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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慢热 怎么这么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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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镀粉的阿波罗EVO平稳驶离市区主干道，朝着城郊的方向一路前行。午后的风透过半降的车窗灌进来，裹挟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车载音乐的旋律轻快又慵懒，虞媳靠在车窗边，眉眼间染着几分未散的慵懒，时不时侧头看一眼身旁戴着墨镜、身姿挺拔的少年。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不过几十分钟的车程，便缓缓停在了一处机场门口。
虞媳抬眼望去，不由得微微愣神。
这里全然没有公共机场的喧嚣拥挤，没有络绎不绝的人流，也没有此起彼伏的广播声，整片区域都显得格外静谧开阔。停机坪整洁宽敞，几架造型精致的私人飞机静静停靠在不远处，机身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周遭只有寥寥几位工作人员，处处透着专属私人领域的低调与气派。
“这不是公共机场吗？怎么看着这么安静。”虞媳下意识喃喃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沈戈早已解开安全带，闻言侧过头，墨镜滑下些许，露出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眸，伸手不轻不重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带着点无奈又宠溺的调侃：“肯定不是啊，私人飞机哪能随便停在公共机场？这边是专属的私人机场，专门供私人航空器起降的。”
“原来是这样。”虞媳恍然大悟，轻轻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恍然，一时有些出神地望着远处的私人飞机，还没从这阵仗里回过神来。
虞媳还在望着远处的私人飞机出神，沈戈已经率先下了车，绕到后备箱处，利落又熟练地将两个行李箱一一搬了下来。他一手扣着自己的黑色行李箱拉杆，另一只手则拉住虞媳那只浅蓝色的行李箱，动作干脆又自然，像是早就习惯了替她扛下这些琐事。
虞媳这才回过神，快步走上前，下意识伸手想去拉自己的箱子，嘴里轻声说着：“我自己来就好，你拉两个会累的。”
沈戈却微微侧身躲开，牢牢攥着拉杆，语气笃定又带着点少年人的倔强：“我帮你拿着就行，不用你动手。”
虞媳看着他一手拉一个，身形挺拔却又透着几分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觉得又好笑又暖心。她上前一步，再次想去夺过自己的行李箱拉杆，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调侃：“知道你力气大，别逞强拉两个箱子了，怪费劲的，把我的给我吧。”
沈戈却偏偏不肯松手，指尖紧紧握着拉杆，微微抿着唇，头也不回地往前迈步，语气里带着点小傲娇：“别小看我，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走啦走啦，我们赶紧上飞机，再磨蹭太阳都要落山了。”
他步伐轻快，双手各自拉着一个行李箱，却依旧走得稳稳当当，丝毫没有吃力的模样，那副执意要包揽一切、不肯让她受累的样子，格外真切。
虞媳看着他倔强又认真的侧脸，心头一暖，也没再跟他争抢，默默跟上他的脚步，与他并肩朝着停机坪的方向走去。
暖融融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彼此的距离近在咫尺，连脚步都格外同步。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暖意，周遭安静得只能听见行李箱滚轮滚动的声音，还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无需多余的话语，只这样并肩前行，便满是说不尽的温柔与惬意。
登机梯放下，沈戈一手一个行李箱，昂首挺胸地率先踏上了私人飞机。虞媳跟在他身后，刚跨进舱门，就被眼前的场景晃了晃眼。
宽敞的客舱里，沙发、吧台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个小小的休息隔间，和她印象里的公共飞机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她刚站定，就听见沈戈在身后“嘶”了一声，虞媳回头，就见他正甩了甩手腕，一脸“我超累但我不说”的表情，嘴上还硬撑：“切，两个箱子而已，小意思。”
虞媳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刚才是谁非要抢着拉箱子，现在知道酸了？”
沈戈拍开她的手，嘴上不饶人：“这叫战略休整，懂不懂？快过来坐，靠窗的位置给你留了。”
虞媳依言走过去坐下，刚系好安全带，就看见沈戈熟练地从吧台翻出两罐可乐，用指尖利落地拉开拉环，递了一罐给她。他自己则盘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仰着头喝了一大口，打了个嗝，又瞬间用手捂住嘴，耳尖有点红。
“噗——”虞媳没忍住笑出了声，“沈二少爷，你这打嗝的样子，和你平时拽拽的人设可不搭啊。”
沈戈白了她一眼，把可乐罐往桌上一放，又随手抓了包薯片拆开，咔嚓咔嚓嚼得响：“什么人设，那都是演给外人看的。在你面前，我不用装。”
