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意外之喜 哇，大明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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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奂取下耳机走出录音室，左歌和录音师对他齐齐竖起大拇指，录音师说：“小伙子很强嘛，我这里也来过不少大牌歌手，你这唱功在他们中间甚至都能排得上号了。”
姚奂忙摆手，“不敢不敢。”
“谦虚什么呀，我放给你听听。”录音师放了他刚才唱的片段。
姚奂专心听着，人声效果确实不错，但总感觉哪里还能更好。
左歌看他表情，猜到他可能和自己有相同的想法。
姚奂向录音师示意：“麻烦您再往前调一下。”
重新播放他刚才觉得不太完美的部分。
姚奂闭眼听了几遍终于想到，一睁眼就和左歌对视上，二人异口同声：“胸混！”
“哦？”录音师听他们俩这么说，又调回去听了一遍，“还真是，这段换成胸混声确实可能更适合。”
“我重新录一次！”姚奂哒哒哒地跑回录音室。
主控室里，左歌打开手机录像对准了观察窗对面的人，录音师见他这样于是笑道：“左老师似乎很看好他。”
“算是吧。”左歌嘴角提起，“现在新出道的歌手，尤其是像他这样外貌条件好的，大多一进圈就想着怎么快点走红，很少有能沉下心去钻研音乐的。”
录音师也忍不住感慨：“确实，现在这些年轻艺人的处境不比老一辈，网络媒体越来越发达，只要在网上炒出话题度就能轻松获取关注，那些实打实靠作品才能出头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所以我太想把他捧出来了，我就想知道等他真的红了后会不会还和今天一样，对待demo也能做到一丝不苟。”
录音师看姚奂在那边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轻叹道：“就怕富贵迷人眼了。”
这次出来的效果让三人都非常满意，录音师拍了拍姚奂的肩：“以后录歌一定要继续来我这儿，多多造福我们的修音师！”
“您太过奖了。”姚奂连连弯腰鞠躬。
录其他几首demo的过程中，左歌和姚奂又发现了几处可以优化的地方，二人回到工作室忙碌了一个下午。
编曲的伴奏乐器也是两人亲手试出来的，工作室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乐器，左歌全都信手拈来，他让姚奂弹钢琴，自己则换着各种乐器尝试效果。
余野进来时两人一个弹着钢琴、一个拉着小提琴正忘我地演奏着，谁都没有发现多了个人。
姚奂把手从琴键上移开刚要和左歌说话就看见一旁的沙发上坐着的人，吓得一激灵，“余……余总监？”
余野撑着下巴表情幽怨：“总算发现我这个大活人了。”
左歌放下小提琴转头看向他，“哟，余老板怎么突然大驾光临？”
“怕你俩走火入魔了，”余野起身走过来，“一起出去吃个饭？录音师跟我说你们一直录到下午两点，那会儿食堂午餐供应也结束了，我就寻思你俩大概一天没吃饭。”
左歌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胃，“虽然但是，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我有点慌。”
“别自作多情，你就是个顺带的。”余野瞟了他一眼，看向姚奂，“我这儿有个人想见见你，赏个脸吗？”
姚奂点头，又忍不住好奇道：“是谁呀？”
“保密。等你见了就知道，绝对让你大吃一惊。”余野卖着关子。
左歌摸了摸下巴，“……我大概猜到是谁了。”
余野包下了一整个五星级酒店顶层的旋转餐厅，坐在窗边能俯瞰到首都灯火辉煌的夜晚，看着脚下的的绚烂夜景，姚奂忍不住，掏出手机咔咔一顿拍。
左歌拿起高脚杯喝了口柠檬水，神态很是优雅惬意，一面摇着杯里的柠檬片一面问姚奂：“没看过首都的夜景吗？”
姚奂收起手机，脸微微发热，“没在这么高的地方看过，首都比我想象中还要繁华。”
“我最喜欢在高楼上欣赏城市夜景，”左歌放下高脚杯，斜靠在椅背上，“看着它匍匐在我脚下，就会生出一种主宰了全世界的错觉，感觉自己很牛逼。”
