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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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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天黑，日出日落，温如言和无渡还在赶往药王庄的路上。
“渴了，我要喝水！”路过一条不算湍急的河流水也清冽，温如言当即蹲下身去掬水来喝。
“等等！”无渡打掉温如言手里的水。
“你干嘛？”温如言哀怨的看着无渡。
“看那边！”无渡指着上游河边。
温如言定睛一看。“那是…尸体？”
无渡没有接话，径直去了那里。拨开水草，看清确实是尸体。
“啊呀！”跟过来的温如言惊叫了一声。“他肚子怎么破成这样？”
“不只是肚子破，五脏六腑也不见了呢！”无渡放开水草，就是他再淡定，那场面看多了他也受不了。“跟你说的死于水猴子手里的人，一个样。”
“水猴子？”温如言下意识朝河中央看去。“难道这里有水猴子？”
“也不一定是这里。”无渡道：“也可能是从上游冲下来的。”
温如言闻言，略沉思。“那我们去上游问问，可有谁家有人丢了。”
无渡挑眉。“你又要管这闲事？”
温如言讪笑。“无渡哥哥，那死了的人多可怜啊，如果他家人还不知道，岂不是更难过？”
“行了，要管就赶紧走吧！”无渡打断温如言，且先一步往上游走去。
“等等！”温如言叫住无渡。
无渡回头。“怎么了？”
“我们这一走，只怕他被冲走！”温如言深吸气，给自己做思想工作，然后再一次拨开水草，忍着不适，把尸体拖上岸。
无渡就看着温如言做那些，等他把尸体放好，才去给他把身上沾的水草拿掉。“很难想象，你是相国之子。”
“啊？”温如言很懵。“怎么了？”
“没事！”无渡抓住温如言的手腕。“走吧！”
“哦！”温如言就那么懵懵的被无渡牵着走，直到见到前面隐约有人影攒动。“诶？前面有人！”
无渡点头。“好像有人在办丧事。”
“办丧事？”温如言下意识朝他们来的下游看去。“不会是那个的家人吧？”
“不知道！”无渡摇头。“不过你可以去问问。”
“成！”无渡这话，是带了揶揄的成分，没想到温如言不止爽快答应，还立马就去了。
“你…”无渡想说什么，温如言却已经去远。就见他进了人群，嘀嘀咕咕不知道跟那些人说了什么，没多会儿就听见有哭天抢地的哭声。
“无渡哥哥！”温如言小跑着回来。“问清楚了，这里确实有人失踪，而且不止一个。”
“还不止一个？”无渡皱眉。“何意？”
“唉，还是先带他们去看尸体吧，我等下再跟你说。”温如言说完，风风火火去领那些人往下游去了。
尸体看完，确定身份，确实是这村里人，同时也牵出这里最近发生好几起的惨事。
“我们这，依山傍水，本来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庄稼不缺水，收成也好，大家伙儿日子虽不说多富足，倒也安稳踏实。”
说话的是这里的村长，对着在哭的那群人，唉声叹气说起过往。
“事情是去年下半年开始的，本村一群稚子下水去玩，结果有一个就没上得来，等我们费尽力气找到他时，肚子都被掏空了。”
温如言听到这，看向旁边无渡。无渡也看他，但都没有说话，继续听村长说下去。
“本来我们都以为是意外，可后面接二连三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不得不怀疑水有问题，就都不让家里人接触这河水了。”
温如言问：“那怎么还有人死在河里？”
“这是今年年初开始的。”村长摇着头继续道：“都不接触河水了，倒的确是安宁了一段时间，可有一天晚上，那住的靠近河边的人家也开始有人丢。”
“这不对。”听村长说了那么多，温如言基本可以确定作恶的就是水猴子，可是又不对劲。“水猴子应该是不会上岸的，而且就算上岸，它的体型还不够大到能伤成人。”
“什么水猴子？”村长听得云里雾里。“不是水鬼作祟吗？”
“这个…”温如言砸吧嘴。“倒也可以说是水鬼作祟，不过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个水鬼。”
村长忙问：“那是什么？”
温如言想了想。“我这么说吧，水鬼其实很难形成的，就算有些人带着怨气投河，但死亡过程很长，往往最后一刻都会退缩后悔，那死了自然也就成不了什么厉害的。”
村长更迷糊了。“公子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温如言继续解释：“通常人们所见的害人水鬼，不过是藏身于水底的一种猴子，其应凶残，最爱吃活物内脏，每每见有人下水，就会把人拖下去淹死再吃。”
村长听得惊心动魄。“你是说我们这里的是水猴子？”
“这只是我的猜测，真实如何，我也不确定。”温如言悄然握住无渡的胳膊。“无渡哥哥…”
不等温如言开口，无渡已猜到他的想法。“想留下就留下吧，不过我只等一个晚上。”
温如言瘪嘴。“万一…”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无渡打断温如言。“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可以留下解决，反正我看你也不需要照顾。”
“一晚上就一晚上。”别过的话，温如言是一个字都不接。“但你得陪我。”
无渡问：“陪你什么？”
温如言诡异一笑。“陪我画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