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杯 ...
-
杯子里的水在小口吞咽的行动中，一干二净。
顾湛藏着小确幸的心情，然后意识到自己本质还是衣不裹体着，认清这点，臊得唇上的小小牙印又加重了。挪着屁股把自己藏身在被子底下，试图不着痕迹着扯开堆积在肚子上的被子，他紧夹着双腿，缩着雪白的身体，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遮，交错着勉强挡着磨得像砂纸般的地方。
那条笔直、细长的缝隙。
整个人太瘦了，一缩，内扣着肩膀，攥紧得锁骨都在隐隐作痛。
“嘶……”他浅浅吸了一口气。
这道声音没有略过简季路的耳朵。
男人又问了一遍，“想吃什么？我做。”
从回来后，家里就什么都有，还有轻便的衣物，早就准备了。
顾湛有些嗫嚅出声，意识到和简季路只差呼吸间的距离，就马不停蹄抽出一只手，去拉着出现在胸口的被子，欲盖弥彰遮着身体，“随便就好……”
“那我做什么，都要吃完。”简季路没有为难他，抽身走了，在顾湛松了口气的间隙，又回来站在门口敲门。
顾湛的小表情有些哀怨，说话声细细的，“……进来。”
在搞什么？
简季路把折好的内裤送了进来，一边说：“新买的，快洗，烘干了。”
他一向准备周全，这个习惯也是以前养成的。当初交往那会顾湛还是个学生，简季路也在工作后就搬出去住，工作了一年就在找房子，付了首付，还着房贷。顾湛偶尔会来家里留宿，一次过夜，人回去了才想起来洗完澡，把换下来的内裤落在了哥哥家。
顾湛害羞，看着和简季路的微信界面，好一会都没有打出字，没说：
哥哥……那个，我的内裤还在你家里。
他细长的手指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颤抖着。
以至于抛之脑后，留在简季路那的内裤越来越多，不过顾湛还是发现多了出来，但不至于怀疑简季路有了别人。
简季路也不遮不掩，随口说：“看见了觉得合适，就买了，喜欢吗？”
“嗯，喜欢的……”
顾湛坐在床上，慌乱着把收下来的内裤叠好，塞在了衣柜的小抽屉里，打着看不见就能坐视不管的笨办法，脸红得冒泡。
那会两个人都很好很好，但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们，他想，大部分是自己的原因。
简季路从来都把对小孩不感冒挂在脸上，顾湛以前也问过，“是小区旁边多了个幼儿园，哥哥觉得小孩子太吵了吗？”
“不是，”简季路摇头，讨厌小孩子是他从记事起就写清在字典里的事，“不过那个幼儿园确实每天早上都很吵。”
尤其是跳操和自由活动时的欢声笑语。
顾湛没选择问更深层的理由，弱弱“哦”了一声，也就错过了最好摊开说清楚的时机。
如果有如果，他也就不会偷瞒到做完了手术，触到了简季路的逆鳞。
高考后，二人才打破隔阂的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简季路挽着顾湛的衣摆往上脱，顾湛的短发被弄乱了，铺开在床单上，像纯黑轻盈的小水母，也被摸了上去，爱抚着全程。
激情后，顾湛在恢复时，身体还在微微抖着，简季路用湿纸巾清理着事后的黏腻，发现了顾湛腹部上的微小创口，用指腹抚过。
“这是……什么？”他问。
简季路抚着增生般的月牙色凸起，想到顾湛之前说：“只是肠鸣而已，高考生都会有的小毛病啦……”
“哥、哥哥。”
摆在眼前，时至今日，简季路读懂了那声哥哥中的柔软，和微弱的心虚。
是手术的恢复期吧，他想。
“叔叔阿姨知道吗？”
顾湛觉得简季路平静的表情下，深藏着寒意，他不敢开口再次撒谎。
简季路看着身下，顾湛颤着眼睫，就知道了答案，“既然不敢告诉父母，是知道这件事做得不对吧？”
“即使这样，也义无反顾，去做了？”
他说，语气让顾湛有些害怕，顾湛纤细的颤抖，颤颤巍巍触上了简季路的手背，顾湛又轻轻喊了一声：“哥哥……”
但是摆在面前的是深似海，刨根问底的咄咄逼人。
简季路念着顾湛的小名，“小湛，平时都在想什么？”他握着顾湛的腕间，亲密也没让顾湛松软了咬紧唇肉的牙关，“不告诉哥哥吗。”
不来问哥哥，就决定了吗。
“明知道是不好的事情，还去做。”
顾湛干脆闭着眼睛，不想听见简季路再说什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哭腔，“别说了……哥哥。”
但是简季路不放过他，虽然简季路带着不想让顾湛疼的想法，所以没让顾湛做那方，但是没有措施，没有。
期间，顾湛的反应和反馈，一直是积极，简季路也在其中夸奖着，知道了顾湛带着态度的背后，藏着什么期许。
简季路猜到了，不难猜到，他说：“是因为，想骗哥哥给你一个孩子？”
“我说的对吗，小湛。”
回应这句话的是对方溃不成军的掩面哭声。
顾湛颤抖着，“不、可以吗？”
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