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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男人茶 这只是特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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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结束的时候,邻近半夜11点。曾迟送他们去酒店居住,约定未来几天给他们腾出民宿房间,好满足他们对来林区的想象。
晚上是杜枫开的车,曾迟给他的理由是“腿长无处安放,踩油门刚好。”
杜枫对谁开车并无意见,开车无聊的时候,还能摸一摸副驾的头。
“别动手动脚,影响别人睡觉。”曾迟不满他又把自己当狗撸。
杜枫慢慢将车速度放下来,凑近他耳朵叫他:“傻狍子。”
“你才傻。”曾迟半梦半醒,呓语也得分出精力来怼人。
杜枫干脆把车停在路边,“我说,边上灌木丛那有傻狍子,你看不看呢。”
说话的热气喷在曾迟耳垂上,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太痒了。
曾迟一抬手却是触碰到一团柔软,他瞬间睁开眼,发现杜枫刚从他身上移开。
“对不起,是不是打到你嘴巴了。痛不痛?”曾迟拖长音说话,夹着几分慵懒。
杜枫抽过一张纸擦拭,“嘘,看左边。”语气闷闷的。
车灯开了近光灯有些昏暗,曾迟眯缝起眼睛,看到那白花花毛绒绒的爱心,瞬间心都柔化,“真可爱啊,傻狍子真是世界上PP最可爱的动物了。”
“快看,杜枫,那眼睫毛超长。”曾迟彻底醒了,拉着杜枫看起动物睫毛。
这人的关注点就是这么奇怪,“我只看到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曾迟忍不住要甩起尾巴,“我就说在视力上,我肯定超过你,哈哈,因为我是近视远视双打。”
杜枫看他又得意上了,吐出一句“阴阳眼”,看着远去的傻狍子身影,踩上了油门。
这日白天曾迟直播的时候,有粉丝和他连线,发来一株草本植物的图片。叶片细长,背面缀着黄色的孢子粉。
“这不黄金草嘛。”曾迟一眼认出来,随口道,“南方老树上就有寄生的,全国哪儿都能长。”至于学名叫什么,他一时没想起来。
粉丝在屏幕那头笑得暧昧,“迟哥,这可是好东西,你不试试?”
曾迟没当回事,随口应了句“得空再说”。没想到隔日赶大集,还真撞上了。
“年轻人,来点嗷嗷叫?这可是顶一宿的好东西。”
“呃......”曾迟拿起叶片闻了闻,又用app扫了扫,总算豆包替他解了惑,这是男性养生草本,学名肾精草,南方人叫它黄金草,北方人叫它嗷嗷叫。
“一宿不带歇气的。”大爷饱经风霜,脱口而出的话像是打了包票。
曾迟本是抱着学究的精神,但看在大爷眼里,好像怀疑他草药的功能,硬是塞给他一把,“来,送你一把,小伙子,平时要锻炼身体,少刷手机,多喝茶。”
曾迟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不过这功能是否真有那么神奇,他是持怀疑态度。
嘻嘻,晒干了给杜枫泡茶试试,看他到时候怎么办!
只是杜枫近来早出晚归,连饭都匆匆扒拉几口,连轴转眼看要冒烟。
今天曾迟犒劳他,林场刚好有现宰羊肉,最嫩部分的羊排都被他收了,回来沥掉血水,就洒调料腌上了,就等杜枫一出现,现烤。
为什么呢,曾迟直播解释说,“哈哈,我没他会烤。”
等人回家的时候,曾迟回粉丝问题,耐心十足,但是对CP粉的调侃,他一般一笑而过,不做解释。
“那位帅哥做林场哪一块工程啊?”有个粉丝突然问起来。
看样子是关心杜枫,曾迟转念一想,提到了南方人最难以接受不了的部分—旱厕。
一提起这个话题,有北方粉丝打开了话匣子。
“也不知道小时候怎么过来的,上个厕所,能被叮满臀的包蚊子包,哈哈哈。”
“前面那位网友,还没说,冬天在外面上厕所,冻脚冻屁|股呢。”
戳中不少网友心声,弹幕里跟着发了一串:“生活改善,感谢国家感谢党呢。”
曾迟笑了笑,声音带上了甜度,“感谢政策,更要感谢在一线改造的工人呢。”
“不过,很奇怪,我民宿靠近河,却没什么蚊子,可能深山里蚊子就很多。”
曾迟看了眼手机时间,继续和网友聊天,“林区很多平房没有下水,再加上地多,也就随便当肥料处理了。但是现在旅居的人越来越多,对卫生这块要求高,他们向政府反映环保问题。”
曾迟自己都打过好几次市长热线,“现在垃圾处理及时,也终于迎来旱厕统一改造施工队。”
有粉丝提问,“罐体在零下30几度下不会冻裂吗?”
