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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喜欢 沈岩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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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岩耳根发热，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心悸，像是吊桥反应。做贼心虚似地环视了一圈，尽管他是独自坐在车里。他缓了一会才开口：
“我没有准备礼物。”
“我知道。”
两人都没再说话。过了一会，祁尘先开口：
“沈岩。”
“嗯？”
又过了很久没有下文，话筒里只有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你有没有想……”
“祁哥，到你了，开工了！”
“马上！”
“我得走了。”
“你在哪？”沈岩抢在他挂断之前问道。
“过两天再找你，挂了！”
祁尘挂了电话，他兴奋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像动物园里刚被投喂了的灵长类动物，但是不够，远远不够。他躁动地攥着手机来回踱步，回到片场的时候陈浩率先打趣他：
“衰仔，这么久才来？做咩？哄女朋友啊？”
祁尘挠头，又忍不住地傻笑，就好像藏了个很深的宝贝，既怕别人发现，又怕别人发现不了。忍不住地想要炫耀：“现在还不是。”
“哇，你几靓啊，还没搞到手？”
其他的武指也都开始打趣他，祁尘的性格直爽，市井江湖气很重，也开得起玩笑，在片场几个月，不止和武指团队，和各部门工作人员，群演等关系都还不错。
“不过你这个大帅哥喜欢的，肯定很漂亮。”
“对，超漂亮！超正！超靓！超顶！”
众人听后先是面面相觑，然后爆发出阵阵怪叫：
“手机！手机！看他手机！”
旁边四五个武师一齐冲上去，按脚的按脚，扣手的扣手，一下就把祁尘控制住。副导演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又按着他的手用指纹开了锁，去看通话记录。
“微信！微信！”
副导演打开微信，找到最上面的那个对话框，果然有一分钟前的那个记录。
“找到了！”
“快念！”
“霍！还说没追到，天天开房吃荤！”
“哇！！”
一堆男人猥琐地嗷叫，片场秒变野生动物园，雄性激素爆表。祁尘趁机挣脱出来，一把夺回自己的手机。
“滚滚滚！”
“这个S 是谁啊？是不是这个S 啊。”
副导演比了个波浪。
这边动静太大，惹得各组纷纷看过来。
孟宴卿刚好化完妆过来候场，朝祁尘招了招手，他忙朝他跑过去，把一群精虫上脑的生物甩着身后。
“聊女朋友啊？”
“他们瞎起哄，没有的事。孟哥跨年怎么安排，有约会吗？”
话一出口祁尘就知道自己失言了，偶像的恋情是大忌。他们还没熟到这个地步，只是刚刚被大家起哄搞得他脑子发热。
“抱歉啊！我不是要打探你的隐私，你别理我。”
“确实约了人，不过不是女人，是个男人。”孟宴卿笑着说。
“男人？！孟哥你是……”
“是什么？你这什么眼神啊！想哪去了，我们是发小！两家人也算是世交，我每年都和他家人一起跨年。”
祁尘觉得自己大概真是弯了，所以看别人也不太正常。在这之前他会觉得和好哥们好兄弟一起跨年那不是再正常不过么，他之前大多数时候也都是这样。
“明天最后一场戏了，怎么样，准备好了么？”
“陈导设计的动作，我们对过很多次了，放心吧。”
“好，小心一点哈，辛苦了。”
“没事，这不我的工作吗！”
孟宴卿点头，“我是想问你考虑好了么，做我的专替？”
孟宴卿之前和他正式提过，祁尘想着怎么措辞。
“听说陈浩也给你推了一部戏的男三？”
“只是提过一嘴罢了。”
“你条件很不错，转演员很容易出头。说不定后来居上，把我给顶了。”
“孟哥别开玩笑了，我只会打，哪会演戏。昨天你那场感情戏，太绝了！片场哭了一片。你没看见，我们陈导眼睛都红了，我都怕他来个猛男落泪。我可来不了那个，哭不了一点。”
没人不喜欢被夸，孟宴卿挺高兴的，“今天嘴这么甜？有对象就是不一样啊。”
祁尘也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有些得意忘形，低头笑了，正好瞧见他的手表，“孟哥，手表。”
“天！又忘了！多谢提醒，不然老头又要小题大做没完没了了。”
“这手表很贵吧？”每次上戏前才摘下，一下戏他的助理就递给他带上。
“确实非常贵！就我那发小送的。”他回头没看见助理，想起自己是特意过来找祁尘的，没让助手跟着，于是顺手递给他。
“你先帮我收着，下了戏找你拿。”
祁尘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块表，转过来看见背面刻着字 S&M。不怀好意地挑了挑眉。
孟宴卿捶了他一拳：“他我不知道，你孟哥包直的。“
“沈老师！”杜臻臻从副驾驶回头，热情地和刚上车的沈岩打招呼。
“她怎么在这里？”沈岩可不喜欢在学校之外碰见自己的学生，他转头质问身边的沈世英。
