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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言 浮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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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
世俗说,人各有命,你的命是什么?
亦或者说,你…相信命吗?
如果,有一个可以逃避现实的方法,你愿意去试吗?
是蛊惑还是解脱呢?
人,本就是一个矛盾共同体,两面性,选择什么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这是一个很笼统的问题,换种方式问,你愿意相信命运是最好的安排,还是自己逆天改命呢?
——
凡处化方风犹存,料得残羹冷炙旧,未曾听闻故人去,只见年年拂皑雪,只便回更然,续楚梦之方有时。
——
【活着】
到底该怎么活才算活着?这是我之前一直时不时发出的疑问,它不该被定义着,人怎么样都能活,多个人、一个人,家庭美满、破损,乞讨、流浪,怎么样都能活。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人,怎么样都能活。
那为什么要一直追求呢?财富、权贵、依赖,究竟是为了想让自己过得更好,还是为了将自己与别人区分开呢?
所以你相信命吗?
可命运究竟是规划好的。自认为的改变命运,为什么不能是命运的刻意为之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都不应该去质疑,鄙夷,改变,为什么一定要让它依据你的意愿去分派呢?为什么一定要索取更多的回报呢?你终于拥有了权力了吗?
那它还能算是人吗?你有拿它当人看吗?
该怎么活?
至少我不知道。
——
【逃避】
那质疑呢?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又改变不了什么。
那你会选择这个逃避现实的方法吗?即使它是蛊惑的圈套,亦是解脱的死亡。
死不足惜…
所以我所写的这个故事,就是人。他就是抵抗不了蛊惑,即便是死。试想一下,与其平淡沉闷地活着,还不如逃避现实,及时行乐,死得轰轰烈烈,不留下遗憾,就是绝望无助时的救赎。
而我也说了,它是两面性,一层是我带着你们看到的视角,另一种则是浅含着的灰,白得不干净,黑得不彻底。好像,是一个另类。
这另一种说法则是会推翻之前的所有。将这种醉生梦死打碎,毫无预兆地将你拉回现实,你不得不接受,然而也没什么用。你能做的只有被动地接受,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很渴望长大,拼命地想要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所以你相信命吗?
却没什么用。你逃不出这个圈子,于是所有的谩骂和道德一端的脏水泼了你一身。尽管你知道自己是无辜的,可是没人会共情你的无辜。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不懂事,反咬一口的野狗,怎么也驯服不了。
于是呢?杀了不就行了?
——
【选择】
人,总是不断挣扎,一遍遍刷新对世界的认知。幸运的时候就想开了,不幸的就一遍遍在绕圈圈,怎么也想不明白。待到想明白了的时候,能走的路往往不多了。
能走的路不多了,我暗暗地想着。
必须赶在黎明前做出选择。
无论如何选择,我都不能后悔。
该怎么做?我不知道,我的能力有限,我无能为力。
没有人告诉我人该怎么活。
我到大街上去找,人烟云集,喧嚣人间,人们行色匆匆,好像都有自己的生活,都有自己选择的路,你看那天上的云,拂过天边,循环往复,杯水车薪,世界在发展,时间在流逝,世间万物都有规律。
所以你相信命吗?
花开落满天,流水水不息。只有我,还在原地迷茫地转圈。该怎么活?我仍然不知道,然而世间依旧,时间久了,也没有办法。
还是在挣扎,可更多的是无能为力,活着总是免不了挣扎。
——
【救赎】
可是人总要活着。
那么死亡呢?总可以了吧?可以,不会挣扎,没有痛苦,可是你真的甘心吗?一团糟的东西真的可以以死一笔勾销吗?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你相信命吗?
可是我也不知道这方法可不可行,我没有死过,那些先前的例子猝不及防地冲击了我,有的,依旧是谩骂,有的,是石沉大海,掀不起波澜,然而他们是的的确确的死了,这并不能改变。
还是那句话,我个人能力有限,我也掀不起什么波澜,纵使是真的死了,也没有人在意,然而我死也并不是希望有人在意,至少我对得起我自己,没有人寻求我的意见,没有人在意我的想法,他们总是笃定地否定,否定我的选择,我的选择。
那我的选择还有什么意思呢?装着公正的独裁。
我总不能指望着死去的人告诉我些什么吧?
人的求生欲望总是很强,我并不是想要死亡,我只是想要公正的对待,我不甘心这样的生活。
所以你相信命吗?
我的角色和我一样,终其一生都在寻求属于自己的救赎,希望能有一个人可以拉自己离开,离开肮脏,离开痛苦。
可是能救赎我的,只有我自己。至少我的角色他很幸运,还有肆意的年少,有属于他的救赎,我希望他可以活得很好,走出阴影,他可以拥有年少心气,会有情绪,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但同时,他是人,所以他对于现世也改变不了什么,他也不能孤立地活着。
所以你相信命吗?
