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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贩卖 那人目光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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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率先反应过来，再次对闻夕扬了扬小刀：“证明！”
闻夕慢慢抬起手，食指伸向首领持刀的手背。
首领全身僵硬，肌肉绷紧，警惕地看着闻夕纤细白皙的食指点在他的手套破损处露出的皮肤上。一股温热的能量从触碰出涌入。
只两三秒，闻夕就收回了手。
首领还怔怔地站着。
“老大，怎么样？”瘦高个忍不住出声询问，他们没有终端，没法测试，污染值只能靠自己感觉。
首领也不知道自己的污染值降了多少，只感觉浑身像泡过热水澡一样轻松舒适。
“是……是真的。”他突然又觉得口干舌燥，他们这些小喽啰，平时控制污染值就靠吃抑制片，实在严重了才花高价打一针抑制剂。好在他们没有异能，污染值升得不那么快。
他从来没体验过疏导，一瞬间居然涌起想占为己有的私欲，但很快又恢复了理智。
这是个活物，不好长期持有。
他退开一步，迅速做出决断。“老狗，联系‘中间人’，就说我们逮到一只‘稀有的、会自己清理羽毛的鸟’，品相完好，功能疑似……超出标注。问‘收藏家’和‘诊所’那边，谁出价高，谁要得急。”
瘦高个——老狗——点了点头，收起弩，从怀里掏出一个看起来比闻夕手机还古老、外壳斑驳的通讯器，走到角落开始低声说话。
“赖三，你看着她。”首领对光头吩咐，“给她点水，别让她死了或伤了。尤其是脸。”他强调，“她现在是我们最金贵的‘货’，明白吗？”
被叫做赖三的疤脸搓了搓手，目光在闻夕身上扫荡，试探着说道：“老大，我们能不能先……嘿嘿。”
首领看了看闻夕那张美丽却平静的脸，犹豫了一下，最终咬了咬牙：“算了！不要节外生枝。”
赖三悻悻地应了一声，眼神里的邪念被强烈的遗憾取代，但也不敢违抗。他拿过一个脏兮兮的水壶，粗鲁地塞到闻夕手里。
闻夕趁他们不注意，把手机和钥匙揣回了兜里。
大约半小时后，老狗回来了，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三人围在一起低声嘀咕一阵后，拿出一根粗糙的绳子将闻夕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勒得她手腕生疼。
赖三又拿出一块破布准备堵闻夕的嘴。
闻夕偏头躲开，“不要，我不叫就是了。强迫我，我就不配合‘验货’。”
“你敢！”赖三呵斥一声，终究是没敢硬来，转头看首领。
首领皱起眉，想了一下，到一堆杂物里翻出一卷胶布，把闻夕的嘴封了起来，这次闻夕没反抗。
随后，三人押着闻夕在荒废区里小心翼翼地前行，走了一段路后，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一辆破旧的越野车停在那里。
他们把闻夕塞进后备箱，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后备箱里空间狭小，弥漫着一股汽油味和霉味，引擎声响起，车子缓缓开动。
这种影视里才看过的桥段，闻夕没想过自己也有体验的一天。
车子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颠簸行驶，闻夕被晃得头晕恶心。她本来很饿，现在又庆幸没吃东西，不然吐嘴里还得咽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下，引擎声熄灭。
闻夕被从后备箱拽出来，首领前面开路，赖三押着她，瘦高个在外面守车。
闻夕被押着走进了一处废弃仓库。仓库堆满了杂物，弥漫陈腐朽的气息。他们在杂物缝隙里穿行，到了后面一处宽敞些的空地。
空地后方，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坐在一个木箱上。
首领走到魁梧男人面前，点头哈腰：“大人，您要的疏导者带来了，是个C级的。”说完朝赖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闻夕带过去。
赖三拽着闻夕走过去几步，谄媚地对魁梧男人说道：“大人，您看看，就是她！虽然是C级，但，但您知道的，等级低也有好处，不容易被追查嘛！”
魁梧男人上前一步，一张满是横肉的脸出现在昏暗的光线下，眼神中透着凶狠与贪婪：“C级疏导者……哼，聊胜于无吧。”
赖三不知道对方是想压价还是真的嫌弃，着急起来：“哎呀大人，虽然她只是C级，但是着实漂亮。”
他一下撕掉闻夕封嘴的胶布，疼得闻夕脸都皱了起来。他又捏住闻夕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您看。”
男人继续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漂亮女人我多的是。”
首领连忙附和：“是是是，大人。但是您想啊，像这样漂亮的疏导者，又还没那些高层占据的，那就是可遇不可求啊。她现在没有了身份，您可以独占她，让她只为您疏导。”