“所以要买材料坚固,抗冻,防渗的罐体,并且挖得深度得在2.5-3米的冻土层以下才行。”
“其实,这也算给我朋友扫盲,我们南方工程和北方工程在抗冻这一概念上相差太大。”
那没准杜枫是要在这过冬才能检收?那时候自己早跑了,他得无聊死吧。
正想着,院子门上“欢迎光临”一响,曾迟手机都没下播,人先窜了出去。
“万事俱备,就能东风你啦,好晚啊,人都饿扁了。”
杜枫一边冲着水,一边笑话他:“曾迟,你碳都没烧,还撒起娇来?”
曾迟“说什么呢,我还没下播,别毁我形象啊。”
杜枫笑了笑,仰头把自己头上的灰一同冲刷干净。
曾迟已经把碳都放进围炉,打火机先燃了根烟,又用烟点了几下碳。
红色纹路在碳上“扑哧”几下,整块碳就被燃烧起来,曾迟看到杜枫吃惊的样子忍不住眨巴眼睛显摆,“嘿,乡巴佬,见识了吧,这是速燃无烟碳,老高级了。”
“行吧,围炉小了点,我来吧。”杜枫接过夹子,往围炉盘面喷了点油,一一讲腌制好的小羊排摆起来烤制。
或许可以边看电影边烧烤,曾迟撞了撞忙活的人,“有没有喜欢的电影,边看边吃?”
杜枫不知道是头发滴水还是汗,他抹了一把,“要不看你喜欢的纪录片。”
曾迟没料到他要看纪录片,脑门一拍,“那我请你看《植物也坏坏》。”
小羊排左右翻了没几分钟,香味出来了,杜枫娴熟地洒上香料,夹了一块放到曾迟盘子里。
“好手艺啊,下次不干土木了,靠这手艺没准能混上米其林。”曾迟拿过一片生菜,裹着咬了一口,嘴巴更是比蜜还甜,“好香好吃,杜枫,我爱你!”
说话间,杜枫回过神没注意,一不小心就烫了手,“哎哎,没事吧?”
曾迟不顾自己的满手油,抓起他的手查看,“你,你怎么能在烧烤时候分心呢,来,冰一下。”
一罐冰啤酒轻轻地碰到了他手背烫伤处。
“冰一冰,就不疼了吧?”杜枫转移了视线,没一会儿抽开了手。
小羊排嫩,没一会儿就全烤完了,曾迟不知道从哪变出一袋虾干来,换了个铁网盘继续慢烤。
“坐下吃吧,羊排冷了不好吃。”他往虾上面撒了烧烤料粉,点开了纪录片。
英文旁白缓缓道来。杜枫跟着念纪录片名,“植物也坏坏,这名字也太奇怪了。”
曾迟也跟着念“坏坏”,自己突然大笑,“我说杜枫,你原先真的挺“坏坏的”,啥都针对自己。
“哦,现在呢?”杜枫给虾翻了个面,正要看他。
吃人嘴软的曾迟是不会再敢发表恶评的,伸了伸脚,“现在你是我的好大哥,嘿嘿嘿。”
纪录片综合画面闪过矛膏草、猪笼草、瓶子草等,曾迟怕杜枫外行不够理解,又弹到了“坏”上。
“‘坏’其实指的是一些植物为生存而演化出的“狡猾”策略,比如诱捕、寄生、竞争甚至“欺骗”行为。自然界嘛,植物也都是要争夺阳光,水分,地盘的。除非……”
曾迟卖了个关子,拿筷子指了指远处山上的松树,“除非你能长成参天大树,获得阳光,水分就能轻而易举。”
“哎呀,不说那些沉重的话题,我们人嘛,还是更要强调及时行乐。”他懒懒散散,一脸满足。
杜枫忙活着把烤熟的虾全部装盘,“这没有了,碳怎么弄?”
曾迟揉着肚子,还没反应过来,“自然是煮茶啊。”
他转身又从哪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个煮茶罐,往里加了点枸杞,还有干的扭曲的草,很快清水煮成了浓茶。
他主动给杜枫倒了一杯,“来来来,看你这么辛苦,喝点枸杞养养生。”
杜枫狐疑地接过,嫌烫没有喝,放在一边。然后他不知道曾迟是有心还是无意,眼神往茶杯那瞥了好几眼。
“现在应该没那么烫了,快喝吧,身体要紧。”曾迟主动端起茶杯,示意对方喝。
低眼垂眉,乖顺得让人心里发毛。杜枫没接,只是和他大眼瞪小眼。
曾迟笑得脸都僵了,心里念了一万遍,死对头快喝,可对方就是干等。
“怎么,怕我下毒,那我喝一口。”说着,他爽快地抿了一小口。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他也是认了。
杜枫看他喉结滚了滚,便接过茶杯,覆上了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