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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肆 重逢 三天后，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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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川沙黄花机场。
孙眠站在到达出口，看着那个穿白衬衫的男生走出来。
他比高中时高了一些，肩背挺直，眉眼间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但看她的眼神没变——还是那种，她偷偷回头看他时，偶尔撞上的温柔。
“你真的回来了？”她问。
“你不是说需要帮助吗？”林昭看着她，语气平静，“我请了假。说吧，什么事。”
孙眠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重生？上辈子？被导师逼死？她总不能告诉他，她是从2026年回来的吧？
“我……”她垂下眼，“我遇到了一些事情。在学校里。”
“什么事？”
“我还没有选导师。但是……我听说有一个导师，姓谷，口碑很差。”她斟酌着词句，“我不想选她。但我不确定，能不能避开。”
林昭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在害怕什么？”
孙眠怔住。
“你看我的眼神，”他说，“不是在说‘我不想选这个老师’。是在说‘我逃不掉’。”
孙眠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你说得对，”她哑声道，“我确实逃不掉。”
她没有告诉他上辈子的事。但她告诉他了另一部分：川雅内部的派系、导师压榨学生的潜规则、跳楼未遂后被送进精神科的恐怖传闻——那些事情，上辈子真的发生过，这辈子也随时可能发生。
林昭听完，很久没说话。
最后，他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孙眠抬起眼，目光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要收集证据。我要让他们——”她顿了顿，“这辈子，谁都害不了我。”
林昭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好。”他说，“我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