姚奂有些惊讶，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以为自己对左歌的性格已经足够了解，左歌在专业领域以外的事上永远表现得淘气又温和，第一次听见他说出这种带着霸气野性的话。
姚奂不好意思道：“老实说我……也会有点这种想法。”
左歌笑得不可置信：“真的假的？你看着像只小白兔似的，捏一下耳朵就能哭出来那种。”
姚奂汗颜：“不会吧，原来我在您心中竟然是这种形象吗？”
“难道你不是？来让我捏一下，我试试！”左歌说罢便伸手过来。
“别别别，我耳朵很怕痒——啊！”
“你俩闹什么呢？”余野走了过来。
左歌放过姚奂，直起身冲他道：“接到人没有啊？再不来晚饭都快变成夜宵了。”
余野走进后姚奂才发现他后面跟着一个人，被余野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
左歌探出身子望向他后面——“我说是谁姗姗来迟呢，这不是金曲歌王吗？好久不见又帅了啊！”
余野转过身揽住那人的腰将他带到身前，姚奂才看清来人——竟然是向阳！
这张脸放在全国范围内几乎都无人不知，怪不得余野把整层餐厅都清空了。
向阳没有化妆，素白的脸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肩上披着的外套有些宽大，和他一身休闲款的T恤和工装裤不是很搭，倒更像余野平时会穿的风格。
向阳朝左歌笑道：“少来，上次见面不是才过去半个月吗？”
他又对姚奂微笑，姚奂浑身绷紧，慌乱地起身：“向、向老师好，我是姚奂！”
“不用不用，别紧张。”向阳被余野搂着在他们对面坐下，双手撑在桌上凑近对面的姚奂，“我在网上听过你的歌，前两天又听说你最近在Echo Music和左歌一起做专辑，就想认识一下。”
姚奂受宠若惊，“您、您听过我的歌？”
“昂～”向阳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显得与年龄格外不符，“《残垣新花》、《雪夜吟》，我最喜欢这两首。”
听自己的歌名从他口中说出，姚奂生出一种格外梦幻的不真实感，“我……我也很喜欢您的歌，您几乎每一首歌我都听过！”
向阳见他这样，眉眼弯起笑得更显狡黠，和姚奂凑得更近了，肩上的外套几乎要滑落。
余野一手抓着外套往他肩上扯，一手捏住他的后脖颈，把人拉回自己身边，语气里带着不满：“行了你，再凑近点儿都要亲上去了。”
“余野——在外面别捏我脖子！”向阳缩起脑袋叫道，这个动作把余野的手夹在了脖颈与肩膀之间。
看两人明显不对的氛围，姚奂恍然大悟，他转头看向左歌，后者对姚奂撇撇嘴，一脸司空见惯。
“你叫我什么？”余野不依不挠，凑近他耳边用四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昨晚在……上可不是这么叫的。”
向阳推开他的脸，气恼道：“闭嘴，你不要脸我还要！”
他重新转头看向姚奂，平复了一下表情，微微笑道：“抱歉，我刚才就是见你这么紧张，有点可爱，想逗逗你。”
“来一起呀，我也喜欢逗他，他可好欺负了。”左歌伸手捏住姚奂的脸。
“左老丝，别介样……”
“哈哈哈哈哈哈——”左歌和向阳异口同声地笑起来，向阳见姚奂被捏起的腮边肉有些蠢蠢欲动，余野及时伸手制止，将他的两只手腕牢牢地禁锢住。
左歌继续蹂躏了两下才松开手，姚奂揉了揉被捏红的左腮。向阳趁机反手擒住余野的小臂抱在怀里，看着姚奂：“左歌很久没有帮别人制作过专辑了，他的要求有多高我是知道的，我觉得你肯定是对音乐认真的人，所以就想认识一下你。”
姚奂放下揉脸的手，敏锐的痛感神经使得眼里蒙上一层雾气，他眨了眨眼，诚恳道：“谢谢向老师夸奖，和您认识是我的荣幸！”
“别叫老师啦，”向阳道，“显得我多老一样，你管左歌叫老师就行了，直接叫我名字吧。”
“喂——”左歌插进来，“当面内涵我呢，向老师有没有点良心，我不就比您大了一岁吗！”
余野打断他们，“好了别闹了，先把菜点了，”他摸着向阳的肚子低声道：“你不饿，里面的宝宝还饿着呢。”
“噗——”姚奂刚入口的水瞬间喷出，“对、对不起！”
“对对，点菜！姚奂咱俩先点，别理他们！”左歌拿过菜单放到两人中间。
“好、好。”姚奂凑过来，一看满屏价格四位数的菜，“……”
“服务员——”左歌在菜单上扫视了片刻，挥手示意，“来一份西湖醋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