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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玻璃 程瞬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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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瞬青第二天醒过来，对昨晚上的记忆仅剩下了他们一群同学和江晦明去吃烧烤，后来又玩了真心话大冒险，然后他出去透气，好像还遇到江晦明了，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程瞬青抠了抠头，想不太起来了，算了，程瞬青想着，反正记得昨天很开心就对了。
他打开手机，看见江晦明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
“好点了吗？”
程瞬青有点疑惑，好点了吗？我胃病不是早就好了？而且他不是知道吗？但是他还是回复到：“早好了，谢谢关心。”
江晦明看着程瞬青的回复，有点哭笑不得，他现在肯定程瞬青这个滴酒未沾的高中生在昨晚确实喝醉了。
昨天晚上的开心像是给程瞬青充了能一样，他今天一天上午就把补习作业和复习给搞定了。他伸了个懒腰，拿出放在一边的手机，关掉了音乐，刷起了视频想休息一下。
结果程瞬青刷视频一个没注意刷了将近一个小时，等他反应过来时是因为肚子有点饿了，他看看时间什么！都十二点了！程瞬青从座位上一下站了起来，走到冰箱前，拿出了一个饭盒，这是他妈妈姜挽月给他做的，因为上次胃痛的事，姜挽月害怕他再不吃饭，所以亲自做了几盒盒饭让她的秘书帮忙送给了程瞬青，让他每次放进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能直接吃。
程瞬青把饭放进微波炉里，然后拿出来看了一眼，基本都是他爱吃的菜，京酱肉丝，炝炒白菜，和牛肉丝。然后他打开了一部下饭综艺，坐在懒人沙发上吃起了饭，吃的差不多，程瞬青听见自己扔在沙发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过来一看又是江晦明的消息
江：【下午要不要到店子里选选你那个绣球花设计图的制品?】下面还发来了几张图，分别是一个亚克力小摆件，一个手机链，一个手链的图片，应该是店里的样图，因为那个图案他一点也不熟悉，他也肯定不是江晦明设计的。
命苦理科牲：【你们店里还有这种服务？】程瞬青有点疑惑
江：【没有。】
命苦理科牲：【那...让我选啥？”】
江：【我们准备添加这类制品，刚好你不能纹身，又设计好了图，所以我来问下你愿不愿意跟我去看一下。】江晦明解释到
命苦理科牲：【哦哦，当然可以啊，下午多久？】
江：【都行，你忙完学校的事就行。】
命苦理科牲：【那......我马上收拾下来店里找你吧】程瞬青脑补着绣球花设计图被做成制品的样子，肯定很好看。程瞬青想着就赶紧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跑到房间里换衣服，他挑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条灰色的短裤，带了个黑色的耳夹，涂好防晒，又梳了下头发，收拾好了包包就赶紧出门了。
他跑到江晦明的纹身店里，看见江晦明穿着和昨晚一样的衣服，正站在门口好像就是在等他。
“我来了。”程瞬青跑到江晦明身边
“嗯，我打好车了。”江晦明拿着一张塑封好的设计图，应该就是程瞬青的绣球花。
“你不是会开车吗？”
“嗯，但是今天是周末会很堵，很难找停车的地方。”江晦明说到
“就那辆白色的车。”江晦明对程瞬青说着向那辆车走过去，
