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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寻迹无声，牵挂难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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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校园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气息，阳光穿透云层洒下来，在地面映出斑驳的光影。林砚站在实验室的窗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玻璃，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天雨中的相遇。
女生那双泛红的眼睛、慌乱的动作、还有笔记本上熟悉的橘子图案，像烙印一样刻在他心里。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苏念，可她为什么不肯认他？这个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无法专心投入项目。
“砚哥，发什么呆呢？资本方那边催着要优化方案了。”室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砚回过神，轻轻摇头：“没事，现在就弄。”
可指尖落在键盘上，心思却早已飘远。他拿出手机，再次点开那个对话框，昨天发的消息依旧石沉大海。他不甘心，又打下一行字：“如果你真的回来了，能不能告诉我？我不会打扰你，只是想知道你平安。”
发送成功后，他紧紧握着手机，眼神里满是期待。可直到中午，依旧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看来，只能自己找了。”林砚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向身边的人打听。先是问室友：“你上次说的那个特招女生苏念，是哪个班的？有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室友愣了愣：“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不是说不想认识吗？”
“就是觉得厉害，想请教几个专业问题。”林砚找了个借口，掩饰着内心的急切。
室友没多想，拿出手机翻了翻：“好像是三班的，我帮你问问朋友要个联系方式。”
林砚点点头，心里涌起一丝期待。
与此同时，苏念正坐在教室里上课，心里却始终不踏实。昨天雨中的意外相遇，让她心神不宁，总担心林砚会认出她，会进一步追问。
她拿出手机，看着林砚发来的两条消息，指尖微微发颤。她多想回复他，多想告诉他自己的处境，可理智终究战胜了冲动。她只能默默删掉消息提示，将手机调成静音，强迫自己专心听课。
可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远，她会想起林砚在雨中望着她的眼神，想起他指尖的温度，想起他手里那把没来得及撑开的伞。心里的牵挂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坐立难安。
下课铃一响，苏念立刻收拾好东西，匆匆离开了教室。她怕在走廊里遇到林砚，怕被他堵住追问。
刚走出教学楼，就看到不远处的林荫道上，林砚正和一个三班的同学说话，神情专注。苏念的心脏猛地一缩，赶紧低下头，快步往图书馆方向走，尽量让自己融入人群。
她不知道，林砚早已看到了她。
“就是她。”三班的同学顺着林砚的目光望去，指了指苏念的背影，“那就是苏念。”
林砚的目光紧紧锁住那道熟悉的背影，心脏狂跳不止。真的是她！他下意识想冲过去，却被同学拦住：“砚哥，你找她有事？我帮你喊住她？”
“不用！”林砚赶紧拉住同学，声音有些急切，“别喊她，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他看着苏念的背影消失在图书馆门口，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找到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明显在刻意躲避他，如果贸然上前，会不会让她再次消失？
“算了，先看看情况。”林砚轻轻叹了口气，压下内心的冲动。
接下来的日子，林砚开始悄悄关注苏念的动态。他会刻意打听她的课程表，在她上课的教室外徘徊；他会去她常去的图书馆一楼角落，远远地看着她安静看书的身影；他甚至会绕路去西区食堂，只为能偶尔看到她一眼。
他不敢靠得太近，怕惊扰到她，只能用这种无声的方式，确认她的平安。
而苏念，也在刻意躲避的同时，忍不住关注着林砚的动态。她会从同学口中打听他的创业项目进展，会在校园公告栏上寻找他的名字，会在晚上偷偷点开他的社交账号，看着他偶尔更新的动态，默默为他开心。
有一次，她在图书馆看书，无意间看到林砚和一个女生在讨论项目。女生笑容灿烂，主动靠近林砚，看起来关系很亲密。苏念的心脏猛地一疼，手里的笔差点掉落在地上。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继续看书，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他们。直到林砚礼貌地和女生告别，独自离开，她才缓缓松了口气，心里却泛起一丝酸涩。
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吃醋，可看到他和别人亲近，还是会忍不住难过。
晚上，苏念收到了母亲发来的消息：“林砚的创业项目遇到了一点麻烦，好像是核心技术被人质疑了。”
苏念的心脏猛地一紧，立刻打开手机搜索相关信息。看到网上的负面评论，她心里满是担忧。她知道林砚的性格，遇到困难从来不会轻易放弃，可这次的质疑声很大，他一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她下意识想联系他，想帮他出谋划策，可手指悬在屏幕上，终究还是放下了。她不能暴露自己，不能给他带来更多麻烦。
而林砚，在项目遇到困境的同时，也没有放弃寻找苏念的线索。他从三班同学那里拿到了苏念的联系方式，却迟迟没有拨通。他怕电话接通后，听到的是陌生的声音，怕再次被拒绝。
这天晚上，林砚独自一人坐在实验室，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负面评论，心里满是疲惫。他拿出手机，看着苏念的电话号码，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林砚以为会无人接听时，电话接通了。
“喂？”
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眶瞬间泛红。
“苏念……真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