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生日 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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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八日，闵玧祺的生日。
这是顾清寒回来之后，第一次给闵玧祺过生日。
以前在团里的时候，每年成员生日，大家都会一起庆祝。那时候条件不好，只能买个小小的蛋糕，凑钱吃一顿好的。但每个人都很开心。
后来顾清寒走了，再回来，已经是八年之后。
八年里，闵玧祺过了八个生日。
顾清寒一个都没参与。
所以这一次，他想好好弥补。
问题是，怎么弥补？
田正国的生日在九月，那时候顾清寒已经回来大半年了。他给田正国准备的礼物是一条亲手织的围巾——虽然织得歪歪扭扭，但田正国宝贝得不行，天天戴着。
金溙亨的生日在十二月，顾清寒给他准备了一本相册里面是他们八个人这一年的照片。金溙亨翻了一遍又一遍，说要珍藏一辈子。
朴智珉的生日在十月，顾清寒给他做了一个蛋糕，虽然卖相一般，但朴智珉吃得眼眶都红了。
郑号希、金楠俊、金硕真的生日，他也都准备了礼物。
可闵玧祺——
顾清寒想破了头，也不知道该送什么。
这个人什么都不缺，也什么都不说。你送他什么，他都收下，都淡淡地说声谢谢，然后放在一边。
但顾清寒知道，他会在没人的时候，把礼物拿出来看。
就像去年自己生日那天，闵玧祺送他那套西装的时候说的——
“我去年就订好了。”
这个人，从来不说，但什么都做。
所以顾清寒想，这次，他也想做点什么。
不说，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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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八日当天，BTS有行程。
一整天，闵玧祺都表现得和平时一模一样。没有期待，没有暗示，甚至没有提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但顾清寒知道，他在看自己。
每次他转头，都能对上闵玧祺的视线。虽然那人会立刻移开眼，但顾清寒已经习惯了。
行程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
保姆车驶向宿舍，闵玧祺靠在窗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顾清寒知道，他没睡。
因为每次车子转弯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微微往自己这边倾一下。
回到宿舍，众人各自回房。
闵玧祺走到自己门口，刚要开门，忽然被人叫住。
“玧祺。”
他回头，看见顾清寒站在走廊里。
“怎么了？”
“跟我来。”顾清寒说。
闵玧祺愣了一下，然后跟着他走了。
顾清寒带他上了天台。
天台的门推开的时候，闵玧祺愣住了。
天台上，放着一张小小的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个蛋糕。
蛋糕不大，做得很朴素，但上面插着蜡烛，烛光在夜风里轻轻摇曳。
“这是……”闵玧祺开口。
“我做的。”顾清寒说，“第一次做，不太好看。”
他走到桌边，回头看着闵玧祺。
“生日快乐，玧祺。”
闵玧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蛋糕，看着顾清寒，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走过去，在桌边坐下。
“什么时候做的？”他问。
“昨天晚上。”顾清寒在他对面坐下，“趁你们睡了，偷偷做的。”
闵玧祺看着他。
“做了多久？”
“……四个小时。”
闵玧祺没说话。
顾清寒有点紧张。
“是不是不太好看？我第一次做，不太熟练——”
“好看。”闵玧祺打断他。
他看着那个蛋糕，眼神很专注。
“很好看。”
顾清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就好。”
他拿出打火机，把蜡烛一根根点燃。
“许愿吧。”他说。
闵玧祺看着那些跳动的烛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许了什么愿？”顾清寒问。
闵玧祺看着他。
“不说。”他说，“说了就不灵了。”
顾清寒笑了。
“好，不说。”
他开始切蛋糕，切了一块最大的，递给闵玧祺。
“尝尝。”
闵玧祺接过来，吃了一口。
顾清寒紧张地看着他。
“怎么样？”
闵玧祺慢慢嚼着，然后咽下去。
“甜。”他说。
顾清寒松了口气。
“那就好。”
他也切了一块，开始吃。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天台上，对着首尔的夜景，吃着蛋糕。
夜风有点凉，但蛋糕很甜。
吃完了，闵玧祺忽然开口。
“顾清寒。”
“嗯？”
“你知道我刚才许了什么愿吗？”
顾清寒看着他。
“什么？”
闵玧祺没回答，只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他低下头，看着顾清寒。
那双眼睛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深，格外亮。
“我许的愿是——”他说，“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有你。”
顾清寒愣住了。
闵玧祺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很淡，但确实是笑。
“蛋糕很好吃。”他说，“但明年，我陪你一起做。”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顾清寒的手。
“后年也是，大后年也是。”
他顿了顿。
“以后的每一年，都是。”
顾清寒看着他，看着这个从来不说废话的人，说了这辈子最长的一段话。
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
“好。”他说。
“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一起过。”
闵玧祺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下腰，轻轻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轻，很淡，像夜风一样温柔。
但顾清寒知道，这里面藏着多少东西。
八年。
两千九百二十天。
这个人，等了这么久，才等来这一刻。
他抬起手，轻轻环住闵玧祺的脖子。
回应他。
夜风吹过，带着初春的气息。
首尔的夜景在远处闪烁，像无数颗星星。
而他们站在天台上，在星空下，接吻。
很久很久。
直到闵玧祺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顾清寒。”他轻声说。
“嗯？”
“谢谢你回来。”
顾清寒看着他。
“谢谢你等我。”
闵玧祺笑了。
这一次，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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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众人发现闵玧祺变了。
不是大变，但就是有点不一样。
比如他看顾清寒的眼神，比以前更直接了。比如他出现在顾清寒身边的次数，比以前更多了。比如他嘴角的弧度，比以前更明显了。
“玧祺哥，”金溙亨幽幽地问，“昨晚发生什么了？”
闵玧祺看他一眼。
“没什么。”
金溙亨不信，看向顾清寒。
顾清寒也看他一眼。
“没什么。”
金溙亨：“……”
田正国在旁边小声说：“我好像闻到蛋糕的味道了。”
朴智珉也小声说：“我好像看到玧祺哥笑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什么。
但他们什么都没说。
只是笑着看向那两个人。
顾清寒被他们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
闵玧祺倒是坦然，直接握住他的手。
“走吧，”他说，“今天还有行程。”
顾清寒看着他，笑了。
“好。”
两个人并肩走出去。
身后，六个人看着他们的背影，都笑了。
“玧祺哥，”金溙亨轻声说，“终于等到了。”
田正国点点头。
“我们也是。”
朴智珉眼眶红红的，但笑得特别开心。
郑号希、金楠俊、金硕真也笑着。
因为他们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的。
现在来了。
真好。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