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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清理后宅旧势力 老夫人被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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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被架空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刮过了整个谢府。
沈惊鸿坐在正堂的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盏，轻轻吹开表面的浮沫。她今日穿了身正红色的对襟长裙，发髻高耸，插着一支赤金凤钗，通体没有多余的装饰，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把人带上来。”她淡淡开口。
两个粗使婆子押着一个妇人走进来。那妇人正是之前被沈惊鸿打了一巴掌、后来又被谢安澜下令扣下的管事妈妈。此刻她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伤，浑身颤抖。
“少……少夫人饶命！少爷饶命！”管事妈妈一见到两人，立刻磕头如捣蒜。
沈惊鸿放下茶盏，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大堂里格外清晰。
“饶命？”她冷笑一声，“当初你带着人闯进我的院子，要我跪着去给老夫人敬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命？”
管事妈妈浑身一僵，哭喊道：“是老夫人……是老夫人逼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沈惊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谢府养你这么多年，给你体面，给你月银，不是让你来做老夫人的狗，咬我的。既然做了狗，就要有被杀的觉悟。”
她转头看向谢安澜，问道：“这婆子经手的账目，查清楚了吗？”
谢安澜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叠账册，闻言抬起头，眼神淡漠：“查清楚了。贪墨府中银两三千两，克扣下人月例，还私自放印子钱，逼得两个家生子卖儿卖女。证据确凿。”
“三千两。”沈惊鸿重复了一遍，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够她死十回了。”
她挥了挥手，对旁边的阿七道：“拖下去，乱棍打死。尸体扔去乱葬岗，别脏了谢府的地。”
“是！”阿七面无表情地应道，像拎小鸡一样拎起那个已经吓瘫了的婆子，拖了出去。
院子里很快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归于寂静。
沈惊鸿面不改色地转过身，看向堂下跪着的几十个瑟瑟发抖的下人。这些人，有的是老夫人的人，有的是二小姐的人，还有的是之前看热闹、甚至暗中使过绊子的。
“你们，”沈惊鸿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从今往后，谢府只有一条规矩，那便是我沈惊鸿说的话，就是规矩。谁若是不服，或者想搞什么小动作，下场就和她一样。”
她顿了顿，语气转冷：“现在，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凡是之前站错队、做过错事的，自己站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若是等我查出来，后果自负。”
堂下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一个丫鬟颤抖着站了出来，跪在地上：“少……少夫人，我……我之前给二小姐递过消息……”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很快，十几个下人陆陆续续地站了出来，有的是偷过东西，有的是传过闲话，还有的是暗中诅咒过沈惊鸿。
沈惊鸿听着阿七的记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所有人都交代完毕，她才重新开口：“贪墨财物的，加倍偿还。做过错事的，每人领二十板子，然后发卖出去。若是敢有怨言，就和刚才那个婆子一样下场。”
“少夫人饶命啊！”那些人哭喊着求饶，却被阿七带来的人直接拖了下去。
处理完这些人，沈惊鸿看向剩下的下人，语气缓和了一些：“剩下的，若是安分守己，好好做事，我沈惊鸿不会亏待你们。月例涨一成，逢年过节另有赏赐。若是有人能发现奸细，举报有功，重重有赏。”
“谢少夫人！谢少夫人！”剩下的下人们连忙磕头谢恩，心中对这个新主母既敬畏又感激。
沈惊鸿回到主位上坐下，看着焕然一新的大堂，心中感到一阵畅快。这才是她习惯的管理方式，赏罚分明，雷霆手段。
“夫人这一手，恩威并施，做得漂亮。”谢安澜笑着鼓掌。
沈惊鸿瞥了他一眼：“你也不赖。那些账册，怕是你早就查好了，就等着今天拿出来用吧？”
谢安澜也不否认，笑道：“夫人英明。这些蛀虫，我早就想拔除了，只是之前时机未到。如今有夫人这把利剑，正好一剑斩断。”
“利剑？”沈惊鸿挑眉，“那你是什么？握剑的手？”
谢安澜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低声道：“我是夫人的剑鞘。夫人这把利剑，只有在我这里，才能得到最好的庇护和磨砺。”
沈惊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这男人，嘴皮子功夫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油嘴滑舌。”她轻哼一声，却并没有推开他。
就在这时，阿七再次进来禀报：“少爷，夫人，外面来了个自称是老夫人娘家侄儿的人，说是要见老夫人，闹着要进府。”
沈惊鸿眉头一皱：“老夫人的娘家？又是来添乱的？”
谢安澜眼神一冷：“不见。若是再闹，就把他当成二舅母的同党，一并送官。”
“是。”阿七领命而去。
沈惊鸿看着阿七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谢安澜，老夫人的娘家，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二舅母出了事，他们肯定会把账算在我们头上。”
“让他们来。”谢安澜冷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谢府周围那些苍蝇，一次性清理干净。”
他转头看向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夫人，接下来，可能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沈惊鸿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正好，我的手也痒了。谁若是敢踏进谢府一步，我就让他躺着出去。”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