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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超级影帝 你玩我跟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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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克的尾巴往下拽,艾尔森的胳膊往上拉。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两个小孩争夺的布娃娃,脊椎骨在咯吱咯吱地响。
“别别别别扯!老娘的腰——”
要折也不能在下水道入口折啊!!!
瑟克猖狂地大笑着,滑腻的舌头卷走我脖颈上的血迹。
那条舌头又长又冷,像一条活蛇在我脖子上爬行,舔舐着伤口渗出的血液。
“瑟克!你出尔反尔!”艾尔森气得面部肌肉扭曲颤抖,太阳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把她还给我!”
他的声音在夜风里变了调,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老子说会放了她,又没说什么时候放。”瑟克眼神冰冷地瞪着艾尔森,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缝,“不想让你的小女友断成两截,就放手!”
艾尔森在犹豫。
我们三方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僵持不下,我的半个身子在井里,半个身子在井外,而艾尔森肌肉结实的臂膀和瑟克·鳞爪粗壮有力的尾巴同时缠着我的腰身,我的胯骨在井窖边缘疯狂摩擦。
“放……放手吧……”我哆哆嗦嗦地拍了拍艾尔森的手背,眼底猩红一片,“真的撑不住了……”
“可是……”艾尔森目光落在掉落在不远处的武器上。
如果他是拥有尾巴或者八条触手的人外种族,他或许有夺回武器的资格,但很可惜,他双臂展开到最长也不过两米。
我的脸色涨成了猪肝:“别可是了,你先放手,后面的事再想办法……”
瑟克的尾巴卷的更用力了。
我嗷嗷地乱叫起来。
艾尔森像是触电一样缩回手。
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艾尔森拳头攥得骨节发白,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他想冲上来,但理智告诉他不能——他冲上来,无辜市民就会受伤。
救援怎么还没到……不,以那帮家伙的个性,或许会连同人质一起击毙……
大学里学的那几节防卫课是怎么教的来着……人质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应该以退为进,先确保人质的安全……
艾尔森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钉住的树,眼睁睁看着肖箬箬被拖进黑暗。
瑟克怪笑着将我拖进下水道。
井盖重重地关上。
“……——”
最后一丝月光被截断的瞬间,我听到他在外面喊了一声什么。
声音闷闷的,被铁板和水管挡住了大半,听不清楚。
下水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的荧光箭头在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眼睛。
气味熏得我难受——腐烂的有机物、化学制剂的刺鼻味道、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混在一起,像一锅煮烂的泔水。
墙壁上长满了青苔,湿漉漉的,摸上去滑腻腻的。
头顶的水管在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水从某个看不见的裂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水面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瑟克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一只手提着保险箱,一只手制着我的脖子,在下水道错综复杂的管道空间里快速移动。
他拖着我在地下水管里穿行,爪子在水泥管壁上刮出细碎的声响。
每隔几步就有一个荧光箭头,碧绿色的,在黑暗中幽幽发光,指引着方向。
“桀桀桀……老子真是幸运……”他的声音在管道里回荡,被潮湿的空气裹挟着,传出去很远,“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好人在下水道里贴了导向标志,老子失去的都被老子夺回来了!桀桀桀!”
他的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竖瞳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盏绿灯。
下水道里气味熏得我难受,胃里一阵阵地翻涌。
“是吗?你不觉得这一切很巧合吗?”
“巧合?一定是伟大的太阳神在庇护我!哈哈哈哈!”
我叹了口气:“瑟克·鳞爪,像你这样无恶不作的家伙,也会相信神明的存在吗?”
“吓?你这该死的白毛女死到临头了有什么资格评判别人的信仰——”
瑟克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的手指扣住了他的手腕。
拇指精准地按在他手腕内侧的关节缝里——那里是蜥蜴人鳞片最薄的地方,也是痛觉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
三片细小的鳞片覆盖着一条脆弱的肌腱,只要施加足够的压力,整条手臂就会瞬间瘫痪。
这个弱点,是蜥蜴人种族在进化过程中留下的弱点,它的存在能够让他们的身手更加敏捷,同时也带来了掣肘之处。
轻轻一按。
瑟克的整条手臂瞬间麻痹。
他的爪子从我喉咙上弹开,像被电击了一样。
鳞片下的肌肉在一瞬间松弛下来,力量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
“你——”
我的另一只手反扣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推。
掌根抵住他的下颌骨,手指扣住他的脸颊,以一个违反关节活动方向的角度往上推。
这是从关节技衍生出来的手法——不需要力量,只需要角度。
他的嘴被迫合上,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不自觉地松开手中的保险箱。
保险箱“噗通”一声掉进污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噶——”
瑟克还没发出完整的痛呼,就被我一脚撂倒。
脚背踢在他膝盖后侧的关节窝里——他的双腿瞬间失去支撑,整个人像一座被抽掉地基的塔,轰然倒塌。
他丑面朝天摔在地上,四肢摊开,竖瞳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嘴张着,猩红长舌耷拉在外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想说话,但他的大脑还没处理完刚才那一秒里发生的事——他甚至没看清我是怎么出手的。
我蹲下身子,双手托腮,低头看着他。
脖子上还在流血,衣服上沾了泥,头发也乱了。
但我的眼神很平静,审视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误入歧途的小动物。
“瑟克·鳞爪。”我说,“怎么可以对太阳神不敬呢?”
他的嘴张了张,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这些箭头,是你……?”
“闻不出来么?”我微微一笑,“如果你是狼人,或许就能闻到我身上的细微差别了,我们身上的气味——很像不是么?”
给机车一个巡航目标,它就可以自动驾驶到特定地点。
而我只需要在管道内留下导向标志——这些荧光剂时常被用于捕捉对光源敏感的种族。
哦亲爱的朋友——或许你也见过蜥蜴人的瞳孔地震,这些家伙的竖瞳收缩起来的时候,像针一样细。
“箬箬!”艾尔森的声音在管道内回荡,闷闷的,带着回声,从井口的方向传来。
我一把揪起瑟克的衣领:“跑吧,跑得越远越好——箱子你也可以拿走。”
衣领被我攥在手里,他的整个上半身被我提了起来。
他比我高至少三十公分,体重至少是我的两倍,但在我手里,他轻得像一只小鸡。
瑟克看着我的眼神闪过一丝迷茫:“什……么?”
“赶紧的。”我推开他,一脚踹他屁股上,“跑起来,你妨碍到我入戏了。”
那一脚不重,把他踹出去两三步远。
心想,无论他跑的有多远,我都有自信把他抓回去。
那条小狗追的实在是太紧了——我不得不演的逼真一些。
瑟克咽了口口水,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像是一个演员在谢幕之后,才终于看清了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人是谁。
然后他转身拔腿狂奔。
四肢着地,爬得飞快。鳞片在管道壁上刮出一连串的火花。
艾尔森快步流星地赶来,红色激光落在瞬间消失在拐角的蜥蜴人背影上——
“啧……”他放下枪,朝我走过来。
他皮夹克的袖子磨破了一个洞,掌心全是攀爬时磨出的血痕。
那一头精心打理的白色短发彻底乱成鸡窝,脸上还沾着下水道里蹭到的黑泥。
“机车女,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