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他的眼睛 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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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型师给苏念选了一条香槟色长裙。
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得像另一个人。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打扮过了——这一年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
“顾总眼光真好。”造型师在一旁感叹，“这条裙子是他上周亲自选的，说这个颜色衬您。”
上周？那时候他们还没见面。
苏念怔了怔。造型师已经把珠宝盒打开，里面是一套珍珠首饰：“这也是顾总准备的。”
她想起契约上白纸黑字的那条：“乙方需配合甲方一切家庭、社交场合所需。”这套首饰应该算是“所需”的一部分吧。
六点半，顾怀琛准时出现。
他今天穿深蓝色西装，比昨天更……更像一个“丈夫”。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只是觉得这个词很可笑——契约上的字还没干透，他们就要扮演恩爱夫妻了。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大概两秒。
“走吧。”他说。
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掠过，她忽然发现他在看后视镜——确切地说，是在看后视镜里的她。
他们的目光在镜中相遇。她下意识别开脸，耳朵有些发烫。
他也没再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