“哦哦！”程瞬青赶紧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个坐在副驾，一个坐在后面，一直到手工店里两个人也没怎么说话。程瞬青坐在后排把窗户完全降了下去，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树一棵棵的掠过，还时不时有几个人影穿插在里面，车子开的不算快，但风不小，把程瞬青的刘海都吹到了后面，程瞬青也没有用手去拨动，只是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诶呦，小帅哥，这么吹风不怕头痛啊！”司机看见程瞬青大打开的窗户问到
程瞬青闻言睁开了眼理了下刘海说到：“我特别喜欢吹风，很舒服，我一直坐车都喜欢把窗户完全打开，除非是下大雨，或者灰尘重。”
“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习惯就是不一样哈哈！”司机笑到，“快到了！”
听见司机这么说，坐在副驾一直闭着眼养神的江晦明才睁开了眼，司机拐了个弯在一家手作店门口停了下来，这家店也是简约风格，与江晦明的纹身店不太一样的地方是这家店是涂鸦简笔画风格，而且这家店的大门居然做的像山洞一样，很有童趣的感觉，程瞬青和江晦明下了车，程瞬青这才注意到了这家店的名字“无尽夏”。
“哥，这家店居然叫‘无尽夏’！”程瞬青有点兴奋的对江晦明说到
“我识字的，怎么了？”江晦明淡然的说到
“这是一种绣球花的品种，很好看的！真是太巧了！”程瞬青说着用手机搜出一张图片给江晦明看
“嗯，那...确实很巧了。”江晦明笑了一下说到
两人推门走进去，里面分成了好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像一个小山洞似的，店里面基本是纯白色的，墙面还是石英砂的质感，亮黄色的灯光照着中间一个桌子上摆着的作品展示。店里空间不大，但是还是有不少人。
“欢迎光临无尽夏，有预定吗两位？”一个扎着侧麻花辫的女生对他们俩说到
“有。”江晦明掏出手机把订单给女生看了一眼
“好的，是定制手机链和烧玻璃体验对吧？”
“嗯。”江晦明面无表情的回答到
烧玻璃？程瞬青听着有点云里雾里，什么东西？他疑惑地跟着江晦明上了二楼
女生把他们俩安排在了一张桌子前面坐下，然后拿出了一个很精致的盒子，
“这是两位定制的图案吗?二位确认一下”说着女生打开了盒子，里面有两个晶莹剔透的立体的绣球花，仔细看一眼，程瞬青几看出来了，这是他和江晦明一起设计的那幅图的立体版
“好好看！”程瞬青轻声感叹了一下
“没问题。”江晦明面不改色说到
“好，那我们先做手机链，比较简单，材料就在那边。”说着女生指了下一面墙，整面墙都是不同种类的装饰物，“随便挑选，做完我们就可以去烧玻璃了。”说完女生放下盒子下了楼。
楼上的客人比楼下还是要少一点，但是他们俩斜对面就坐着一对情侣，正在因为选哪个款式而争执。
程瞬青偷看了几眼就收回了眼神，拿起了盒子里的立体绣球花仔细研究了起来
“这个手感...应该也是玻璃的吧！”程瞬青问一边的江晦明，
“嗯。他们家最好看的就是玻璃定制。”
确实好看，程瞬青想着就起身走到那面墙前面挑选了起来，江晦明后脚也跟着走到了那面墙前面，
程瞬青扫视着每一个小东西，每一个都很精致好看，大部分都是玻璃的。程瞬青犹豫了将近十五分钟才挑好回到座位，他拿了几个蝴蝶，几个糖果，还有几个有翅膀的十字架，都是浅浅的颜色，程瞬青看了一眼旁边早就挑好，都快要“竣工”的江晦明，他拿了几个白色的小幽灵，几片叶子，也拿了带翅膀的十字架。
挑选好装饰两个人很快就穿好了，江晦明下楼去叫那个女生，程瞬青则沉浸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中。
“你看看人家的！”那对程瞬青斜前方的那对情侣中的女生说到，“早知道不同意和你做同一条了！”
程瞬青听后心里暗暗地笑出了声，忽然他注意到那个女生带着江晦明上来了
“两位这边请，我们去体验烧玻璃。”
他们被带进了一个独立的小房间，里面有一张木桌子，桌上摆着很多不同颜色的玻璃棒
“这位是小溪老师，会教你们怎么烧玻璃。”说完就出去了，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你们好，二位这边坐，我们今天是要烧绣球花对吧？”小溪老师问到，看了一眼江晦明
