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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什么名字 工作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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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先是撇了一眼稚贺州,随后视线扫向他身后刻意躲藏起来的身影,眉头瞬间拧紧,语气严肃的质问两人。
“你们确定要办理入院吗?”
听到这句定调的话,稚尤和稚贺州下意识的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看上去还算整洁,可处处却透露着阴森的感觉,四周一片惨白,一股说不出的寒意,让人毛骨悚然。
既然两人迟迟没有开口,工作人员于是抬手敲了敲手中的登记本,再次强调的说道:“需要本人同意才能办理入院,确定要办理吗?”
稚贺州又扫了扫周围的环境,这样冰冷的感觉让他自身都感觉不太自在,心里越发想要退缩。
正要不顾身后的稚尤想法,选择放弃之时,稚尤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我答应,本人愿意办理入住,请问在哪签字?”
“这边。”工作人员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他侧过身开始与稚尤对接流程。
稚贺州的见此情景简直气的牙根都发痒,可碍于这里是公共场合,还有其他人在,只能硬生生的把怒火全部憋回肚子里去。
手续办好,就看见稚贺州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了这里。
工作人员快步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同时回头招呼身后的稚尤。
“走吧。”
稚尤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旅行箱,没有再看稚贺州离去的方向,迈步跟上了工作人员。
“放我出去!我命令你现在就把我放出去!我要回家!”
“你们凭什么在这里惯着我?我没有病!”
往医院内部走去,稚尤便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慑住了。
这里的装修和氛围比外面看着更要恐怖,稚尤下意识的侧头环顾四周,只见那一闪闪铁门之中的人们脸上表情很是痛苦,个个像是被强行关押在此处。
这里哪像是治病的一所医院,分明是一座密不透风的恐怖监狱。
稚尤还在飞快李清混乱思绪之时,前方的工作人员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拉开了右侧一扇便要铁门,并且命令:“进去!”
稚尤还尚未反应过来,工作人员已经上前直接躲过了他手中笨重的行李,狠狠的丢进了房间之中。
紧接着另一名工作人员一边厉声强调,一边将稚尤往那间屋子里面推:“这里没有任何允许,不得随意外出,伙食会定时派送,但如果超时没有吃完,我们就会直接全部处理掉!”
话刚说完,铁门被猛的关上,只留下稚尤在房间里满头雾水。
但很快他便看清了眼前的现实,这房间极其简陋,没有任何的电子设备,只有一张孤零零的床铺,甚至没有一扇通风的窗户,让他看看我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
这里根本不是治疗心脏疾病的病人,而是一座精神病院。
还没等稚尤接受眼前的现实,对面房间传来刺耳的嘶吼之声:“你们又想对我做什么!放开我!不许碰我!”
借着铁门上的缝隙,稚尤隐约看见对面房间门口站着几名穿着白大褂的人。
那些穿着白衣的人正朝那人的房间走去,稚尤看到这情况浑身发冷,他不敢相信稚贺州竟然会把自己送到这样的地方,口中开始不断重复:“我没有病……我没有病……”
之后没过多久,稚尤刚从震惊中回过神,那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大高个儿已经推门而入。
他们先是围着稚尤进行了一番所谓的治疗,不过是用听诊器随意贴了贴心脏,随后又快速的量了一下体温。
稚尤盯着他们面无表情的脸,完全看不出这流程究竟有何作用,但他摸不透这些人,只能顺从着他们的命令。
很快那些白大褂们便收好器材,随后平静毫无波澜的丢下一句“好好休息”,便转身重新锁上了房门。
沉重的关门声很是响亮,稚尤的心也跟着一沉。
房间里只剩下稚尤一个人,寂寞与恐慌让他浑身感到不安,他摸遍全身,手上的手机已经不知道何时被稚贺州给拿走,他现在彻底失去了和外界联系的渠道。
那个片刻之后他弯腰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行李箱,慢悠悠的开始收拾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待多久,也不知道所谓的康复究竟是何种标准,只能机械性的整理的衣物,从而打发这茫然的时光。
收拾妥当之后,稚尤走到床边缓缓躺了上去,床板很是冰凉,并且也很坚硬。
他睁着眼望着纯白的天花板,感觉心里也像是天花板一样,一片空白。
“至少……在这里不会被稚贺州给骚扰了吧。”他喃喃自语,试图从这个糟糕的环境里找到一丝欣慰的感觉。
可以通红的眼角以及滑落在耳垂旁的一滴泪,以表明他内心现在的恐慌与无助。
稚尤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光线模糊一片,根本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
因为这里没有窗户的存在,他慢吞吞睁开眼睛,最先冒出来的就是肚子饥饿的感觉。
醒来的第一秒脑海里就闪过刚进入房间之时工作人员所说的话,他说会定时送饭,还特意强调过“错过时间,餐食就会被收走。”
这句话刚出现在脑海里,稚尤顿时有些慌张,他拖着还没有完全缓过劲的身子缓缓走到了门边,门下有一个专门递东西的小窗口,大小正好能够拿进餐食。
他赶紧伸手去摸,却摸了一个空,这下更是着急,手臂又往前伸了伸,终于碰到了一个东西,触感有些坚硬,压根不是食物或者餐盘,紧接着门外传来一声呵斥。
“错过了饭点,那就给我饿着!”
