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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财富小自由 早知道当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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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摩罗已经走远，闻夕连按了三次按钮，转盘转回了黑区·2025年。
闻夕在手机上预约了家政明天上门，自己换了衣服，澡都没洗就睡了。
和摩罗相处很开心，但即使开心，也是很消耗精气神的，她已经完全没电了。
第二天，家政上门，做了大扫除，清理了冰箱。约的2人的，快点做完快点走，闻夕不喜欢家里有别人。
下单了超市的东西送货上门。
洗澡。
第三天，闻夕再次按下转盘，切换到了那片废墟。
闻夕点开终端，欠费接近2万了。
点开摩罗的信息，【成了。——摩罗】
闻夕回拨过去。
那边几乎是瞬间就接通了通话，背景音嘈杂，似乎正身处某个热闹的场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急切：“终于接了！你这几天跑哪去了？我终端都快打爆了！”
“卖了吗？卖了多少？”闻夕打断他。
摩罗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得意：“卖了。一瓶卖了80万，一瓶卖了110万，总共190万！”
“哇哦，牛逼了兄弟！”闻夕大为赞叹。
摩罗也十分高兴，他不是没赚过这么多的钱，可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像这次这么轻松的，简直绝无仅有。“听着，按照约定，我们一人一半，扣除20%的税，你该得76万。我现在转给你，你签收一下。”
“什么？！”闻夕惊得跳起来，“什么黑恶势力啊，敢扣这么高的税？”
摩罗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联盟的尿性你还不知道吗？私人交易都要高额扣税。对了，你到底欠了联盟多少钱？够还吗？不够的话我再给你转点。”
“够了够了。”闻夕在终端点了签收，个人贡献点那一栏，跳转成74万。
那就是说可以回总部咯？终于不用在这荒郊野岭了，没水没电没气。
“你在哪里啊？”闻夕问。
摩罗又一阵爽朗的大笑：“我还能在哪，在总部处理点事。”
闻夕说道：“我也在总部啊，我来找你？”
摩罗一怔：“你也在总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哎呀你别问了，你在哪里，什么时候有空见我？”闻夕问。
摩罗停顿了一下，说道：“行吧，我这边忙完，就来找你。”
闻夕想了一下，似乎还得再租一间，不然没法交代。
“行啊，你要什么东西吗？我给你带。”闻夕说。
摩罗对着通讯器吹了声口哨，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嘿，你这话说的，简直是说到我心坎里了！我要武器！净化液！还有晶核……”他压低声音，带着点贪婪的笑意，“要是有A级异种的晶核，那就再好不过了，越多越好！……！”
他还在兴奋地滔滔不绝，闻夕无语地打断他：“武器？菜刀要不要？”
甚至连菜刀都没有，她用的陶瓷刀，很锋利，也很脆弱，稍微磕碰一下就会脆裂。
“至于净化液……那是什么？”闻夕问。
笑声戛然而止，摩罗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题，“你……你不知道净化液？我的天，你这大老板是从哪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来的？”
闻夕觉得，下次遇到不懂的还是先在终端搜索，不能再这么直截了当地问了。
“净化液，全称是‘污染值中和液’。”他语速飞快，手指在什么东西上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响声，“降低污染值的路径主要有三种：第一、口服抑制片——能一定程度减缓污染值提升，价格适中，效果慢，要长期服用，有一定的副作用，大部分平民的选择；第二、注射抑制剂——能快速降低少量污染值，价格昂贵，用多了有耐药性。一般是应急或者异能者使用；第三、血液透析——能降低大量污染值，但术后会非常虚弱，根据透析的程度，需要卧床休息几天甚至几个月。透析就需要净化液，还需要专业的医生操作。”
他轻笑一声，声音带点嘲讽：“是有钱人的玩意儿。”
闻夕不以为意地说：“那我帮你疏导好勒。”