“对。”
“我看了你们的设计稿确实很好看，但是对于初学者，烧制的一模一样是不太可能的，会适度的简化一点，你们看能接受吗？”
“可以的。”
“那好，我们戴一下护目镜，就可以开始学了。”
江晦明很快就戴好了，看了一眼旁边的程瞬青，程瞬青此时正在和橡胶的眼镜带做斗争
“这个橡胶的带子戴的时候会扯到我的刘海，很痛。”程瞬青感觉到江晦明的视线开口说到，
“要帮忙吗？”江晦明看着程瞬青把护目镜从头上摘下来时吃痛的表情说到
“要。”程瞬青很诚实的说到，说完乖乖把手里的护目镜递给了江晦明
江晦明接过护目镜，用了点力把带子撑开了一点，用眼神示意程瞬青靠过来，程瞬青也懂了江晦明的意思，靠了过来，把头倾向了江晦明，江晦明小心的把护目镜带到程瞬青头上，此时护目镜正稳稳卡在程瞬青头上，程瞬青有点难受，刚想伸手去拽
“你是猫吗？别拽。”江晦明半调侃的语气说到，同时伸手抓住了程瞬青的手腕，另一只手抬了一下程瞬青的下巴，让他面朝自己，然后帮程瞬青一点点整理好了刘海，程瞬青被刚刚江晦明的调侃弄得面颊发烫，怎么又脸红了！程瞬青感觉到自己面部的变化在心里说到。
“你脸好红，有点热了吧，把外套脱了放边上吧。”江晦明指着旁边的空椅子说到
“啊，哦，好。”程瞬青把外套脱下来放在了一边
“那个，我帮两位挑好了要用的颜色，现在我教一下你们怎么烧，然后剩下的就可以你们自己来了。”小溪老师在一边终于插上话
“嗯，好。”这次程瞬青先回答了
小溪老师拿出了一根透明蓝的玻璃棒和一根透明的玻璃棒，打开了固定在桌子边的喷枪，在火焰里烧制起来
“我们先做花再做花杆最后做小蝴蝶，在组装在一起就好了，”小溪老师在说话的功夫里就已经把一朵小花拉成形了，她接着拿出了一个类似镊子的工具塑了下型，“大概做成这样就行了。”小溪老师说着把花给两个人看了一眼，把材料包括手上的两根一起给了程瞬青
“你们现在就可以做了，有什么问题喊我，做完我们可以帮忙调整，做成摆件，手链或者项链。”小溪老师说完就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看起来好难啊！”程瞬青小声的吐槽了一句
“不想做？”
“没有，没有。”程瞬青说着已经坐到了喷枪旁，研究起了手里的玻璃棒该怎么烧，
刚刚那个老师，好像是先烧化然后拉出花瓣，再用镊子塑型的，程瞬青在脑子里边拆解步骤边动手实践起来，江晦明坐在程瞬青旁边也认真的烧起来。一下这个小房间里就剩下了，喷枪火焰的声音和玻璃棒时不时碰到发出的脆响。
程瞬青领悟学习能力很强，加上实践了几朵，到后面已经烧的很熟练了，等他烧完小蝴蝶，组装好关上喷枪，转头发现江晦明还正在研究第一朵绣球
“要帮忙吗？”程瞬青故意学着江晦明刚刚冷冷的语调说道，还在心里嘲笑了一下江晦明，手工能力也不过如此嘛，他自认为自己把得意隐藏的很完美，其实任谁现在去看一眼程瞬青的表情都会看见他写在脸上的“得意”两个字。
“行啊。”江晦似乎是忽略了程瞬青不正常的语气和表情，直接的说到
“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下。”说着程瞬青把椅子向江晦明那挪了挪接过江晦明递过来的半成品小花，认真的烧制起来，程瞬青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创作”里，全然没有注意到本来坐在他旁边的江晦明悄悄挪到了他后面
“好了！”程瞬青完成之后喊了一句，转过头想给江晦明看，他一转头，没人？！他这才注意到坐在他后面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的江晦明
“你干嘛坐我后面？”程瞬青带着迟疑问
“方便看清楚你第一视角的操作。”
合情合理，程瞬青无语反驳，江晦明站起来推开门把小溪老师给叫了进来
小溪老师拿起两朵长得差不多的玻璃绣球花，区别只是一个大点一个小点
“做的真好，都不用改了！”小溪老师夸赞着抬起头直接对江晦明说到，似乎认定这就是江晦明烧的
“是他烧的。”江晦明也注意到了小溪老师的目光，解释到
“哦哦，是弟弟烧的，诶呦，很厉害嘛，第一次做吗？”