稚尤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摸到的应该是看守的鞋子,他吓得赶紧把手给缩了回去,抬头就对上了缝隙之外那凶神恶煞的眼神,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看守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走了,只留下稚尤站在房间中心,肚子饿的发疼。
原本还想强忍着饥饿的感觉,可是等到夜色变得昏昏噩之时,稚尤感觉已经时间到了半夜。
白天因为跟着稚贺州奔波辗转,稚贺州开着车漫无目的的绕了,不知道多少圈,才最终敲定选择了这个地方。
从进入房间到现在,他一粒米都没有吃下,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腹部的绞痛越发明显,稚尤感觉四肢都有些发飘,他扶着墙慢慢挪到门边,心里盘算着:那些守卫,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饿死吧。
“帮帮我……”稚尤开口之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无比虚弱。
出乎意料的是,门外很快有了回应。
不过是白天对门那个看起来有些疯疯癫癫的人给的回应。
“喏,反正我也没有吃完,你吃吧。”
一个冰凉凉的包子一下砸在了小窗口之上,稚尤愣愣的捡起了包子,眨巴了两下眼睛。
白天那对着白大褂凶神恶煞的疯子,说话竟然如此条理分明,他哪里像是有精神问题,可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呢?
“谢谢。”稚尤把疑惑藏在心底,他拿着手里的包子,立刻道谢并开始咀嚼。
没等稚尤细想,对门的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追问不停:“话说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听你的声音,还有看你的样子,感觉你的身子很是虚弱啊,不会是得了什么疾病吧。”
稚尤嘴里还塞着包子,闻言猛的咽了下去,好不容易咽下去之后对这个问题哑口无言,他确实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总不能把家里的丑闻告诉面前这个陌生人吧?
稚尤半天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对门的人自顾自说了下去,语气里满是不情愿:“我就是过来戒网瘾的,就因为爱打游戏,他们就说我不正常。”
“戒网瘾?”稚尤听到这话语之后心头一阵发愣。原来这里不只是关着所谓精神不正常的人,连沉迷游戏的人也要被强行看管。
这简直就是一个伸手不见天日的牢笼。
两人找到了共同话题的由头,稚尤用安慰的语气下意识反问:“那你平时都玩些什么游戏呢?”
“可多了!”对门的人瞬间来了精神,爆出了一连串游戏的名字,稚尤意外的发现这些游戏自己都有所接触过,所以可以和他聊上几句。
两个人就着那小窗口和缝隙一来一回的聊起了游戏里的操作,气氛难免在这悲惨的环境下缓和了一些。
“话说你平时玩不玩音游啊?就是那个很有名的《素音》。”
直到对方提到《素音》这个游戏,稚尤的声音猛的顿住,手里的包子都被捏变形了。
对门的人没有察觉稚尤的异样,与其越发得意的说道:“说起来我表哥……我表哥他就在《素音》所在的公司工作。”
稚尤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拇指,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翻有的情绪。
提起这个游戏就瞬间勾起了他脑海里的记忆,因为他的退出而错失三连冠,导致战队最终解散,甚至给自己的队友们带来了强大的压力。
他深吸一口气,把话题给岔开:“对了,那你表哥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