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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柒 拯救罗师兄 如果说蔡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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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蔡师姐是被绝望逼到绝境，那么罗师兄就是被真相逼到绝境。
上辈子，他因为收集谷卿竹学术不端的证据，被导师和医院“秘密处理”——孙眠至今不知道那所谓的“处理”是什么。她只知道，罗师兄消失了，没有人再提起过他。
这辈子，孙眠决定找到他。
2024年6月，罗师兄研三。
林昭利用他在哈佛的人脉，联系到几家医学伦理期刊的编辑，表示愿意接收一份关于“临床研究数据造假”的匿名举报材料。但前提是——举报人必须安全。
“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林昭在电话里分析，“谷卿竹那边应该已经察觉他在查东西。如果正面冲突，他可能会像你上辈子听说的那样‘被处理’。我们需要让他消失一段时间——主动消失，而不是被动消失。”
孙眠明白他的意思。
她找到罗师兄，是在一个深夜的动物房。他正在给实验小鼠换笼盒，听见脚步声，警惕地回过头。
“是你？”他认出了孙眠，眉头皱起，“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找了你三个星期。”孙眠关上门，压低声音，“师兄，你手里有谷卿竹的东西，对不对？”
罗师兄的手顿住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孙眠盯着他，“数据造假。药企项目。伪造的伦理审查。你收集了两年，对吗？”
罗师兄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的？”他终于问，声音干涩。
“因为我也在收集。”孙眠说，“但我不是来抢你的证据。我是来告诉你，你不能再留在川沙了。”
罗师兄苦笑一下：“我能去哪儿？还有一个月就答辩了。”
“答辩可以延期。学位可以晚拿一年。”孙眠说，“但你如果被他们‘处理’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罗师兄面前。
“这里是三万块钱。林昭凑的。里面还有一个联系方式，是北京一家医学媒体的记者，专门做学术不端调查报道。你可以带着证据去北京，以匿名形式把材料交给她。她会帮你盯着，等到合适的时机曝光。”
罗师兄看着那个信封，眼眶发红。
“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我们比你安全。”孙眠说，“我还没选过谷卿竹当导师。蔡师姐已经转导师了。但你不一样——你是她的学生，你手里有她最害怕的东西。她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闭嘴。”
罗师兄攥紧信封，指节泛白。
“我不甘心。”他哑声道，“我本来想，等答辩完，当着所有人的面——”
“你会死的。”孙眠打断他，“上辈子，你就是这么死的。”
罗师兄愣住了。
孙眠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师兄，求你信我一次。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你活着，这些证据才有意义。你活着，总有一天能回来。”
那一夜，罗师兄在动物房坐到凌晨四点。
天亮的时候，他给孙眠发了一条微信：“我走。帮我照顾好我的小鼠。”
三天后，他坐上了去北京的高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