“嗯。”程瞬青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开心神色，但他听到前半句，“弟弟”嗯，他想开口解释自己不是江晦明的弟弟，结果想了下，自己叫他确实叫的是“哥”也算是江晦明认可的称呼，这个应该...算自己是他弟弟也没什么问题，要是还说江晦明是自己师傅，肯定要解释一通，况且他没有完全的赞同这个称呼，经过一番细细思考，程瞬青还是没有开口反驳。
“那真的很厉害了，你们这个要做成什么东西呢”
“摆件。”江晦明干脆利落的说
“弟弟呢？”
“额...”程瞬青仔细的思考着，手机链有了，摆件家里也没什么显眼的地方可以摆，项链平时带在里面也看不见，“要手链吧！”
“好，那我去帮你们加工，你们可以到楼下休息吃点小零食。”小溪老师说完拿着东西进了另一个房间里。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下楼，程瞬青走到刚刚没仔细看的那个展台，细细端详起了上面的作品，种类很多，风格很多，他在一众靓丽色彩的作品里看见了一朵“特立独行”黑白交织的玫瑰，纹理很好看，他凑近了点仔细看着，这个风格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在哪见过呢？程瞬青正想着，看见江晦明从前台拿了一块曲奇饼干走了过来，程瞬青看了一眼还是抹茶味的，
江晦明走到程瞬青面前，也没有问他要不要吃，好像是笃定他会喜欢似的直接把曲奇递到了程瞬青嘴边，程瞬青也是张口吃掉了曲奇，很好吃，
“谢谢你。”程瞬青有点口齿不清地说到
江晦明点了点头，程瞬青继续刚刚被打乱的思考，这个风格......对了就是江晦明的风格，简直一模一样，线条的简化，和他之前在设计集后几页上看见的花卉设计风格简直如出一辙，和黑白的配色，加上他仔细看作品右下角的白色小标签，一个和设计集上一样潦草的“江”字，就是江晦明没跑了。程瞬青觉得要不是自己见过江晦明设计集上的“江”字，他都不一定会认出来这个字。
得出这个结论，他回想起刚刚小溪老师的神态和语言，怪不得以为是他烧的，原来他早就做过了。那他为什么要骗我说他不会！程瞬青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转过身看见江晦明坐在后面的凳子上看着他
“你骗我！你不是很会烧吗？”
“没骗你，而且我什么时候说我不会烧了？”江晦明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说到
确实，江晦明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他不会之类的话，程瞬青感觉无力反驳张了张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窝囊的转回身决定暂时不理江晦明了。
江晦明看见程瞬青这种“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微微牵动。
过了一会儿，小溪老师带着包装好的一个手链，一个摆件，和两条手机链走到两个人中间，程瞬青不得不转过身，刚转过来就对上了江晦明眼睛，弧形眼眸里没有平时的疏远感，取而代之的是从眼底透出的笑意，但在程瞬青眼里这个笑更像是在嘲笑，所以他别开脑袋不再看江晦明。
“两位对于今天的体验满意吗？”那个最开始接待他们的女生拿着一张问卷问到
“满意。”两个人异口同声，
“那都对于细节有什么改进意见吗？”
“护目镜可以换成耳戴式的。”江晦明看了程瞬青一眼说到
“我没什么，都挺好的。”程瞬青回话的时候根本没有看那个女生，他注意到了江晦明的目光，抬起头的瞬间刚好对上了江晦明不加掩饰直勾勾的眼神，程瞬青心里像莫名被激起了一簇小火苗，他不甘示弱的盯回去，但是江晦明一个挑眉，嘴里像说了点什么，程瞬青就立刻败下阵来，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江晦明对于程瞬青这一行为的反馈是嗤笑了一声，比起嘲笑更像是被逗笑了。
“那好，谢谢两位，慢走。”女生填完表格对两人说到
