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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吓到 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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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成绩那天季书白查询了自己的分数——682分，比他心里预期的要高。他刚想发信息给李沐阳，电话就打了过来，刚接起：
“季小白！我真没想到我能考这么高！”
听到他震惊的声音，季书白也笑了，“你考了多少分？”
“662，我确认了好几遍。现在老李准备要去烧香了。”
“跟我预估的没差多少，就说你可以，我一直很相信你。”季书说。
李沐阳嘿嘿笑了起来：“那同一个城市没问题。”
填志愿那天，季书白第一填了枫城大学。李沐阳填了之前看好的那几所大学。
此时群里已经热闹讨论了起来，都在相互恭喜道贺。
班长在组织全班聚会，老师、班主任都会到齐。同层包厢还有其他班级的聚会，从放假以来各种大小聚会没怎么断过，主要每次聚会李沐阳都会拉着季书白参加。
到了聚会那天，季书白和李沐阳按照给的地址来到汀兰食府。这个饭店里外装修很古典，符合起的这个名字。
上到包厢里，大多同学已经到了。季书白看着他们不穿校服的样子差点记不起脸。
大家落座后渐渐上菜，每一道菜都很有特点，一些女生已经拍起了照。
季书白依旧做听客，听着他们和老师们侃侃而谈。吃完饭后又转到了ktv，老师们都退场留给年轻人。
李沐阳刚坐下沙发就被叫了上去唱歌，他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还能看清李沐阳嘴角噙着笑，其他男生有些玩起了筛子。他百无聊赖地拿起前面的鸡尾酒喝了起来，没过多久，李沐阳跑了下来挨着他，也拿起了桌上的酒喝起来：
“不太有意思，你不陪我唱只有我一人独唱。”
“不是有人给你接女声部分了吗？”季书白说。
“你要是和我唱，我唱女声也配合你。要不我们重现一下文艺汇演那天？”
“不要了，不然别人以为我俩不正常。”季书白笑道。
“咱俩不合唱一首怎么行？气氛这么好，来都来了……”
“李沐阳，可以跟我出来一下嘛？”
声音不大但在杂乱的背景音也显穿透力。
周围瞬间起了一阵哄闹声。
季书白抬起眼，苏依正站在李沐阳前面，看得出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裙子搭配长卷发很有活力，大多男生会喜欢的类型。
他看着李沐阳起身跟着她出了包厢，季书白握紧手中酒瓶，能猜出他们会说什么，心底翻涌出莫名的情绪。
甚至脑海中的画面越想越离谱，想偷偷跟出去看他们在说什么，可这时候出去大家会不会觉得注意到他？
正在胡思乱想时，李沐阳推门进来了，季书白往他身后瞄了一眼，并没有见苏依的身影。
大家也不好当面问，只好继续唱歌、玩自己的游戏、各自聊天都有。
李沐阳坐了下来，季书白又瞟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暗自松了一口气。不经意问道：“你们没什么事吧？”
“没事，能有什么事。”李沐阳喝了一口酒。
季书白见他不说，也不好再问。后来加入了他们的游戏，运气不好输了好几次，只能被罚了好多杯，到最后时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晕乎乎的。
李沐阳却是越玩越兴奋到后面还不想散，无奈时间到了只好见好就收。
散了场大家各自搭车离去，李沐阳和季书白站在路边等车，风往脸上一吹，季书白更感觉晕乎了。
这个点了只能坐出租回去，车停在跟前，他俩同步去拉车门，季书白说，“你先上。”
“你先吧。”李沐阳说。
季书白赶紧钻了进去，他怕他们再谦让司机不耐烦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李沐阳也坐了进来，降下车窗让风吹着脸。
