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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MV拍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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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MV的拍摄场地，选在了一个废弃的工业厂房。
巨大的空间里，钢筋裸露，水泥地上布满了灰尘和裂痕。几束追光从高高的天窗射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清晰的光柱，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像是一场无声的祭奠。
导演是圈内以“严苛”著称的张导。他看着走进片场的江驰和谢辞，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
“我看过你们的舞台，也听了你们的歌。”张导开门见山，“但我要的不是完美的舞蹈，我要的是‘破碎感’。”
他指了指片场中央那个巨大的、生锈的铁笼。
“这支MV的故事很简单：两个被困在笼中的困兽，互相撕咬，互相舔舐伤口，最后在绝望中相拥。”
“我要看到你们的挣扎，你们的渴望，还有……你们的绝望。”
张导的目光最后落在谢辞身上：“谢辞，你昨晚睡得好吗？我要你带着那种‘刚刚哭过’的脆弱感。”
谢辞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江驰。
昨晚的眼泪，只有江驰知道。
江驰却只是对他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
“准备好了。”谢辞收回目光，对张导说道。
……
拍摄开始。
江驰被关在铁笼里，谢辞站在笼外。
按照剧本，谢辞试图打开笼门，却一次次失败。他绝望地拍打着铁栏，而江驰则在笼内疯狂地撞击，想要冲破束缚。
“卡！”
张导皱眉：“谢辞，你的情绪不对。你不是在救一个队友，你是在救你的命！再绝望一点！”
谢辞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七岁那年，被养父母关在黑暗的储藏室里，门外是他们数钱的笑声。他想起了昨晚，在月光下对江驰说的那些话。
“如果我只是个累赘……”
他猛地睁开眼，眼眶瞬间红了。
他扑到铁笼上，手指死死地扣住冰冷的铁栏，指节泛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生锈的铁上。
“江驰……”他哽咽着，声音破碎，“别丢下我……”
笼内的江驰，看着谢辞那双含泪的眼睛，心脏猛地一缩。
那不是演戏。
那是谢辞最真实的恐惧——被遗弃的恐惧。
江驰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他不再撞击铁笼，而是转身，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笼壁上。
“砰！”
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他转过头，隔着铁栏，死死地盯着谢辞。
“我不会丢下你。”江驰的声音沙哑而坚定，“除非我死。”
他伸出手，穿过铁栏的缝隙，想要触碰谢辞的脸。
谢辞也伸出手，两人的指尖在冰冷的铁栏间，隔空相触。
那一瞬间，铁笼不再是束缚，而是他们唯一的连接。
“好！就是这个感觉！”张导激动地大喊，“继续！下一个镜头，江驰的手受伤，谢辞为他包扎！”
……
休息时间。
谢辞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碘伏和棉签。江驰坐在他对面，手背上有一道刚才撞击铁笼时留下的划痕。
“疼吗？”谢辞轻声问，小心翼翼地为他消毒。
“不疼。”江驰看着他微红的眼眶，心里一阵刺痛，“刚才……是不是想起了不好的事？”
谢辞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没事了。有你在，就没事了。”
江驰握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谢辞，看着我。”江驰认真地说道，“那个铁笼，是假的。但我们的感情，是真的。”
“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东西能困住我们。”
谢辞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嗯。”
……
下午的拍摄，是一场重头戏。
按照剧本，两人需要在大楼的楼顶上，进行一场“野战”般的纠缠。
所谓的“野战”，并非情色，而是一种极致的、原始的肢体冲突。两人需要半裸上身，在楼顶的边缘扭打、拥抱、亲吻，展现一种“在毁灭中重生”的意象。
“这尺度……会不会太大了？”林海看着剧本，有些担心。
“不大。”张导冷冷道，“我要的就是这种‘破釜沉舟’的感觉。”
拍摄开始。
江驰和谢辞都脱掉了上衣，只穿着黑色的长裤。
午后的阳光炙热，照在他们精壮的身躯上，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
按照分镜，江驰将谢辞逼到天台的边缘，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困在自己怀里。
“为什么要逃？”江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喘息。
“因为怕。”谢辞仰头看着他，眼神迷离，“怕失去你。”
“那就抓紧我。”江驰低下头，吻上了谢辞的唇。
这不是借位，是实打实的吻。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交融。江驰的手扣住谢辞的后脑勺，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可能。谢辞的手指紧紧抓着江驰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
镜头缓缓拉远，两人在空旷的天台上，像是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卡！”
张导的声音有些颤抖：“完美！这条过了！”
全场工作人员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刚才那一幕，太真实，太震撼，也太……暧昧了。
江驰松开谢辞，看着他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唇，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谢老师，入戏太深了。”江驰低声调侃。
谢辞瞪了他一眼，耳根却红透了。
……
然而，就在拍摄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
林深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戴着墨镜，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片场。
“张导，好久不见。”林深摘下墨镜，笑得温文尔雅。
“林少？”张导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我来探班。”林深走到江驰和谢辞面前，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谢辞那张未着寸缕的上半身。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江驰，谢辞，辛苦了。”林深笑着说，“这支MV，一定会大卖。”
江驰挡在谢辞身前，眼神冰冷：“林少有事吗？我们在拍摄。”
“有事。”林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江驰，“这是《逆潮》第二季的剧本。男一号，我留给你了。”
江驰没有接。
“我不需要。”江驰冷冷道。
“别这么急着拒绝。”林深凑近江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要你，离开谢辞。”
江驰的瞳孔猛地收缩。
“否则……”林深的笑容变得阴冷，“上次那场车祸，就不会是最后一次。”
说完，林深转身离开，留下那个信封，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
片场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谢辞看着林深的背影，又看了看江驰手里那个信封，脸色苍白。
“江驰……”谢辞的声音在颤抖，“他……”
“别怕。”江驰将那个信封揉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
“他休想。”
江驰转过身，紧紧抱住谢辞。
“谢辞，你听着。”
“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除非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