男人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很好！那你现在就给我降低一下污染值！”说着，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闻夕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拽，强迫她仰头看着他，“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闻夕被扯得惊叫了一声，赖三赶紧呵斥道：“叫什么！大人叫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做什么，不然……有你苦头吃。”
闻夕皱着眉头看着男人。
男人收紧了手，把闻夕的头发拽得更紧，眼神凶狠地盯着她：“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声音中带着不耐烦和威胁。
闻夕终于妥协，“好吧，你先解开我。”
男人犹豫了一下，示意赖三解开了绳子。
闻夕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握住了魁梧男人的手臂，一股疏导能力顺着手臂流入对方体内。
随着能量的注入，男人原本凶狠的表情渐渐有些放松，眉头也微微舒展。他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又换上了一副贪婪的表情：“不错。继续！把我的污染值降得越低越好！”
闻夕刚想假装自己只有C级做不了更多，就听到仓库的窗户发出“哗啦”的一声碎响，一道暗红色的什么东西冲了进来。
那东西一跃而起，越过那些杂物，落在了空地一侧，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它的身形扭曲，四肢着地，像一只野兽一样盯着仓库里的人。
赖三脸色大变，立刻转身，举起匕首指向那怪兽，声音中带着惊慌：“是异种！该死，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一边说着，一边来拉闻夕——毕竟还没拿到钱。
男人脸色也变得阴沉，一把将闻夕推到一边，恶狠狠地看向异种：“哼，一只异种而已，敢来坏我的好事！”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显然是个异能者。他双手握拳，双臂肌肉隆起，准备发动攻击。
闻夕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角落里。
那只异种发出一声更加愤怒的嘶吼，四肢用力一蹬，如同一道闪电般向男人扑了过去。男人怒吼一声，挥拳迎向异种，拳头上闪烁着微光，与异种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强大的冲击力让他后退了几步。嘴里说道：“这畜生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赖三等见状，不敢直接上前，只能挥舞着武器，叫喊着给男人助威：“大人加油！干死这只畜生！”眼睛却瞟向后门，脚步向着闻夕移动，已经在寻思带着“货物”跑路了。
异种却不给男人喘息的机会，再次咆哮着扑了上来。这一次，它的目标似乎是男人的脖子。就在异种的利爪即将抓到男人脖子的瞬间，一道黑影从仓库的阴影中窜出，如鬼魅般出现在异种身后。
黑影双腕延伸出带着青白色火焰的暗能量刃，身形一闪，瞬间切入异种身后，动作干净利落，他暗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声音低沉而冰冷：“真是一群蠢货，连一只中阶异种都对付不了。”
他也穿着祁商等人的那种黑色战术服，左胸位置别着一枚金色的豹头徽章，内衫是黑色。紧绷的线条勾勒出他结实的肌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近乎机械化的高效与冷酷，仿佛一台只为杀戮而生的战争机器。
他的面容冷峻，看起来二十五六岁，银灰色碎发，一侧偏长遮住了部分眼睛，一侧偏短别在耳后，露出耳轮上数只莹蓝的耳钉。
还挺潮。闻夕暗叹一声。
随着他的出手，异种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他的暗能量刃瞬间撕裂了背部，绿色的血液四溅开来。重摔在地，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魁梧男人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倒地的异种，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随即又转向那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不甘：“你……是联盟的人？“
赖三强装镇静，试图把闻夕遮挡起来。
闻夕从一侧探出头，对那人叫道：“救我，他们是坏人。”
那人目光冷漠地扫过闻夕，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体，随后又看向魁梧男人他们，声音中没有丝毫感情：“无关的人，闭嘴。”他双腕的暗能量刃闪烁了一下，青白色的火焰跳动着，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