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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你说她像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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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指间的银币落在椅背上发出清脆声响。
胸前旧伤仿佛有所察觉又开始隐隐作痛，德拉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阴沉如暴雨前的乌云。
以冰系魔法著称的魔族或人类，一个是老师的劲敌、史册上消失的前任魔王；一个则是曾经重伤祂的低贱人种。
无论哪一个，德拉文都恨之入骨。
王座之上的魔族目光冷彻。
“啪——”
祂毫无征兆地甩出一记长鞭，临空劈下，爆发出尖锐的鸣响。
惩戒之鞭的鞭刃带着倒刺，毫无防备的凯厄斯背部瞬间被割开皮肉，带出串串血珠。
血液喷溅在洁白的大理石路面，染上了蔷薇种的花瓣。
啧。
阿斯诺瞥了一眼被残忍训诫的鸟类。
德拉文可真是狠心，居然对自己的大将也下得去手，还用上了杀伤力极强的惩戒之鞭。
不像陛下，从来舍不得打祂。
上扬的嘴角暴露出吸血鬼愉悦的真实心情。
要不是还想着拿回柠柠的箭矢收藏，早就想走了。
德拉文冷淡地注视着被惩戒之鞭击打，身上血肉模糊却依然保持跪姿的魔将，“不愧是我最强大的军团长，普通魔族要是被惩戒之鞭正面击中早就丢了性命，你却动都不动。
该说你忠诚，还是愚蠢？”
“属下有罪，望王责罚！”
凯厄斯声音平静，但不难听出气息相较之前不稳。
咽喉处，血腥味已经冒了出来，不做防御硬接下德拉文一击，到底还是给祂造成了伤害。
沉默数秒，德拉文运力将箭矢甩到凯厄斯面前，目光凉淡，“把她带回来，我要活的。”
若死了，折磨起来多没意思。
“是。”
凯厄斯眸光微微沉下，朝德拉文行礼后，捡起地上的碎片离开。
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看完一场好戏的吸血鬼也紧随其后向魔王行礼，“大人，想起族内还有事情需要找长老商量，先退下了。”
这段时间确实是血族举行仪式的大日子，阿斯诺的话有理有据。
“等等，你觉得凯厄斯说的那个精灵可疑吗？”
魔王的腔调不紧不慢，身体靠在椅背上，紫色的眼珠像是两颗宝石，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血族，幽幽泛光。
“大人是怀疑她……是人族派来的奸细？”吸血鬼勾起嘴角，弧度还是如此完美，既不显得生疏也不显熟络，“您觉得凯厄斯大人说了谎？”
殷红的薄唇不再上扬，德拉文眸光里带着深意，“都不是，我只是觉得她有些像一个你我都熟悉的老朋友。”
话音落下，空气凝滞，阿斯诺骨节瞬间紧绷，苍白的手腕处青色脉络清晰可见。
“大人，从军团长带回来的碎片上残余气息判断，她是一个纯正的精灵族。”阿斯诺一边说一边转动左手手腕。
暗红色的镯子里，藏着血族暗器，弯钩针尖带着剧毒，即使是魔王，中了此毒也活不过三个钟。
“您和我都是魔族长寿种，或许是某位我们都相识的精灵小姐。”
祂的声音不卑不亢，蓝色瞳孔对上德拉文淡漠的脸庞，带着伪装出来的敬仰，“大人若是需要，我可以协助军团长为您寻回那位精灵小姐。”