“我现在是世英姐的个人助理。”杜臻臻抢答，“沈老师也跟我们一起去片场么？”
“嗯，他去探小孟的班。”
“沈老师和孟哥关系很好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杜臻臻实在太好奇了。
见沈岩别过头去看窗外，显然是不打算回复。沈世英替他解释：“他们是初中同学，小岩小的时候身体一直不好，经常休学，同学情不多，只有小孟坚持来看他。”
她看着沈岩的后脑勺，半是打趣半是心疼地说：
“我们小岩这么多年来就小孟这么一个好朋友。偏他这大半年都基本都被关在剧组，可苦了小岩了，看他消沉的。以后还是让他多拍点偶像剧，上上综艺，有时间多陪陪你。”
沈岩很不喜欢她姐这种随意处置的态度，“他喜欢电影。”
沈世英不以为意：“喜欢有什么用，不开窍啊！导演已经给我抱怨过很多次了。”
“别瞧不起偶像剧，有需求就有市场，有市场就有价值。而且现在电影市场本来也不景气，流量等于票房这一套走不通了，我也是因为你，才选的他。”
杜臻臻坐在前排吃瓜，之前网上传的孟宴卿是资源咖，竟是真的。只是没想到这资源是沈老师，这竹马情深，她只能在心里为祁尘默哀，不过至少辰星保住了，
车一停稳，杜臻臻就跳下车，想要赶在司机之前去帮老板开门，结果没想到有人比她还狗腿。一个很有腔调的男人已经等在车前，对小跑过来的杜臻臻很绅士地一笑：“这种机会还是留给我们男人吧。”
他拉开门的方式很优雅，绝不会有人误解他是司机或者助理。
“沈总，好就不见啊。”
“老傅，难得你今天居然没去鬼混？”
“咱两同年，你别把我叫老了。”
“那怎么？我也跟你身边那些小明星一样叫你哥？”
“别，你敢叫，我也不敢答应啊。哟，小岩今天也来啦，稀客稀客。”
从另一边下来的沈岩面无表情，似乎自动屏蔽了这个男人的寒暄，神色可称不上友好。
傅寒周一点也不恼，兀自打趣，“还是那么酷。这个小美女是？”
“傅总您好，我是世英姐的新助理。我叫杜臻臻，请多关照。”
“臻臻，以后别理这个人，他可不是个好人。”
“哈哈哈，沈总还是这么爱开玩笑。小妹妹，放心，你的老板这么厉害，没人敢欺负你，以后我见你都得绕道走。”
杜臻臻已经将她和自己看过的资料对上了号，是这部剧的另一个出品人，同时挂了监制名头的傅寒周。她感觉沈氏姐弟对这个人的态度有点奇怪，于是只好打个哈哈搪塞过去。
傅寒周领着沈世英去见导演，她本来想跟着老板去见见世面，结果却被打发去跟着沈岩。
孟宴卿显然早知道沈岩要来，已经安排工作人员来接他们，打了一把巨大的黑伞，把两人领到他的房车里。
孟宴卿此刻正在录给粉丝的新年祝福视频和各种宣传物料。
杜臻臻陪沈岩一起等着，沈岩一如既往的沉默，杜臻臻在东拉西扯了一番后，终于硬着头皮问了她真正关心的：“沈老师，你最近有见过祁哥么？”
沈岩没有反应。
杜臻臻边说边观察他的神色：“他最近都没有去尘星，房叔说他另外找了份不知道什么工作。我给他发信息他要么不回，要么过很久才回，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他们爷俩好像又吵架了，这次还挺凶的，他一直也没有回家，祁叔叔一听到他的名字就不说话。”
等了一会沈岩还是没有任何回复，只是表情沉下去，不知道是对祁尘担心，还是单纯不满意她这个学生的越界。杜臻臻倒不是没有边界感，但是她就是忍不住觉得沈老师或许想要和人聊一聊呢。她不甘心，换了一个方向入手：
“沈老师，你和孟宴卿，你们在一起了吗？”
沈岩这会终于回头看她，杜臻臻被他看得心虚，连忙解释：“祁哥这个人，你知道的，很容易打听出来。他说您喜欢最好的朋友，您最好的朋友，实在是太好猜了。”她朝孟宴卿的方向看，他正对着镜头说着一些尴尬又羞耻的土味情话，杜臻臻不得不佩服偶像的信念感。
沈岩想起刚刚他和孟宴卿的对话。
“小岩，你今天怎么想着来探班？”
他一贯很避嫌，不喜欢人多的场合，上次来他的音乐会也是提前走了，并没有如他所愿留下来一起参加庆功宴。
“你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么？”
他对沈岩太熟悉，察觉出他的异样，和那天在餐厅一样，有一些过于兴奋。今天他的兴奋之中又好像带着一种巨大的不安，以致于他看上去有些恍惚。
沈岩不知道如何开口，他没人可说，孟宴卿大概是最差的选择，但却是他唯一的选择。他欲言又止，不停地抠着指甲，：“你上次说我应该多认识一些人。”
孟宴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表白之后他开导他时随口说的一句。
“怎样，有收获么。”
“我最近确实认识了一个人。”沈岩很艰难地说道。
“让你近墨者黑的那个？”
沈岩讶异地看他，不愧是孟宴卿，那么敏锐。知道他早有所察后他忽然感觉轻松了许多。轻笑点头，“对，这个人，很不一样。”
孟宴卿快速回答，“那很好啊，有的时候就是需要不一样。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
“和你告白的那个晚上，在酒吧，我们喝了一些酒……”沈岩没有继续，孟宴卿的目光让他觉得羞愧，毕竟他前脚刚和他深情告白，后脚就和别人发生了一夜情，虽然是有药物的作用，但听上去确实很渣。
“你喜欢他么？”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