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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蹭住 哎呀，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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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那个地下拳场，来到了摩罗的“办公室”。
居然比闻夕想象中要整洁，一侧是简单的休息区，有一张沙发、几把椅子、一张茶几；另一侧则像是个小型的装备维修站，散落着各种工具、备用零件，还有一个正在缓慢运转的空气净化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墙上挂着几张异种的通缉令和一张手绘的城市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地点。
一进门，摩罗随手将机器人放在地上，然后转头看向闻夕，挑了挑眉，“逛了这么久，就买了这么个破玩意儿？”他一屁股坐到沙发里，刚拿起酒壶要喝，想起现在污染值不高，就又收了回去。
闻夕坐在沙发另一头，甩掉了一只高跟鞋，连声抱怨：“走得我累死了。”
摩罗不解地问：“那你干嘛还穿这玩意。”
闻夕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腿，又比划了一下摩罗的腿：“这不是材料不够吗？”
摩罗嗤笑了一声：“下次出门就别穿这种了，万一有点什么事，跑都不好跑。”
闻夕一怔，气得直拍腿：“你怎么不早说！”
她蹬掉另一只鞋，推搡了摩罗一把：“起开起开，让我躺会儿！”
摩罗龇了龇牙，起身去拿吃的了，等他回来，闻夕已经睡着了。
***
等闻夕醒来，摩罗已经不见了，茶几上放着切片的酱牛肉、一袋水、一包压缩饼干。
终端上是摩罗的留言：【别乱跑，我去处理点事。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回来。别想着溜出去逛，这里可不是你一个人能瞎晃的地方。等我回来。】
闻夕拨打语音过去，无法接通。
闻夕毫不客气地把东西吃了，暗自决定下次多带点。
吃饱喝足，躺沙发上玩PSP，手机被她放家里了——上次被祁商抓走时，祁商没检查闻夕的手机，他太自负了，以为能从闻夕的脑子里直接读取一切，等读取失败后，又因为闻夕的剧烈反抗，而不敢轻易要求查她手机了。而且那时，他还不知道闻夕有这么多秘密。
夜色渐深，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闻夕的PSP，屏幕发出炫彩的光照在她那张已经一塌糊涂的浓妆的脸上。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靠近。紧接着，是“咔哒”一声，门被缓缓推开。
摩罗的身影从门外探入，走廊透进来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他疲惫的轮廓。他身上的外套沾满了灰尘，手臂上似乎还缠着绷带。看到闻夕安然无恙地坐在沙发上，他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下来，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没睡？我回来了。”
“你干嘛去了？”闻夕看到他状态有点不好，关闭了游戏。
摩罗打开灯，随手关上门，将外套扔到一旁的椅子上。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却又带着几分无奈：“还能干嘛？给你弄抑制剂去了。”
说着从包里小心地掏出一个金属盒，放在茶几上，抱怨道：“怎么吃完东西也不收一下桌？”
看来他还挺爱干净。
闻夕不以为意地说：“你去我家我也没让你收啊。”
“说的也是。喏，你要的东西。最高级的抑制剂，副作用最小。”摩罗靠在椅背上，看着闻夕，语气调侃，“为了弄到这种货，我可找了三个人，你不打算谢谢我？”
闻夕不理他，直接把箱子打开，里面躺着三只幽蓝色的药剂，看来这个确实是救急用的，每一只药剂都配备了注射器。
闻夕把药剂小心地装进背包里，终于露出了笑容：“嘻嘻，你要我怎么谢谢你啊？”
“怎么谢我？这可是个好问题……等以后我想到了告诉你。”摩罗本来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闻夕真的要谢，一时也想不出来。
“行吧。”闻夕敷衍了一声，躺回沙发又玩上了。
“喂，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虽然摩罗已经很累了，但把闻夕交给别人，他不放心。
闻夕眼睛紧盯着屏幕，漫不经心地说道：“回去？我就不能住在这里吗？”
摩罗愣了一下，看到闻夕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你想住在这里？我这地方可不是什么旅馆，而且……你一个大姑娘，住在我这儿也不方便吧？”
“哎呀，我不是你新泡的妞吗？哈哈哈哈。”闻夕笑着看摩罗的窘态。
摩罗被噎得无言以对，瞪着闻夕说道：“你还真拿这当借口啊？那只是为了带你进黑市才编的瞎话，你还当真了？”
“反正我不走。”闻夕翻了个身，不打算再理他。
“没房间了，上次你住的那个，现在有人。”摩罗有些无奈。
“那我就睡你的床，你睡沙发。”闻夕看来是铁了心要住了。
摩罗指着沙发，一脸的哭笑不得：“喂！你还真不客气啊？这沙发连我一半身子都躺不下，你让我睡这？”
他顿了顿，看着闻夕那副“就这么定了”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行吧，床给你睡。不过……”他调侃道，“你可别半夜跑出来跟我说你害怕。”
