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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冷水澡 亲亲圆滚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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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迟看他真的咽了一口,没来由心头颤|抖,似乎刚喝的那口茶在胃里发了酵,不然他心如擂鼓是怎么回事?
没那么邪门吧,我才一口,那他……该怎么办?
心火旺盛的话……吃棒冰会压一压吧?
“那个,”他结巴了一下,“你吃雪糕吗,我去给你拿?”
杜枫搞不懂,拿棒冰而已有什么好忐忑的?
他收拾起油渍渍的烧烤盘子,擦了擦桌子,跟着走向厨房。
刚到门口,就一眼瞧见曾迟埋头在冰箱里,整个大屁|股在那里晃来晃去。
“你这是?”杜枫赶紧挪开眼睛,三步并两步走到水槽边,放下那些油腻,挤上洗手液,快速搓起手来,水流将他的心跳声淹没。
曾迟就像个傻狍子似的,回过头,又蹭到杜枫边上,闪着无辜的星星眼,“怎么劳烦你洗碗。”
他火速撕下一根雪糕的包装纸,“来,张嘴。”
莫名其妙的冰冷就这么塞进了杜枫的嘴里,双方都愣了一下,曾迟陪笑:“放着吧,我来洗,你去休息。”
杜枫不明所以看着他,只觉得今天他热情过头,完全没想到他只是“欠得”,怕点的火烧得太旺,不好善后。
他蹑手蹑脚地洗完碗,就直接哼着歌去洗澡,没和外面的人打声招呼。
等他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围炉上的茶被喝了个底朝天,杜枫甚至还嚼起里面的“嗷嗷叫”。
曾迟心虚得很,没敢喊一声“苍天明鉴”,已经给你冰镇棒冰降火,是你自己再喝上的啊,赖不着我。
他沐浴后带着股淡淡的玉兰花香,一身水汽,头发没吹,随便擦了擦便坐下继续看纪录片,随口指挥起杜枫,“去洗澡吧,差不多该睡了。”
杜枫看着他蒙了层水雾的眼睛,呼吸明显变了调,磕磕巴巴找了半天拖鞋,才踢踏着地洗澡去了。
曾迟松了口气,无心再看纪录片,起身将院子大门关了,留着小门。
院落那侧墙还没有补上,某人答应过的,一直拖着。
在夜幕中活脱脱像颗掉落的大门牙,曾迟回想起当初杜枫开着挖机撞墙时的迷糊样,忍不住气上心头。
赔偿没着落,连着砌墙的材料都没备上。他真的很怀疑,这死对头是不是故意撂挑子,还白吃白住,哼哼。
奇怪的是,这次直到曾迟洗漱完躺下,杜枫还没过来睡。
对哦,今天客满,他这个主人不得不回到自己的主卧,又和杜枫拼床睡了。
将将快要见周公的时候,身边突然袭来一股凉意。曾迟模糊中立马清醒,他一开始以为是什么脏东西接近,正要给人一顿输出,看清是杜枫后,冷汗都流了下来。
“WOC,杜枫,走路没声音,又浑身冒冷气,是想吓死我啊!”
瞌睡都被吓没的曾迟抬手在他肩上打了一拳,力道不轻不重。
只是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嬉笑间,两人的眼睛定格在某处。
杜枫忙不迭转身又去了浴室,完全没理发愣的曾迟。
难不成杜枫是个M吗?打他一下还把人打兴奋?感情他刚去洗的是冷水澡啊。
曾迟发现新大陆,突然大笑,“哟,血气方刚,看不出来啊。”他故意阴阳怪气说话,“别洗冷水澡,回头又窜肚子。”
等杜枫再回来的时候,曾迟呼噜都打起来了,身上因为热,背心不知道脱了,白嫩的肚皮就这么翻着。
杜枫拍了拍,让他往里挪挪,曾迟却不听他的话,偏往外移,直接逼着杜枫不得不跨进去。
又或者把障碍物抱起来,丢出去?
刚要抬脚上去,小腿就被曾迟抓住了。
“好凉快,抓住你了。”曾迟迷迷糊糊说着,不仅口出狂言,还用脸蹭着贴贴。
这人要是知道晚上蹭别人腿毛,还被拍下会炸毛成啥样呢?
杜枫也就一瞬间迷糊,下一秒他就掰开曾迟的手,用手将他整个抄了起来。
稳稳地走了两步,才把曾迟挪到里面。手臂摸到他那肉嘟嘟的小腰时,杜枫再次感叹自己没出息,轻轻放下后,本想静静,可他没舍得挪步。
他找出阿贝贝毯子给曾迟盖上,见他依旧无知无觉,杜枫突然胆向一边生,隔着毯子,他俯身,亲了亲他死对头可爱的肚子。
曾迟拉过阿贝贝,用脚夹住,整个人扭成了一条“天津大麻花。”
曾迟一早醒来,神清气爽,完全没把昨晚的事记在心上。
他趁早上微风习习,天还凉快,计划捡起老本行,自己把这墙给补上。
撞碎的砖头倒也不是不能用,用水泥胶粘一粘就行。若是不够,他就去溪边捡点石头来填补缝隙。
那天他分过棒冰,也分过烟给施工队,不少人对他有个印象加分。
他再次去施工现场,没人拦他,只说杜总不在,去市里开会了。
“呃?他没说起,也没开车去啊?” 曾迟自言自语,眉头跟着皱起来。
一个相对年轻的测量打量起他,玩笑着说:“临时被熊总派车接走的,今晚怕是有酒局,回不回得来还不一定。”
“酒局吗,他也不会喝酒”,曾迟随手拨了个电话出去,可那头没接。
希望他聪明点,别被灌醉就好,曾迟为他捏了把汗,心里对他的不告而别,又生出一丝不爽。
“你们杜总在这里干活如何?”曾迟分了根烟给工友,娴熟地唠嗑。
“杜总学习能力非常强,真是看不出来居然是会吃苦的年轻人”,工友吐出烟圈不慎触了曾迟的雷,偏工友无知觉,还在雷点蹦跶,“不是说南方人娇生惯养的,能偷懒则偷懒吗?”