垂下卷翘的黑睫，敛起眼中的野心，阿斯诺形状优美的薄唇掀起一抹快意笑容。
等陛下回归，祂将会是陛下最尖锐的利刃。
祂会斩杀德拉文，助她统一全域，然后攻陷所有种族。
“这样啊……”
德拉文紧盯着阿斯诺，瞳孔缩成一道细线。
紧接着他的嘴角重新漾开笑意，周身压抑的威势也淡了很多，祂将掉落在椅背上的银币拾起，抛出又接下，“血族对气息最为敏感，既然始祖都说了是精灵，那肯定就是精灵一族。”
“你去协助凯厄斯吧，我希望能尽快找到这个精灵。”德拉文话音一转，“只是——”
祂拖长音，“这位精灵小姐似乎被魔气侵蚀，不少士兵说看到她释放出完全不同的气息，一瞬间就掌握了高阶冰系术法。”
德拉文看似随意地开口，却句句在试探这位“深渊”曾经的部下。
“魔域环境特殊，暗元素充盈，擅长光明魔法的精灵进入魔域本就有可能被黑暗侵蚀。更何况黑兹森林深处潜伏着失去理智的堕落异种，可怜的精灵小姐也许是被魔化的异种咬伤，所以才导致沾染了魔气。”阿斯诺语气平和，就好像只是陈述事实。
魔域中不少修习不当、走火入魔的种族会丧失理智，堕落成攻击力强悍的异种，被这些异种攻击，就可能沾染魔气，严重的甚至也会被同化，沦为行尸走肉。
“至于冰封魔法，大人，精灵族具有相当卓越的魔法天赋，虽然大多数更擅长光、木属性，但不排除少个别擅长冰属性。”
听了祂的解释，德拉文接着说，“被异种咬伤有概率被同化，按你这么说，这位精灵小姐离死期不远喽？”
杀了祂！
阿斯诺保持着低垂头颅的姿势，唇瓣却瞬间抿成一条直线，瞳仁外沿因为心中升起的杀意已经开始出现返金现象。
作为吸血鬼始祖，祂的生命周期极长，经历过的事情也多，很少有情绪波动极大的时刻，但陛下是祂的逆鳞，绝不允许任何人/魔对陛下有不敬之心，哪怕这是一个假定。
双拳紧握侧放于腰间，阿斯诺的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祂的目光越来越阴狠，美艳的五官也变得扭曲，几乎要维持不住间谍臣子的体面。
不过是活了一千年的低劣魔族，仗着几分天赋，在陛下的开恩下登上王位，居然敢诅咒祂最爱的柠柠！
不行，留着祂现在还有用。
阿斯诺深深吸了一口气，后退一步向王座上的魔族示意，“族中还有事需要处理，阿斯诺先行告退。”
说完也不等德拉文点头，身着华服的少年消失在原地。
看着血族先前站立的位置，德拉文脸上露出嘲讽，命三名侍女退下，缓缓打开虚握的左拳。
祂的掌中赫然放着枚硬币，银色壁面中央是一个背对着舒展翅膀的蝴蝶图案。
翅面带有醒目的紫色光泽，翅前端颜色更深，极细的黑金勾边，后翅顶角藏着米粒大小的白色暗斑。
蝴蝶图案的翅翼斑纹独特，颜色稀少，魔域人一眼便能辨认出是顶尖魔种——月神幻蝶，也是德拉文的原身。
千万只月神闪蝶中都不一定能诞生一只变异的月神幻蝶。
相较于普通的闪蝶，变异种除了拥有蝶科固有的能力外，精神类攻击在全种族中位居顶尖，可篡改记忆、改变梦境，甚至……操纵人心。
这是大众对月神幻蝶的了解，殊不知“真理者”也是月神幻蝶变异后获得的天赋技能之一。
月神幻蝶在蜕蛹进入成熟期后，能从身体里诞生一枚“真理硬币”。
测试之人说完话后，可通过抛下真理硬币，判断测谎者所言真伪。
若银币呈现蝴蝶背面的图案，便代表对方说的是谎言，反之则是实话。
“他说谎了！”德拉文摩挲硬币时，一团黑色的雾气从祂身上飘出。
相较于魔王低沉磁性的音色，黑雾中的声音明显更为尖锐高亢。
“我们去杀了他！德拉文！”雾气逐渐凝聚为人形，一名高大的成年男性出现在魔王身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