虞媳的心被这句话撞得软了一下，正想说点什么，机身忽然猛地颠了一下。
“唔！”虞媳下意识抓紧扶手，桌上的可乐罐没稳住，“哐当”一声翻倒，大半罐深褐色的液体顺着桌面淌下来，眼看就要滴到她腿上，虞媳眼疾手快地往后缩了缩，可还是晚了一步——大半可乐直接泼在了她的浅蓝色裙摆上，湿了好大一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布料往下滑，瞬间晕开了深色的印子。
“啊！”虞媳下意识低呼了一声，看着自己刚换的裙子，脸瞬间垮了，“完了，刚穿的裙子，全毁了。”
沈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吓了一跳，一看她的裙子，立马慌了，手忙脚乱地在周围找纸巾，一把抓过一大叠，几乎是扑过来的，语气里带着点急：“我帮你擦！快，先把可乐擦掉，不然等会儿干了就洗不掉了！”
他的手伸到她裙摆边，刚要碰到布料，虞媳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伸手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纸巾，脸颊有点发烫，声音也有点急：“我、我自己来！你别碰！”
她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小颠簸，可被可乐泼在裙子上，还要被他凑过来擦，这场景还是让她有点无措，下意识就把人推开了。
沈戈的手僵在半空，动作停住了，看着她红着耳朵自己手忙脚乱地擦裙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动作太急了，有点冒失。他愣了愣，收回手，坐在旁边挠了挠头，耳尖慢慢泛起一点红，语气里带着点懊恼：“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有点慌。”
虞媳低着头，用纸巾使劲吸着裙子上的可乐渍，听见他的话，忍不住抬头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有点好笑：“慌什么，我又没怪你。就是这裙子……”她叹了口气，有点心疼，“刚收拾好的，就被可乐泼了。”
沈戈摆了摆手，语气豪横得不行，仿佛刚才那个慌慌张张的人不是他：“没事，多大点事儿。要是你特别喜欢这条，等我们到了江城，我给你买一百条，同款不同色，换着穿都穿不完。”
虞媳被他这话逗得直接笑出了声，也没拆穿他，只弯着眼睛应：“那可真是太谢谢沈二少爷了，受宠若惊啊。”
她说着，把手里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递到他面前，语气带着点使唤人的理所当然：“快快快，帮我扔一下。”
沈戈也不嫌弃，自然地接过来，转身几步走到一旁的垃圾桶，精准地把纸团丢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
虞媳看着他利落的背影，刚想开口调侃两句，低头又看了看裙子上的湿痕，忍不住皱了皱眉。可乐渍黏在布料上，凉丝丝的贴在腿上，总不能就这么穿着到落地。她想起行李箱里还有条备用的裙子，于是弯腰打开箱子，翻出一条干净的浅色系连衣裙，抬头看向沈戈：“我得去换一身衣服，这裙子湿了穿着不舒服。”
沈戈闻言，立刻指了指机舱后方的卫生间，语气笃定：“那儿，里面空间够大，你去换吧，我在外面帮你看着。”
虞媳点了点头，抱着裙子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沈戈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桌上没喝完的可乐，忍不住对着空气骂了句“晦气”，然后把那罐可乐也一并扔进了垃圾桶，动作快得像在销毁证据。
虞媳抱着换下来的裙子，从卫生间走出来时，沈戈正靠在沙发上摆弄着机舱的娱乐系统，屏幕上跳动着电影选择界面。
他听见动静，抬眼就朝她望过来，视线扫过她身上干净的裙子，又落在她怀里的湿裙子上，自然地伸手接了过来，动作熟稔得像是接过过无数次。
虞媳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已经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个干净的密封袋，把那条沾了可乐渍的裙子小心地塞了进去，拉好拉链，又单独放进了自己行李箱的隔层里。
他做完这一切，才抬眼看向她，语气随意又认真：“到了地方我拿去干洗店看看，能洗干净就留着，实在洗不掉再说。看你收拾的时候挑得挺喜欢的，不然我就直接扔了。”
虞媳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眼尾，轻声应了句：“好的~”
沈戈把行李箱关好，拍了拍手，又朝她扬了扬下巴，走到沙发旁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看会儿电影吧，反正航程还久，不然坐着也无聊。”
虞媳没多说，很自然地走过去，挨着他坐了下来，轻轻应了声：“嗯。”
沈戈挑了部轻松的喜剧片，按下播放键。机舱里很快就只剩下电影的对白声和窗外偶尔掠过云层的轻响。他把空调温度调得高了些，又顺手拿过毯子搭在两人腿上，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虞媳靠在沙发上，一开始还跟着剧情笑几声，可飞机的平稳颠簸和暖融融的机舱温度，加上昨晚没睡够的宿醉后劲，眼皮越来越沉。她的头不知不觉就歪了过去，轻轻靠在了沈戈的肩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沈戈的动作顿了一下，侧头看了眼她熟睡的侧脸，眼底漫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意。他放轻了呼吸，伸手把毯子往她身上又拢了拢，也没再看屏幕，就这么陪着她，靠在沙发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云层在阳光里缓缓流动，舱内的电影还在放着，却没人再在意剧情。两个少年少女依偎在沙发上，睡得安稳又放松，连梦里都带着点甜丝丝的味道。