“我看你比较像南方人,杜总皮肤晒得深色,人高马大的,哪里有南方人的样子?”
曾迟忍不住捏了捏拳头,“不服,瞎说,地域偏见。”他一通说完,想起了正事。
“水泥我来借两包,过几天去镇上买了就还你们,你们和工头说下。”曾迟说着,便把水泥装上他的扳斗车。
可谁想到曾迟所托非人,这个工友转头就把曾迟的借还水泥事情给忘了个干净。
以至于晚上他们点物料的时候,因为水泥袋的缺少而查看了监控。
然后,毫无意外地查到了曾迟头上。而他想一出是一出,拉来了水泥,搁置一处,没有使用,尽在为杜枫发愁。
“小友,不合规矩,我得拿走啦,不然管理查到我头上,这事没法交代。”
曾迟正烦心着,也不想为难别人,拿走就拿走了,谁能晓得哪个嘴欠的事后把“借”说成了“偷”,连王婶都问他是不是得罪了施工队的“谁”?
“统共加起来不到100块钱,又不是不还。以前施工队都没这么严格,现在别说水泥,连块板砖也拿了也得报备!”
曾迟倒也不是不赞成他们的做法,只是枪打出头鸟,把他钉在耻辱柱上,是几个意思?
造谣可耻,谁吃饱了撑的,青天白日专门去偷两包水泥?
左等右等,等到饭后,等到睡前,杜枫才回来,曾迟的怒气值已经快升到顶。
“好大架子,来去都是专车接送,也不知道说一声。”曾迟不满地喝水,一杯接着一杯。
杜枫回来后像个闷葫芦似的,脸色都没变,只是看他的眼神有点呆滞。
曾迟疑惑地走进,凑鼻子到他脸颊,脖子,领子处,淡淡的酒味,烟味,还有女人的脂粉味。
杜枫傻笑着看他,突然出手捧住他的脑袋,一把把他压到自己肩头,“别走啊”,他的声音软绵绵的,“再闻闻。”
“啊?”曾迟被撞的鼻子疼,他推开杜枫,揉起了鼻尖。
“老子这么帅气的鼻子都要被你撞断!”曾迟摸着鼻梁,忍不住又给他来了一拳,结果这人和不倒翁似的转了圈,竟然没倒。
曾迟豁然开朗,感情这小子喝醉了还知道回家。这么帅的人,被人捡了,岂不是可以这样那样。
“怎么出去不知道来个电话,我给你打了多少个了?”曾迟摸向他裤兜,自顾自找起手机。
“别乱动!”杜枫推开他,自己倒笑得人畜无害。
曾迟被推了个踉跄,后背撞上了柜子,一片火燎燎的疼。
“我TM是不是欠你的!”他吼了出来。
曾迟想到白天电话里重复的忙音,被人冤枉的委屈,气不打一处来,发狠似的就是要查看手机。
不蒸馒头,就争一口气!“给,我!”曾迟一摊手,眼神瞪向对方。
杜枫看到眼前伸出的手,迷迷糊糊地覆了上去,与他五指紧扣。
曾迟没料到他玩这一出,想抽回手,却发现被握得死死的。
“恶心我是吧?”曾迟心头火起,直接跨坐他身上。
一番折腾,杜枫别开了眼,连手指也慢慢松开。
曾迟不依不饶,杜枫却不敢动弹,躲闪不及,手机被勾了出来。
却见手机竟然黑屏,“这怎么回事?”曾迟看着屏保裂了口子。
杜枫忍不住往后仰,这人离自己太近,他都快说不出话,“没什么,倒霉而已。”
听到“倒霉”二字,曾迟起身放过了他,“哎,谁说不是,我今天去找你,从施工现场搬了两袋水泥,本想借着先补墙,后面去镇上时候买了还。”
他越说声音越大,“结果,我还没用上,莫明被扣上了“偷”的罪名,你说你是不是那儿的包工头,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工地的东西本就不让外借,你有签字条吗?没有的话,就是当天要追回。”
“可我说了是你的朋友,他们竟然不卖你面子?”
“这规定我定的。”杜枫呼出一口酒气,“不然,今天你家借,明天他家拿,怎么说的清?”
曾迟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可一拍大腿,像是找到根源:“嘿,不对呀,是你撞了我的墙,然后我都要自己补了,借了点东西被说成偷,感情现在又被你坑了,还得让我自认倒霉?”
“你说,还有没有天理了!”曾迟不服,“我要去告你们施工队!”
“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