闻夕再次大笑：“害怕什么？害怕你敲我的门吗？笑死。”
摩罗身体往后一缩，“我敲你的门？我还怕你敲我的门呢。我是怕你半夜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吓得尖叫起来，吵得我睡不着。”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你知道的，这地下拳场晚上可不太平……”
闻夕终于转头看他了，毫不掩饰的厌烦，连连挥手：“滚，滚！”
摩罗也笑了两声，起身去给闻夕整理房间了。
房间就在办公室的一侧，也就是休息室，面积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下有两只宽大的武器箱，床尾的架子上挂着几套衣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摩罗身上特有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消毒水味。
***
日子在这片地下空间里平静地流逝，转眼，闻夕已经在摩罗的据点住了好几天。
“绯焰”也跟她混熟了，经常趴她脚边睡觉，然后被她嫌热一脚踢下沙发。或者趴她肩膀看她玩游戏，也不知道它看不看得懂。
她还是每天深夜才睡，中午才起，好在拳场也是些昼伏夜出的人，也算是作息一致了。
而摩罗则总是早早地出门，直到傍晚才带着一身疲惫和偶尔新增的伤口回来。
“你这一天天的都忙活啥呢？”闻夕问他。
听到她的问题，摩罗先是一愣，随即走到储物柜拿出那罐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才缓缓开口，“忙活啥？当然是忙活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走到椅子边，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口，“你以为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联盟的任务、清理异种、还有……帮那些权贵处理他们不想公开的麻烦。”
他的语气很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眼神却有些黯淡。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闻夕PSP的游戏音效。
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抬起头看向闻夕，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怎么？你觉得我这样的生活很糟糕？”
闻夕问道：“是不是有足够多的钱，你就可以不做这个了？”
摩罗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苦笑一声，仰头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把空罐捏扁扔到一旁，“钱？够了，早就够了。”他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疲惫地望着天花板，“但不是有了钱就能抽身的。有些事总得有人做——那些联盟不敢公开、权贵们又脏又臭的烂摊子，除了我这样的‘清道夫’，还有谁会碰？”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奈和自嘲。“而且……我知道得太多了。那些大人物的秘密，他们肮脏的交易，还有联盟内部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他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我要是现在洗手不干，第二天可能就会被人从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拖出来，死得连骨头渣都不剩。所以，不是我不想停，是我根本停不下来。”
“哦，那好吧。”闻夕说道。
摩罗有些意外，闻夕这么简单的反应，顿了顿，反问闻夕：“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足够的钱，不用再做这些危险的事了，你觉得我该去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啊？”闻夕问。
摩罗一怔，他从未认真想过这个问题。他靠回沙发，眼神有些迷茫地望着天花板，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开口，“我想做什么……”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嘲，“在这末世里，像我这样的人，早就忘了自己想做什么。以前或许有过梦想，但现在……活着就已经够难了。”
闻夕静静地看着他，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摩罗突然坐直身体，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看向闻夕，眼神认真，带着一丝期待，“不过，要是真能有那么一天……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远离这该死的喧嚣和杀戮。或许……开个小酒吧，就像以前在旧城区见过的那样。你呢？如果有足够的钱，不用再担心生存，你想做什么？”
闻夕TM都愣住了，因为她确实有很多钱，而且不用担心生存。但是反而觉得活得更无聊，还得了焦虑症。
她想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