摩罗足足愣愣三秒，声音才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你……你说什么？你愿意？”他亲眼所见闻夕是如何剧烈地反抗祁商的疏导要求。
但，被疏导的渴望终究是迅速压倒了所有的质疑，只剩下狂喜：“你在哪？你等着！我现在就把这里的破事扔给别人！马上过来找你！”
“行吧，那还是上次那个地址。”闻夕说。
摩罗立刻压低声音，语气里的狂喜被冷静的警惕取代，“不行不行，那个地方不安全了。”他给闻夕发送了一个地址，“去这儿，老板是我的人，你跟他说‘绯焰想喝凉茶’，他就会带你去安全的地方。记住，别跟任何人搭话，明白吗？你要是带着东西，就注意避开点巡逻队，到了先等着我，我把那些盯着我的‘老鼠’甩了就来。”
闻夕好奇地问：“哪些盯着你的老鼠？”
“还能有谁？联盟那些盯着‘清道夫’的眼珠子呗——”他的声音再次压低，“上次把你从祁商手里捞走，早就被暗影部队的尾巴缠上了。还有些想捡漏的小势力，觉得我污染值高快撑不住了，盼着我哪天狂化好抢点‘遗物’。”
他又故作抱怨：“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贪你那瓶酒，现在倒好，甩都甩不掉你这麻烦精。”
闻夕不接茬，直接问：“你说的地方安全吗?我可是又带了不少好东西。”
摩罗声音里是压制不住的兴奋：“绝对安全，在城市中层边缘，介于普通人居住区和工业区之间，是旧时代城市维修站改造的，周围多是闲置厂房、运输通道，人员流动杂但不密集——既避开了下层黑市的混乱，也避开了上层区域的严格管控，属于‘三不管’的模糊地带。”
闻夕答应了：“行吧。”
闻夕在终端搜索了一下“晶核”，大意是部分高级异种体内凝结成的能量源，是一种它们过滤掉了污染性的星尘。
“你要晶核？你现在不是有钱了吗，自己买呗。”闻夕问。
“哎呀，我说大小姐，你还真是语出惊人。有钱？那只是联邦发明的虚拟货币，实在没办法我们才用的。真正的硬通货币还得是晶核呀，想拿贡献点换晶核，没有那么容易的啊。”摩罗的声音里带着新的质疑。
“行了行了，到地方见吧。”闻夕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多说多错。
打了个车来到了目的地，这是一家茶摊。
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门口用破旧的篷布搭出一片阴凉，空地上摆放着一些材质款式都不同的金属+塑料桌椅，墙壁上挂着不知道什么大型装备上拆下来的合金外壳，喷绘了几个字——“锈铁茶摊”招牌。
这场景怎么这么熟，以前在武侠电影里看过，还真是复古又前卫啊。
不过，“锈铁”茶摊，这还能喝吗？
闻夕胡乱想着，走了进去。
内部没什么精致装饰，墙面是水泥裸墙，摆着几张破旧的金属桌、板凳，几个糙汉喝得滋滋作响；角落里堆着一些金属箱子和加厚编织袋，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吧台上摆着的粗陶茶杯，杯里泡着浑浊的灰绿色液体。只有一个老伙计帮忙看摊，摩罗说那是他的亲信，能第一时间预警。
闻夕走上前：“要一杯茶。”
老伙计看了看闻夕，问道：“要什么茶？”
闻夕想了想，斟词酌句地问：“你这有什么茶啊？”
老伙计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粗声粗气却不敷衍：“有，就三种，糙叶茶、凝露茶、藻萃饮，要哪种？”
闻夕问道：“唔，哪种卖的最好啊？”
老伙计放下杯子：“那肯定是糙叶茶了，涩是涩了点，但提神顶用，大家伙儿都喝这个；凝露茶是实验室种的凝叶藤嫩芽，口感软和点，还能缓头疼，就是贵点。藻萃饮不是茶，是藻类熬的，管饱、补营养，干重活的人爱喝。”
“没有别的了呀……”闻夕问。
老伙计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姑娘看着就是不常来这种地方，那种精培凝露茶什么的，是上层人的玩意儿，联盟那些老爷专供，咱们这小摊子可没有。这年头，能有口带味道、还能补点营养的饮品就不错了，哪敢挑挑拣拣？好多人连这个都喝不起呢。”
闻夕点点头：“那来一杯糙叶茶吧。”
老伙计应了一声，转身从罐子里抓了一把灰糙叶，放进粗陶茶杯，当着闻夕的面，把一袋净化水到进壶里烧开，冲泡好后，递到她手里，然后举起个小仪器：“20贡献点。”
20点，跟营养膏差不多了。确实是好多人喝不起——或者说舍不得喝。
闻夕刷了终端，端着杯子到一张桌子边坐下，浅尝了一口。
妈呀，真难喝。
涩了吧唧的，像吃了碱。
可能是为了追求一种味觉刺激吧，毕竟在旧世界，辣椒其实也不是味觉而是痛觉。
那几个糙汉还在看着她，这让闻夕有点骑虎难下，不喝吧又太扎眼，喝吧又太自虐。
她装作被烫到的样子，一边吹，一边在终端问摩罗还有多久到。
摩罗没有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