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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一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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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在高二上学期悄然流逝，迎来了2017年。
在寒假结束之后，李沐阳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一辆电动车。季书白只知道买这辆车动用了他全部的压岁钱。
三月开学这天，李沐阳满心欢喜哼着歌行驶在路上。春风拂面，季书白坐在后座上也被他传染了开心，车身通体是白色，中等车型，座位坐两个人也不挤。
他从后视镜中看到李沐阳咧个嘴露着白花花的牙，不禁好笑道：“就那么开心？”
“就那么开心，我的坐骑终于从蹬着变成了拧的，算是苦尽甘来了。”
“最多是喜新厌旧。”季书白拆台道。
李沐阳啧了声，“好啊你，那你不喜新厌旧？明天你就继续踩着自行车上学吧，我美美的骑电车。”
“我不踩。”季书白马上改口，“我觉得有了这车我们的时间都省出来了，所以说，时间就是金钱。”
“小样儿。”李沐阳哼了一声。
等到车棚时也发现了已经有几辆电动车停在车棚。为此李沐阳指给他看：看吧，人总是为自己的舒适做第一选择。
可以在某些事情上尽量让自己舒适，可在学习上就‘舒适’不了了。
刚开学（一）班就迎来了开学考，班主任为了巩固上学期的内容特地做了一套试卷，没想到李沐阳听完后还特别兴奋，大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太刺激了，有意思！”
同学们纷纷讶异地看向他，季书白有些尴尬地捅捅他胳膊，小声道：“你发什么神经？学疯了？”
“我没疯，这不是挺有意思嘛。”李沐阳耸耸肩。
对于开学考班上一小部分同学还挺期待，都在暗暗较劲着别人的成绩。
中午去食堂时还碰上周至欢，自从分科后，他就去了（二）班和陆晓圆同一个班。季书白好久没见过他了，和李沐阳做同桌之后他和班上的人说话就更少了，基本全天都和李沐阳黏在一起。
虽说以前和周至欢当过一段时间同桌，但季书白不是主动联系感情的人，因为觉得他和周至欢的关系也只是停留在同桌这一层，更深入的不会有了。
周至欢显然发现了他们，小幅度摆手，季书白端着餐盘走了过去，笑了笑，“你怎么一个人吃饭？”
周至欢笑着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啊，习惯了，不过你们到哪都是一起，也挺好的。”
“一个人也挺好啊，很酷。”李沐阳也坐了下来。
“我也觉得是。”周至欢说，“最近你们怎么样？”
季书白摇了摇头，“好也不好吧，一开学就来个开学考。不过呢我早就适应这种节奏了。”
“一班就需要你们这种强大心脏才能适应，我待了一年还是最轻松的一年，现在我在二班也适应得很好，没那么大压力，还有闲心可以发发呆。”周至欢吃了口菜，又叹道：“要是我还在一班肯定会压力过大要抑郁了。”
“现在大家都在暗自努力，脸上还要装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这么说好像还挺有意思的。”季书白笑笑说，“最重要还是要调整心态，别给自己那么压力就成。”
“对于有野心的人来说这样才有斗志，想想一到考试公布成绩时都在对比着排名、分数像在打怪升级，所以我才说刺激。”李沐阳说。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很容易激发胜负欲。”季书白转过头看他。
“你们心态挺好，不同环境下不同的学习氛围主要看自己怎么融入了。”周至欢说。
“还好了，现在做卷子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李沐阳说。
周至欢笑了下，对他们比了大拇指。
