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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两年后 两年后，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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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林知微升职了。
从大堂经理升到了酒店副总经理，管理三家分店，年薪翻了三倍。
这是周牧野的安排。
他说，这是对她的奖励，对她"忠诚"的奖励。
但她知道，这是控制。
通过给她权力，让她依赖他，让她无法离开他。
她接受了。
不是因为想要，而是因为必须。
陈屿还在坐牢。
她每个月都会去看他，虽然只能隔着玻璃，虽然只能说几句话。
但她坚持去。
"你还好吗？"她问。
"还好。"他说，"你呢？"
"还好。"
他们总是这样对话，简短，平淡，没有任何波澜。
但她知道，他在里面受苦。
她知道他的沉默里藏着什么，他的平静里压抑着什么。
她想要说对不起，想要说谢谢，想要说...
想要说她爱他。
但她没有。
因为她害怕。
害怕一旦说出口，就会改变一切。
晚上，她回到公寓，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的旧手机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林知微，你以为你赢了吗？"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坐起身，看着那条短信。
"你是谁？"她回复。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陈屿被判了三年，不是一年。"
她愣住了。
三年？
她以为是三年，但...
她翻出判决书，仔细看着上面的日期。
入狱日期：2019年3月15日。
刑期：三年。
释放日期：2022年3月15日。
她算了一下，脸色变得苍白。
还有一年。
她以为他已经快出来了，她以为...
手机又亮了。
"惊讶吗？你以为他快出来了，但其实还有一年。这一年里，会发生很多事情。"
"你想干什么？"她回复。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提醒你，周牧野一直在控制一切。你以为你自由了，但其实你一直在他的掌中。"
她放下手机，感到一阵眩晕。
周牧野。
又是周牧野。
她以为她已经逃离了他的控制，她以为...
手机又亮了。
"想知道更多吗？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哪里？"
"你第一次见到陈屿的地方。"
她愣住了。
便利店后巷。
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不知道...
但她决定去看看。
第二天晚上，她来到便利店后巷。
巷子里很暗，只有一盏路灯在闪烁。
她站在垃圾桶旁，等着。
十分钟后，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是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黑色的风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林知微。"女人说，"终于见到你了。"
"你是谁？"
"我是周牧野的前妻。"女人说，"苏婉的妹妹。"
林知微愣住了。
苏婉。
周牧野的前妻，自杀的那个。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帮你。"女人说，"帮你逃离周牧野的控制。"
"为什么？"
"因为周牧野毁了我姐姐。"女人的眼神变得阴沉，"他用同样的方式控制她，温柔，关心，然后惩罚，威胁，直到她崩溃。"
她走近林知微，声音变得很低。
"我不想看见另一个女人走上我姐姐的老路。"
林知微沉默了。
"你想让我怎么做？"
"收集证据。"女人说，"周牧野的犯罪证据。洗钱，贿赂，性侵。只要你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就可以把他送进监狱。"
"我...我没有能力做这些。"
"你有。"女人说，"你是他的亲信，你可以接触到他的文件，他的电脑，他的一切。"
她递给林知微一个U盘。
"这里面有一些线索。"她说，"从这里开始。"
林知微接过U盘，感到一种奇怪的重量。
"为什么帮我？"她问，"我们素不相识。"
"因为我恨他。"女人说，"恨到愿意付出一切代价，看见他倒下。"
她转身离开，消失在黑暗中。
林知微站在原地，握着那个U盘，感到一种奇怪的预感。
风暴即将来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