私人飞机划破夜空，比预计的时间还要快上不少，落地江城时，时针已经悄悄滑过了凌晨三点。
舷梯放下，带着夜露凉意的风卷了进来，虞媳和沈戈一前一后走下飞机，一人拉着一个行李箱，脚步都有些虚浮。虞媳刚踏上地面，就忍不住停下脚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肩颈、腰背的骨头一阵噼里啪啦作响，像快散架的旧家具。
“啊——好累。”她垮着肩，声音里全是没睡醒的沙哑，连说话都透着股倦意。
沈戈也跟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底还有淡淡的红血丝，闻言立刻附和：“可不是嘛，坐得我屁股都麻了。”嘴上说着累，他却还是脚步不停，几步走到虞媳身边，伸手就从她手里接过了行李箱拉杆，语气自然得像吃饭喝水一样，“走吧，我哥的车估计早就在外面等着了。”
虞媳愣了愣，看着他一手一个箱子，明明自己也困得眼皮打架，却还是不肯让她多费一点力气，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没跟他抢，只是点了点头，乖乖跟了上去。
深夜的机场停机坪格外安静，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铺在地上，拉长了两人的影子。行李箱的滚轮在地面上滚动，发出规律的声响，衬得周遭愈发静谧。沈戈走得不算快，刻意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的速度，两人并肩朝着出口走去，晚风裹着夏末的凉意，吹得人酒意和困意又沉了几分。
“困死了，”虞媳打了个哈欠，声音黏糊糊的，“等会儿到了地方，我倒头就能睡一天。”
沈戈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路灯下她的眼睛半眯着，像只没精神的小猫，他忍不住笑了笑，语气带着点宠溺：“放心，车都给你备好了，上车就能睡，到地方我叫你。”
虞媳“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
穿过停机坪，远远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级静静地停在出口不远处，车灯微微闪了两下，像是在打招呼。沈戈立刻抬了抬下巴：“看，车来了。”
他快步走上前，将两个行李箱都递给了司机，然后拉开后座的车门，转头对着虞媳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带着点欠兮兮的笑意：“我的虞大小姐，请上车吧。”
虞媳被他逗笑，也不跟他客气，弯腰钻进了温暖的车厢。沈戈跟着坐进来，车门一关，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夜风，车厢里暖融融的，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车厢里暖融融的，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虞媳刚一坐下，就下意识地往沈戈那边靠了靠，头轻轻歪在他的肩上，像只找好窝的小猫。她连调整姿势的力气都没有，只含糊地蹭了蹭，就闭上了眼睛。
沈戈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他没有像之前一样跟着睡过去，只是微微侧过脸，安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窗外的城市霓虹飞速倒退，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的睫毛很长，眼下带着点淡淡的青黑，是这几天熬夜和宿醉留下的痕迹。他看着她皱了皱眉，像是在做什么不踏实的梦，忍不住伸出手，动作极轻地替她拂开了额前的碎发，指尖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又飞快地收了回来，像是怕惊扰了她。
司机在前排低声开口，声音压得很轻：“沈少爷，直接回沈宅吗？”
沈戈闻言，对着后视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随意却笃定：“不去沈宅，先去酒店。”
话音刚落，他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沈乙发来的消息：【坐上车了吗？】
他单手解锁，指尖飞快敲了句：【嗯，我先去酒店住一晚，明天再去码头，赶紧把地址发我。】
几乎是秒回，一个定位地址弹了出来，后面跟着一句：【早点休息。】
沈戈对着屏幕轻嗤一声，随手回了个“ok”，便把手机按灭了，重新塞回口袋。
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靠在自己肩上的虞媳身上。窗外的霓虹明明灭灭，落在她熟睡的侧脸上，把她纤长的睫毛投出淡淡的阴影，鼻尖还带着点被风吹过的微红，连无意识蹭他肩膀的小动作，都软得像块棉花糖。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怎么会有人连睡觉都这么可爱啊。
以前他总觉得，温柔这种词跟自己沾不上边，可现在看着她安安静静靠在自己身边的样子，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吵到她。
车子一路平稳，朝着酒店的方向驶去，而沈戈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身边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