于是两个人拿着东西走出了店子，程瞬青看了眼时间，将近七点，他们原来在店里呆了那么久，程瞬青感叹着，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外面天色有点暗了，像是蒙上了一层纱，但光线还算明亮，有点微风吹过，心情还不错，程瞬青想着。
江晦明走在程瞬青前面一点，已经拿手机打好了车，很快车就来了，江晦明转头对着程瞬青喊了一句，程瞬青这才反应过来，跟着上了车，程瞬青仍然一个人坐在后排，他摩挲着手里很精致的靛蓝色植绒首饰盒，他还没来的及打开看。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首饰盒，好像用力一点，玻璃手链就会碎掉一样，他先是仔细看了一下，那个他亲自设计，亲自烧制的玻璃绣球花穿上了一根银制的细链子，上面还搭配着点缀了几只小蝴蝶和几片叶子，很清新很好看。程瞬青轻轻的把手链取出来，拿到窗户边，窗外变换的场景像是手链的背景板，天色还未完全暗下去，剩余的一点光照在了手链上，在程瞬青手掌上折射出了五彩斑斓的清透的光，真好看，程瞬青又在心里说了一遍。
他正准备把手链收起来，忽然发现了一点不对劲，他又把手链取了出来，仔细端详了一下，副驾坐着的江晦明从上车就一直在后视镜里注视着程瞬青的动作，看见程瞬青这个突然的举动，开口道：“有什么问题吗？”
“嗯...”程瞬青又看了一眼手链像是在确认什么，“确实有问题。”
江晦明很少听见程瞬青这么直接以及诚实的回答，他挑了挑眉，表示愿闻其详
“这个好像是你烧的那朵吧。”程瞬青说完还靠到副驾椅子背上，把他手里的手链递给江晦明，让他看，“这里我烧的时候混进去了一点白色的，而且...你的这朵比我这个小。”程瞬青语气里带着点抱怨但是又不是很生气的感觉，准确而言就是娇嗔一样的语气。程瞬青刚以这个语气说完话，就意识到自己奇怪的语气，默默地挪回了后座。
“没什么区别，都是你烧的。”江晦明平淡的回答道，程瞬青想了一下，正想说好像有点道理就听见江晦明继续说
“还是说，你是觉得我这朵小的给了你，你觉得吃亏了？”江晦明摆明了在逗程瞬青语气轻快语调上扬，还回头看了一眼程瞬青
“没有，反正都是你付的钱，有什么吃亏不吃亏。”程瞬青恢复平时说话的语气，努力忽视掉江晦明的眼神。
“那就行。”
程瞬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车开的时间比来的时候长了很多，好像刚刚江晦明没有说要回去，他准备带自己去哪儿呢？程瞬青现在有点疲惫，在学校养成了午休的习惯，今天他吃完饭就出门了，没有时间睡，下午又进行了精力消耗的手工制作，他现在感觉眼皮灌了铅，头也有点晕晕的，车开的很平稳，他干脆倚在门边睡着了。
“程瞬青。”一个冷冷地声音传入耳朵，他猛的睁开眼，看见站在车门口的江晦明，他有点尴尬，赶紧下了车，他本来想“质问”江晦明为什么不提前喊他，刚开口又感觉不妥当，索性又闭上了嘴。
“你真是...一点戒备心都没有，上车也不问去什么地方，”江晦明说完前半句，盯着程瞬青补充到，“感觉你很好骗。”
“哪有...”程瞬青说这句话脸上就写了心虚两个字，
“今天我睡着是因为...因为...”程瞬青顿住了，看着江晦明，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你叫我出来，我没时间午睡了，而且下车你也不提前叫醒我”
“哦？这么说是我的错？”江晦明故意曲解程瞬青的话，“也对，要是徒弟被骗走了，师傅确实要负责。”
“谁是你徒弟...”程瞬青弱弱的反驳到
“那...弟弟被骗走了，当哥哥的也有责任对吧。”江晦明的话像是架在半空的一个一个台阶，让程瞬青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
“......”程瞬青没做回应只是愣在原地，他感觉自己心里涌上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在江晦明亲口称他为“弟弟”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