两个人一时间都不说话，还是季书白打破沉默，“你醉了？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了？”
“这点酒量对我根本不算什么。”李沐阳靠在车窗上，“只是嘴皮有点累了，让它休息会儿。”
季书白笑了起来：“你嘴皮还会累。”
“嗯哼。”李沐阳哼了一声。
出租车到巷口就不愿进来了。他们只能下车走一段，半夜这个点楼下商铺全部关门了，只留下几盏微弱的路灯和洒在路面上的月光。
季书白踩着影子，“嘴皮休息好了吗？”
李沐阳笑了起来：“你是不是一天不听见我吧啦吧啦就难受？”
“是啊。”季书白坦然道，其实还想跟你天天黏在一起。
“听烦了又让我闭嘴，恨不得把我嘴缝上。”李沐阳哼了一声。
“怎么会呢，我舍不得。”季书白看着他，在月光下还能看到因酒精泛红的脸。
“你今晚又变回刚认识时的温柔小白了。”
说着，李沐阳扑到他身上，从后面环着肩膀，带着淡淡的酒气喷洒在季书白的侧脸。
季书白手搭在他手臂上，不想他放开自己，轻笑道：“冤枉我了吧，我都没凶过你。”
李沐阳就这个抱着的姿势抬起头看着月亮，没回答转而慢慢说道：“以后到了枫城，如果不想住宿舍我们可以去外面租房。租一个大点的，周末的时候还可以自己做菜，你还不知道吧其实我厨艺还可以，就是一直没机会给你展示。”
“你知道我的厨艺怎么来的吗？以前就因为宋女士一直不爱做饭，老李不在家时，就使劲使唤我。还不能随便做，就要做她想吃的……”
季书白听着嘴角一直挂着笑意，他很喜欢听李沐阳说起这些琐事。他说他们以后一起合租，一起做饭，这些画面渐渐浮现在眼前，让他不自觉的憧憬。
他问：“那请问你最擅长做那道菜？”
“一般的家常菜都会。”
很肯定的语气。季书白说：“期待那天可以吃到你为我做的菜。”
巷口这段路不长不短，还想延续时它结束了。
李沐阳也松开了他，季书白慢慢走到门口，期待他再说些什么。
“少爷，护送你到门口了。要是怕黑的话，小的再护送你上楼？”
月光下亮晶晶充满笑意的眼睛，摄人心魂的笑容。此刻季书白只觉得酒精冲上了脑门吞噬了理智，不知道怎么的，等反应过来时他尝到了他唇里残留的酒味还有一丝甜味，还有掌心下柔软q弹的脸颊，下一秒，被猛地推开，后背砸到了门口上发出一声闷响，胸腔震得发麻。
怔愣中他看到李沐阳胸口起起伏伏，脸上变化着好多种前所未有的表情，震惊？愤怒？不可思议？好像都有。他皱起眉看着自己又说不出话来，季书白的心一沉。
他以为李沐阳会冲上来揪住领子给自己一拳时，他垂下眼，短暂停顿一下：
“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利落转身快速离开了，几秒隐匿在夜色中。
季书白垂下眼，缓缓蹲在门前，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好像搞砸了，他是不是我觉得恶心？应该吧，身边的兄弟竟然对他有着龌龊的心思，他是不是再也不想理我了……
不知道蹲了多久，背上的疼痛早已感觉不到，转到腿麻了。他扶着门慢慢直起身打开门进去。
一晚上季书白都在反复循环着那个场景，李沐阳推开后用一种很陌生又厌恶的眼神看向他，仿佛一根针刺痛心脏。心忽然一阵抽痛，他陡然转醒，天色微光映到了房间，恍惚让他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心也跟着一抽一抽。
他按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刚早上六点，点进对话框反复打打删删，最终退了出来。
他的勇气好像用完了。
一连好几天季书白都没敢给李沐阳发过一条信息，也不敢出门去找他。
他的手机上也接收不到一条来自李沐阳的信息。
傍晚下楼时碰上宋莉，他小心翼翼地问：“宋姨，李沐阳这几天在干嘛？”
“他前几天就说下乡回奶奶家了，他没跟你说吗？”宋莉疑惑道，“你们吵架了？”
“哦，我给忘了。”季书白牵了牵嘴角，提不起一个笑。
“真没有吵架哦？”宋莉说，“不过他那个人脾气去得也快，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就好了……
还能过得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