从那天碰到周至欢后，好几次去食堂都能遇上他，坐在一起吃饭的次数多之后周至欢也经常加入他们小分队饭后消食聊天，由4个人变成5个人，大家经常在校园各处说着无关学习的话题，这是季书白觉得最惬意的时刻。
在按部就班的日子里迎来了期中考，成绩单贴出来后季书白看了一眼自己的排名还是排在第二位，排在第一的显然还是班长张池。李沐阳排在全班第十位，比上次进步了一名。
他分析了下自己各科的分数和张池的差距不大，主要在化学上再提高几分或许……心中忽然起了一个念头，要是他下次排第一呢，怎么样？
果然李沐阳说的对，在这种氛围下不可能不被影响，单看着成绩单都会产生胜负欲。离登顶就差了那么一步怎么能不上去呢。
肯定也有很多人想挤到他这个第二名位置做为目标，所以还是得给自己定一个目标。
“又是万年老二呀。”李沐阳凑了过来在耳边说，“你这个老二位置真是捍卫不动。”
“你说我下次拿个第一怎么样。”季书白转头寻着他的眼睛。
“你眼里有火。”李沐阳说，“说出来说明你已经有答案了，问我的时候都不是疑问句，像是在告诉我一声。”
李沐阳拍拍他的肩，“我说，你一定会成功。”
季书白看到他肯定的眼神竟然也激动了起来，李沐阳说的‘刺激’他此刻体会到了。
“为了庆祝你觉醒，今晚带你去兜风。”李沐阳打了个响指。
“这是哪？”季书白环顾了下四周，车辆都很少，一条大道下去挺安静。
“看地图上是开发区，周围好几处高楼刚竣工所以这里很少人。”李沐阳说。
这里没什么高楼遮挡，晚风吹得人很凉爽。季书白拍拍他的肩，“快让我骑一骑，我车技还不熟练呢。”
两人在一条宽大的道路上行驶着，鹅黄色路灯在夜幕下更加柔和而温暖。
兜风兜到后面差点电量不足回到长阳巷，季书白看到了巷口松了一口气，“差点就要推车了，你干嘛昨晚不充电啊？”
“我？刚才谁一直兜圈不想回来的？”李沐阳拧着车把，速度还是慢悠悠的。
“那也是你意志不坚定嘛。”季书白笑嘻嘻地说。
“对，反正就是赖我。”车终于悠悠停在门口，李沐阳踢下脚撑，“少爷可以松开我腰了吗？”
“哦。”季书白恋恋不舍松开他的腰，刚才回来时他假意说冷就环住了他的腰。
李沐阳把车充上了电，兜风兜到了十二点，伸了伸腰，“赶紧洗洗睡了。”
为了赢张池这个强劲的对手，季书白每晚晚自习下课后回到家里还继续复习，为了提神连清凉油都用上了。
李沐阳打起了哈欠，“别太拼了，你这样会把身体熬垮的。”
“我做完最后两题就睡，你不用陪我坚持了快去睡吧。”季书白沉浸在题海里，眼皮也没抬。
“说到做到啊，我先躺下了。”李沐阳说完又打起了哈欠。
静谧的夜时不时传来不知名虫叫声，季书白抬起僵硬的脖子转了转，把台灯关了爬上床。
不知不觉到了盛夏，等期末考结束迎来暑假，高二的校园生活也要结束了。
经过三天的考试，季书白的心反而松了下来，结果怎么样反而不在乎了，只想好好度过一个放松的暑假，再开学就真的进入高三的地狱模式了。
等待成绩的同时班上的同学都在讨论着暑假该去哪里玩。季书白也问李沐阳，“你呢，暑假打算怎么过？”
“首先要把篮球打个够，剩下的之后再说吧。”李沐阳咬碎嘴里的棒棒糖。
张池拿回成绩单路过季书白的座位，淡声道：“恭喜你啊，第一名。”
“谢谢啊。”季书白并没感到很惊讶。
“他刚才看你那一晚绝对别有深意。”李沐阳说，“你们俩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
“实话实说我并没有再想和他继续比，登上顶峰我已经做到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季书白笑了笑，点了下眼下的皮肤，语气黏糊糊，“而且我最近都没睡够，黑眼圈都出来了。”
说出来的话连他都没意识到带点撒娇。刚说完李沐阳就凑了过来，清爽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季书白本能想后退还是定住了，他看李沐阳眼珠转了转：
“确实有点明显，晚上用一下我老妈买的蒸眼仪缓解下疲劳。”
说完李沐阳就退开了，季书白眨眨眼，心想：刚才我没脸红吧。
晚上捏捏碰碰李沐阳多了，他有点心虚，更别说突然靠近他更不知所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