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家宴 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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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大宅比她想象的更老。
不是老旧，是老派——红木家具、名家字画、角落里站着的旗袍女人朝她投来打量的目光。
“二叔，婶婶。”顾怀琛替她拉开椅子，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苏念坐下，对面的女人笑了：“怀琛终于肯带人回来了。苏小姐，你是做什么的？”
“做设计。”
“设计？”女人尾音上扬，“什么设计？”
“品牌视觉。”
“哦，就是画图的。”女人端起茶杯，对身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人捂着嘴笑。
苏念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婶婶。”顾怀琛开口，语气平静，“苏念毕业于中央美院，拿过国际设计奖。您说的‘画图的’，大概不包括这个级别。”
桌上安静了一瞬。
女人脸色变了变，没再说话。
苏念侧头看他。他正在切牛排，神情淡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看见他握着刀叉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用力过度的样子。
他在生气。因为那个女人的话。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