着这些花，红的、白的、粉的、黄的，五颜六色。
然后他笑了。
很淡，但确实是笑。
“谢谢。”他说。
抬起头，他看着这七个人。
“真的，谢谢。”
七个人看着他，都笑了。
那一刻，顾清寒忽然觉得——
这个夏天，好像特别美。
【第十六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