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床头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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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上凌乱摆着拆开的小方盒，就少了一只，那只也在仓促之间，被颤栗着、试探着往后摸的细长嫩手摘了下去。
然后那只可怜的乳胶，随着床上如同海平面的颠簸，掉到了床底下，早上才被简季路给捡起来，洗漱时扔到了垃圾桶里。
寂寞的空气，沉默的氛围，让顾湛止不住想些有的没的。想昨天简季路一拿就能拿出一对的高脚杯，还有准备周全的措施。
哥哥是不是……不是一个人？
但以自己的身份，也没法像闹脾气的小女友那样，红着不服的小脸，过问太多。
于是选择压抑着自己越发娇气的小性子。
他像一株顺着势、攀附，会开出勾子的昳丽奇枝。
简季路看着只盖着膝盖，靠着枕头坐在床头的顾湛，顾湛的脚骨感、肤色玉质偏白，适合在颤抖时，吻上去。
昨夜，他也几次这么做了。
尤其是在对方绷紧着小腿，溢出似哭，喘着的哭腔时，恨不得把人吞吃入腹。
“身体不舒服？”
顾湛暗中紧着小腿肚，“没有……”
他没想说什么，然后感觉简季路坐在了旁边，有点不敢看过去，虽然昨天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几趟，虽然他中途就晕过去了，不省人事。
“那为什么咬着嘴？”
简季路说，伸着手按着顾湛的下嘴唇，解救被吸得发白的唇肉，力度实在温柔，不像昨夜那般近乎随意中泄露出失而复得的珍视态度。
“……”
顾湛的心脏按在偏左的胸腔中，飞快瞥了一眼身边写满了温柔痕迹的长相，又收了回去。男人的眼皮很薄，压低着柔和的眉眼，一切净是缓和的柔声。
在装傻吗，顾湛想。
他的心跳声止不下去，实在结实的叹了一声。
“说了没事。”
简季路明显不信，揽过了顾湛的肩头，拢在自己的怀里，“和哥哥生气什么。”他说。
如果不是先入为主，觉得对方这些年过去，不是一个人，顾湛还真会柔软了态度，他不平“哦”了一声。
简短的在闹脾气了。
男人读懂了顾湛的情绪从何而来，手掌寸量着对方腰肢的纤细，“早饭要吃什么？”
他没问吃不吃。
顾湛就说：“不吃。”还扭过了头，泛红着小而软的耳尖。
丝毫不给面子和人情味。
直到简季路会给他一个说法，纯让对方猜自己为什么生闷气。
他知道自己很任性，但就是说不出的，想在特别的人面前气鼓鼓，和河豚一样。
“这些年，”简季路说，能感觉到顾湛立着耳朵在听，所以继续说，“我一直是一个人。”
顾湛抿着唇，压着开口的话，他枕着自己的膝盖，声音有点发闷，“那……杯子是这么回事？”
“还有，为什么你家里会有那个？”
简季路听着顾湛傻里傻气的质问，心里充斥着舒畅，生气就是在意，无论是不是只是吃醋从小看着自己长大，亲密得像家人一样的哥哥，是不是有了对象这点。
“杯子是我有酗酒的毛病。”
他还没有忘记顾湛并不喜欢酒气，且觉得喝酒的人身上有股不能够接受的浊气这点，又挨个解释，手掌在背后抚着小雀的胳膊，仿佛两根手指头就能钳住，于是蹙着眉，心想，太瘦了。
“套是买水那会买的，”简季路注视着顾湛屏息的眼眸，看着对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他说：“不说，是怕被你发现，不想你讨厌我。”
或者说，害怕我。
像以前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