他不相信命,可也没办法。
该怎样去做?我想他也应该是迷茫的吧。
——
【幽灵】
另一个国度,载着我的魂灵,我受困于意识,我无处可去……
我像只幽灵在不同的地方游走,没有目的,没有人能看见我,我曾经拥有的,最不需要的东西,现在却是拼命想抓住的,曾经的事物和回忆锁在了过去,而我依然要向前看。
我在孤独中度过了我的一生,而现在,我的魂灵也依然要孤独地散去。
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发现生命中并不是那样美好,我生前便是避开着人,默剧,规整,祥和,安适。
可是我也没法追求我想要怎样活,烦躁的人群总是避不开,聒噪的辱骂声和不可理喻的无理取闹依然充斥着我的生活,我厌倦了这样的人,想要彻底离开。
可是我的思想反而成了他们指控发泄的对象,他们居高临下地否认,后悔豢养出的一个不配称为人的我,道德淹没了我,我苍白无力反驳,我不甘心……
于是我选择了结自己……我不知道他们的后来结果。
我就以幽灵的形态继续游走,带不来,带不走,在另一种国度中可以自己生活,远离我厌恶的声音……
所以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我可以在那欺骗自己。
于是梦醒了,我也该走了…
然而我骗了自己,现实是仍然没有摆脱,我依旧还困在这里。
我该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我没有选择,一个懦弱地连死都不敢,苟活在这里,却依旧是鼠一样的。
苟且活着,到底就是懦弱了,我连我自己也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等,再等一个四年吗?
我依旧留下了,正在遭一场我应得的罪。
——
【明天】
我是一个没有绝对时间的人,我可以任意在回忆里穿梭,轮回百世也不曾泯灭,时间在我这是失效的,我只有依稀的记忆,对了…我还是伊的未亡人。
偶有尔时,伊会伴我生出意识,伊是极有耐心的,是极好的人…可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人。我当时对于时逝殆尽没有概念,直至伊临尽时我也并不在身边,终是怨悔多甚。
在灵识蒙初时,我便失去了伊,一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因为没有时间,所以我许次穿梭回忆,试图去改变些什么,但结果依然无法避免,我蒙蔽着现实,在回忆中醉生梦死,大抵是过于偏激,我否认了伊的一切…
于是在某种层面上,我就又一个人了。
没有落单的仿徨无措,没有烂泥的懦弱不堪,就是陷入了一场悠长的迷离,若隐若现的意识沉沉浮浮,渐渐窒息下去,朦胧中,有一个柔软的声音唤我,我揉揉惺忪睡眼,想见见它的模样,可惜无论怎样挣扎,眼前永远是模糊的白茫。
我害怕了,在怀里挣扎着,再醒时,我置身于一个黯光的地方,只有门的一条小缝散着白弱的光…这束光虚弱极了,我心中不免怜惜它,我伸出手指轻点,这光便后惧一下,我尝试把手伸向门外,随着“它”,我逃了出去,跑向了光…我终于得到了自由。
我渐渐看清了,眼前是另一派景象…明亮光景似的回光返照后,门外一切污浊不堪和肮脏的丑恶被暴露殆尽,令我无数次想逃离的房间反而却是保护我的地方…
这对于我来说有点难以接受…于是…我赢来了最静默的四年。
我并不需要别人的怜惜,所以我去报复…可这份情感早已被四年消磨殆尽,经久灭亡了。
于是,我回到了最初的样子,敛下尖芒,本身就是团柔软的东西,懦弱而又固执。
我放弃了光鲜的人生,自甘堕落成了一只可有可无的草履虫,没有人透过我看我这一生的挣扎,最终这世界上的遗恨,都会随时间而消磨殆尽。
像月季花的花肥散出腐烂的气味,孕育着新生,可这从此便是毫不甘心,困于一生的时间,我惧怕担责任,厌恶那些把无尽压力欺压我弱小的身躯的人,这种可笑的“大话论”,等我渗悟时,早已是被毒害至深了。
最后只是在感叹我早已看破的东西,又多花了四年来浪费,所以选择什么?可用笔写了这么多,最终是无足轻重。
于是黎明之际,小镇上的人都拉了窗帘,忙碌地进行生活,日子依旧是那样,对于没了一个人,并不是起眼的事,天空渐渐泛明,白云飘渺似的抹过,星星点点几许,油画般的美景,这并不会有人在意,人们机械式地重复着生活,定格着绝对时间。
而我说了,我是一个没有绝对时间的人,最终也避免不了泯灭。
所以这禁锢的诅锁说道:“还有明天。”
对,依旧还有循环,而那绝对时间的消亡殆尽,也还会有明天。
所以,我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