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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恶俗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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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早退在一边的村长在与同辈的领事人,抽着旱烟。烟气迷了那两张沟壑的脸。早被利益熏过浓度的眼睛,里满是利气……
“你说,这次能成吗?外乡人越来越少了,再不成,我们全玩完!!!” 还有,你这是亲的吧,莫到时候,不是本村的血种;耽误了机会,这可就亏大发了。
“别提了,那老娘闷,给老子生了公的;还为了那崽活命,说是个女崽;不知道,是不是怪状搞的事,女崽越来越少” 要是那晦气的东西没有被压制成功,我们这些拿了利益的老东西,也是命到头了……
“什么,你居然拿男的,祭祀” 气极了脸,声音大得,站在沈白露面前的,离门有些距离的南斥都听到了。
而作法的人和受害者,神情和身体动都没动,古怪的更加厉害。
看来先去听听老村长聊些什么的内容。动作关键。
上前,透过去…… 这搭话的两人其中那个,不就是现在刚当上几天的村长吗?难道是他下的手,古怪…… 但接下来的话,到是令他浑身胆寒,唇色也因受惊感到发白……
“惊讶什么,不都是能用的血嘛”
“你这老东西,忘了那作法的道人说的,只能用女的血液,压制。”
那不是没办法,那崽,明面上十几年都是当女的,祭祀前一刻,才弄清;而我们村剩下的,不算年龄最近女的都要走两个时辰才能接回,吉时,过了,可就没了…… 有啥大不了的,我看那道长就是个屁,都能用。可能那道长就是对那些女的不轨之心,那为什么不把后果说清楚?我们大概就是一窝的坏种罢了。
“也对,都献祭了这么多回还是不成功,看来留下的神婆传人也没用。”
…… ……
眉头紧皱,看来,还真是个恶村,转眼一想,提到的‘献祭的方向’ 大概就是现如今鬼异的场景了;不过,关于之后的局势,有点难搞 ……
在南斥想下一步计划时,屋内传来了些动静……
好像是什么东西碎了,接着村长的儿子,现在的祭品动了……
不是转头的那种动,是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游,从锁骨往上,一寸一寸地,顶起一道细细的痕,爬到耳根,停住了。他的脸朝着供桌,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的后背开始抖,很轻的,像冷。
“白露?”我喊他。
他还如初般,没回头。
可是突然间,他的胳膊动了。右手慢慢地抬起来,抬到胸前,手指蜷曲着,像握着一个看不见的东西。然后左手也抬起来,同样的姿势。开始往供桌那边走,步子很小,膝盖不打弯,像被什么提着走的。
供桌上的香自己燃起来了。
沈白露走到供桌前停住。他仰起头,对着梁上那道深色的印子,喉咙里发出一串声音——不是说话,是那种很干的,像骨头磨过石板的声音。
然后他转过头来看我这边的方向。
他的眼睛——眼白没了,整个眼眶都是黑红的,黑得发亮,像两个深井。冲我笑,嘴角裂得很开,裂到不该到地方,…… 看见他嘴里,舌头没了,只有一窝黑乎乎的东西在蠕动。
他伸出手。
那只手不是他的了——青灰的,皱缩的,指甲一寸长,和竹子长成的形状一般细。
看到这,南斥他也明白了,村子一直有献祭的习俗,而被当成祭品的人,最后会被寄生… 可沈长言为什么没有呢?不作多想,现在大概处于一个老村长没死之前的幻境… 毕竟时而模糊的脸容、沈白露的异样也印证着 ……
可没完,
南斥本就抬起的头,也因接下来一幕,感到恶心。
木梁上空处。
有什么东西在梁上留下了痕迹——一道深色的印子,像汗水反复浸透过的,从东边第二根横梁垂下来,正对着供桌的正中央。
铜铃响了一声。
没有人碰它。
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密,不是风吹的——今天外面没有风。铃声像有人攥着铃铛在摇,一下一下,很有耐心,从祠堂的东北角开始,沿着墙根,慢慢地往门口这边来。
香火忽然灭了。蜡烛也灭了。
黑暗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南斥不由地咽了几声口水,但根本没完没了…… 还有别的什么——很轻的脚步声,不是鞋底擦着地的那种,是光着的脚,一下一下,踩在砖上,黏腻的,潮湿的。
脚步声停在身后三步的地方。
本能地想回头。脖子僵住了,动不了。有什么东西从他背后贴上来,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布,贴上仅有薄衣覆着的后脊梁。
它恐呵地在耳边喘气。
难道,这不是个幻境,他们看到我,大概是被什么挡住了,但身后的异常,也准备突袭着。
不过几秒,在这关头,南斥又重新献入了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