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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谷雨 四月下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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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下旬，首尔的春天进入最美好的时节。
樱花开了又谢，气温一天天升高，人们脱下厚重的冬衣，换上轻便的春装。
BTS的新专辑发布在即，所有人都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顾清寒也跟着忙得脚不沾地，经常在公司待到深夜才回来。
但不管多晚，总有一个人在等他。
有时候是田正国，端着热好的牛奶站在他门口。有时候是金溙亨，笑眯眯地说“哥回来了，那我就放心了”。有时候是闵玧祺，靠在走廊的墙上，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看着他。有时候是朴智旻，发消息问他“哥吃饭了吗”，然后送来夜宵。
顾清寒被这几个人包围着，照顾着，喜欢着。
他知道自己应该想清楚，应该做个选择。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选。
因为他对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喜欢。
不一样的喜欢，但都是真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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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五日，新专辑发布会。
这是BTS今年最重要的活动之一，全韩国的媒体都来了，整个发布会现场被挤得水泄不通。七个人站在台上，闪光灯亮成一片，问题一个接一个。
顾清寒站在后台的阴影里，看着他们应对自如。
忽然，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
“顾老师，不好了！”
顾清寒心里一紧：“怎么了？”
“外面……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您的粉丝，非要见您！”
顾清寒愣住了。
“我的……粉丝？”
“对！她们拿着应援牌，上面写着‘顾清寒八年守候’什么的！保安拦着不让进，但她们不肯走——”
顾清寒沉默了两秒。
“我去看看。”
他跟着工作人员走到侧门，推门出去。
门外确实站着一群人，大概有二三十个，大多是女孩子。她们看见他，瞬间沸腾起来。
“清寒欧巴！！！”
“真的是他！！！”
“八年了！！！”
顾清寒站在那里，看着这些激动的脸，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女孩走上前，眼眶红红的。
“清寒欧巴，”她说，“我们等了你八年。”
她从包里掏出一本相册，递给他。
“这是我们做的，里面有你这八年所有的照片。虽然你不在镜头前，但我们一直在找你。你偶尔被拍到的那几次，我们都存下来了。”
顾清寒接过相册，翻开。
里面确实有很多照片。有些是他走在街上的背影，有些是他坐在咖啡馆窗边的侧脸，有些是他戴着口罩在便利店买东西的样子。照片很模糊，显然是用手机偷拍的，但每一张都标注了日期和地点。
他看着这些照片，看着那些日期——
2014年、2015年、2016年……
八年，真的有人，在找他。
他抬起头，看着这些女孩。
“谢谢。”他说，声音有点哑。
领头的女孩哭了。
“欧巴，你会回来的吧？你会重新站在舞台上的吧？”
顾清寒沉默了一会儿。
“我现在，”他说，“是BTS的经纪人。”
“那不一样！”女孩们喊，“我们要看你站在舞台上！”
顾清寒看着她们。
看着这些等了他八年的人。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给我一点时间。”他说。
女孩们愣住了。
然后有人尖叫起来。
“他答应了！！！”
“欧巴答应了！！！”
顾清寒被这突如其来的欢呼弄得有点懵。
但他没否认。
他只是笑了笑，冲她们挥挥手，转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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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结束后，顾清寒把这件事告诉了七个人。
他们听完，都沉默了。
“哥，”田正国先开口，“你想回去吗？”
顾清寒看着他。
“我不知道。”他说。
“但如果你想，”金溙亨接过话，“我们支持你。”
顾清寒看向他。
金溙亨笑了笑。
“哥本来就是我们的人。”他说，“回来当偶像，不是正好？”
闵玧祺没说话，只是看着顾清寒。
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朴智珉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
“哥，”他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郑号希、金楠俊、金硕真也走过来，围在他身边。
七个人，围成一个圈，把顾清寒围在中间。
顾清寒看着他们，看着这些曾经被他带大的孩子，如今站在他身边，说要支持他。
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谢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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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顾清寒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八年前离开的原因。
那时候他身体出了问题，精神状态也不好，医生说他需要休息，不能再承受偶像的高强度工作。所以他选择了退团，选择了消失。
八年过去，他的身体已经好了。
那他想回去吗？
想回到舞台上吗？
他想起今天那些女孩的脸，想起她们等了他八年，想起她们哭着喊“欧巴”。
他又想起这几个月和七个人相处的日子，想起田正国的眼睛，金溙亨的笑容，闵玧祺的沉默，朴智珉的温柔。
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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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清寒去找了方PD。
“我想复出。”他说。
方PD看着他，看了很久。
“想好了？”
“想好了。”
方PD笑了。
“那就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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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快传开。
整个公司都震惊了。当年的顾清寒，那个被称为“秘密武器”的绝色美人，要复出了。
七个人是最先知道的。
他们围在顾清寒身边，七嘴八舌地问。
“真的吗哥？”
“什么时候？”
“需要我们做什么？”
顾清寒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你们，”他说，“继续做你们的事就行。”
他看着他们。
“我回来，”他说，“就是最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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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顾清寒复出的消息正式公布。
整个韩国娱乐圈都震动了。热搜第一，话题爆炸，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BTS前成员顾清寒复出”
“八年了，他终于回来了”
“那个传说中的美人要回来了”
顾清寒看着这些评论，表情很平静。
但他的手机，已经被那七个人的消息塞满了。
田正国：“哥！你终于要回来了！我好开心！”
金溙亨：“哥，以后就能在台上见到你了。”
闵玧祺：“恭喜。”
朴智珉：“哥！我们一起站在舞台上的那天，我会哭的！”
郑号希、金楠俊、金硕真也发来了祝福。
顾清寒看着这些消息，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回了一句话：
“谢谢你们。”
窗外，春天的风吹进来，带着花香。
新的篇章，就要开始了。
【第十五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