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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梦境 很好，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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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还是一望无际的海。
于免一天时间不是在自言自语，就是在分辨方位，把船开到正确方向。
怀抱期待，她等来第二天的故事。
［○○○○年6月18日……］
［今天，我接到一个消息。我的亲人外出旅行途中，惨遭横祸。一个不留，全部死在异国它乡。］
［我无数次想，倘若能重新回到今天。］
于免忽然察觉到文字中的不对劲。
讲故事的人，为什么……好像是在很多年后讲述多年前的故事？既然是讲故事，这是可以避免的，不是吗？
［我真的很想重新回到今天。我必须重新回到今天。我的世界，时间可以过去很久，但当我重新回到今天时，今天就还是今天。］
［我让它成为今天。］
［也许你会问我为什么独自一人漂浮在海上，这里只有这栋建筑，我常年收听广播中的声音，种一点花草，眺望海面。我在等一个人来。］
［六月十八日。］
［记住它。］
［这是我抵达这里的时间。］
［通常来说，当你孤身一人，置身于从不了解的文明体系中时，你会做什么？］
“……”于免真的无法回答。可不是，她就在这呢。
［无法回答了？让我作为实践者来告诉你，你会死。］
于免心头一惊。这个故事——为什么这么，这么……犀利吗？它有点过于巧合了，和她自己的处境。
［我需要适应新环境，需要进食，需要与人交流。我必须得弄清楚那件事，这才是我来的目的。很快我发现我是被死神眷顾的人。从未有人像我一样体会这么多次死亡。即便是死神自己。］
［我度过很多次这个时间，为了与你相遇。］
［六月十八日。］
［你的船前方有没有破碎的游轮？那是一艘遇难船。
海底是没有太多光的，我的身体是普通人的身体，无法在水下看清事物。我需要一盏灯。我在一座岛上找到了发光的草，把它们胡乱塞进玻璃瓶子。其实我应该多找找，只要花费时间。一座岛可以变成更便利的能源。
但是不行。我很着急。我急着去探索那艘船。即便它就在那，再也跑不了。］
［在微弱光线下，我穿过幽暗的走廊。这是一艘装满科研人员的船，人们的目的是在海上航行，搜集海洋生物，考察环境。我知道她们混入其中。我必须找到她们留下的线索。］
［然后，我找到了。］
［所有人。她们，在笼子里。她们毫无生机。每个给我录制视频的人，这次不会再为我解说路过的风景，我再也不会见到生机勃勃的她们。真是的，离死还远呢。好好活着的话。］
［我找到她们用来录制视频的设备，不出意外，那里有她们出意外前录制的，还没有制作完成的录影。］
［我站在黑暗中，点击播放。］
［“我们亲爱的孩子，许久不见，这次我们来到的是某个地方，科技像蛮荒时代，我们花费一点时间才连接上信号。很抱歉这么晚联络你。”］
［“这个世界最富盛名的是名为‘龙’的生物，它和我们幻想中的龙一模一样！有美丽的角，强劲有力的翅膀，长满巨齿的尾巴。就和我们的幻想一样，龙有丰富的智慧，和本地生命类似，哦对了，这里的本地生命叫做‘人’。很有趣对吧，这个词汇的发音这么独特。因为龙肆虐大陆，人们中诞生出猎龙人这种职业。”］
［“……”“………………”我完全无法分辨视频中她们说了什么。只记得］
［视频对我展示了完善的龙的资料。我在黑暗中。看着。］
［她们，一模一样。］
“本次播讲就到这里，欢迎下次收听。同一时间，不见不散。收听者，请开始为你的船只确定航向，距离大暴雨时段还有——嘀。11天。哦，亲爱的，你问我这里情况如何吗？我这里有呼啸的风声。如果你去海上邮寄站，能找到我留下的物资。一点小小的……礼物。然后，等你航行到迷雾区域，我会再来的。”
广播戛然而止，于免茫然地审视大海。
小鱼在木筏旁边安静地游泳，星集在她头上静静漂浮。
小鱼很快活，星集很难过。
这个粉色的幽灵忘记了一切。
“小鱼，你知不知道……海上邮寄站？”
当然，于免只是试探着问。因为，小鱼说到底只是一条大鱼。海上任何地方都是人命名的地点，鱼——怎么会知道人类口中那些人造建筑的名字？
小鱼叫了一声。熟悉的哨声。它的尾巴拍打出浪花，示意于免跟上它，向某个方向前进。
“……”于免惊讶地望着它。
跟上了。
因为路程太漫长，海又一望无际。于免开始打瞌睡。
真的，她坐着睡着了。
海上邮寄站。
于免远远看见此行目的地。那是个布满积雪的小岛，面积不会很大，整个岛上搭满雨棚，棚子底下零零散散堆积着货物。有个很小的港口。刚好空着，没有人停靠。
小鱼推着她在港口停泊，港口有铁索，可以栓住船。
她们踏上积雪地面。
“真是奇怪，这里怎么会有不化的雪？”于免没有第一时间进入雨棚内。
“是天气控制机器啦。有这种东西的。这片大陆上有很多国家，有的科技发达，有的很落后，唯一差不多的是，每个国家都很小，而且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扩张合并。它们只会消亡。梦境精灵偶尔也会做点好事，会把不同的人梦中的东西复刻出来，摆在自己开的店里，只要你的梦能让这些小家伙高兴，就可以拿走一些东西。”小鱼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
“你是说，这是梦境精灵开的店？”
梦境精灵是什么。
和梦有关的小精灵？还有……她，在哪？
她还是于免，不是吗？
“没错，梦境精灵。它们横跨所有维度，没人知道它是什么，只是这么叫。精灵很少光顾人类的梦中，除非是魔法师，一些有强大能量的人才有幸遇见一两只精灵。几乎每个文明中都有它们的身影，或许你的文明中它们是长翅膀的迷你妖精？”
于免终于放下心来，走进雨棚，开始在货架之间挑选物品。
大部分都是不需要的，不管是衣服还是食物，她身上穿着很适合远途旅行的装备，视线一一浏览过货架，最后于免把目光停留在一颗有皮球大小的蛋上。
〈不知是什么的蛋，推测是某种鸟类，快孵化了。〉
“养鸟也不错？”小鱼说。
“但是需要一个笼子。而且……我不确定能不能养活它。”于免没养过鸟，不想妄下决断。
“快看！那边有饲养指南。”小鱼惊喜地指着凭空出现的一筐东西，“梦境精灵喜欢你，养鸟需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啦。”
于免得到了养鸟套装，附带一个大笼子。
这真是个……奇幻的梦啊。她的梦中，小鱼不再是一条鱼，而是一个肤色苍白的……女孩子。
睁开眼睛时。她这么想。
然后，她还在海上。身旁有一颗蛋，一个笼子，一篮养鸟需要的物品。
小鱼欢快地喷出水花，星集忧伤地漂浮在她头顶。
突然，一段记忆猛烈袭来。
“……我不会让它在城区炸开！”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