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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困局 砚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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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消失了。
不是身体消失。
是他的意识，被困在了系统制造的空间里。
一片纯白，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那里，看着四周。
系统笑了。
【你倒是挺听话。】
程砚没说话。
系统还是会播放那些画面，江池是真的瘦了。
他好想江池，想念他的声音和温度。
可…他不想让江池消失，不想让世界消失。
他只是蹲下来，抱着膝盖。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江池，别找我。
江池着急的回到阳城。
项目终于告一段落，他连夜赶回来，只想见一个人。
推开门，宿舍空荡荡的。
程砚的东西都在。
人不在。
他愣了一下，拿出手机打电话。
关机。
发消息，不回。
他去找林骁。
“程砚呢？”
林骁看着他，脸色有点奇怪。
“他……不见了。”
江池的眼神变了。
“什么叫不见了？”
林骁咽了口唾沫。
“就……联系不上。我去宿舍找，东西都在，人没了。”
江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骁点点头。
江池的脑子里飞速转动。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但他没让任何人看出来。
“我知道了。”
他转身走了。
林骁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点害怕。
那个背影，看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碎了一样。
江池回到宿舍。
他坐在程砚的床上，手按在枕头上。
凉的。
很久没睡过了。
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谁带走了他？
他要找出来。
不管是谁。
不管用什么方法。
他睁开眼。
那个眼神，冷得像冰。
半天后，江池出现在洛城。
他没有回江家，而是直接去了另一个地方。
江择的公寓。
门开了，江择站在门口，看见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
话没说完，江池已经冲进去，把他按在墙上。
那个力道，让江择的脸都白了。
“他在哪？”
江池的声音很冷，像从地狱里出来的。
江择张了张嘴。
“我不知道你——”
“他在哪？”
江池的眼睛红了。
江择看着那个眼神，忽然明白了。
这个人，疯了。
不是一般的疯。
是那种……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疯。
“我真的不知道——”
江池的拳头砸在他脸边的墙上。
“咚”的一声，墙都震了一下。
江择的脸彻底白了。
“系统……”他脱口而出，“是系统！它想要他的能量，它把他带走了！”
江池的手顿了一下。
系统。
那个东西。
他松开江择，退后一步。
“它在哪？”
江择揉着脖子，喘着气。
“我没有本体……它没有本体……它只能存在于——”
“存在于哪？”
江择看着他，那个眼神有点复杂。
“程砚的脑海里。”
江池愣住了。
江择继续说——
“它当初就是通过程砚来到这个世界的。它现在……就困在他脑子里。”
江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开口。
“怎么找到它？”
江择摇摇头。
“我不知道。它没有实体，你找不到它。”
江池沉默了。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如果程砚有事，我会让你陪葬。”
门关上，江择瘫坐在地上。
他忽然有点庆幸。
庆幸自己不是那个带走程砚的人。
江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看着手机里程砚的照片，看着那些聊天记录，看着最后那条他没回的消息——
【忙吗？】
那天他在开会，手机静音了。
等看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回了一个“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把手机握得很紧。
程砚。
程砚。
程砚。
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喊这个名字。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的城市，灯火通明。
他开口，声音很轻——
“程砚。”
“不管你听不听得见。”
“等我。”
“我会找到你。”
“不管用什么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