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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走廊的尖叫与皮靴下的狂热 午夜的酒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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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酒店走廊，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托德被紧紧地禁锢在那个宽阔的怀抱里。基里安的手臂勒得那么用力，仿佛要将他生生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带着凉意的雪松木香气混合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汗水味，强势地钻进托德的鼻腔。
理智在尖叫着推开他，但经历了刚才那场令人作呕的惊魂一刻，托德紧绷的神经在触碰到这个熟悉的胸膛时，竟然不可抑制地软化了。他闻到了基里安心跳里的后怕。在这个瞬间，这个曾经带给他无数伤害的男人，却成了他唯一的避风港。
托德没有挣扎。他闭上眼睛，眼睫微微颤抖，将额头轻轻抵在了基里安的肩膀上。
感受到怀里人的顺从，基里安心中涌起一阵狂喜与酸涩。他低下头，捧起托德那张苍白的脸颊，深绿色的眼眸里翻滚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深情。他缓缓凑近，目光锁定了那两片微凉的唇瓣，想要用一个吻来安抚这只受惊的飞鸟。
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叮——”
电梯门发出清脆的提示音，缓缓向两侧滑开。
吉米手里拎着两袋刚从街角买回来的墨西哥热塔可和冰可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迈出电梯。
他随口抱怨着洛杉矶糟糕的夜间治安，一抬头，整个人瞬间僵成了一座石雕。
走廊尽头，他家那颗水灵灵的、刚刚拿了奥斯卡提名的小白菜，正被好莱坞最危险的那头恶狼圈在怀里，眼看就要被啃下去了！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且穿透力爆表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楼层。
吉米手里的纸袋“啪”的一声掉在厚厚的地毯上，热腾腾的塔可滚落出来。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犀牛，迈开双腿疯狂地冲刺过去，一把将托德从基里安的怀里硬生生地拽了出来，死死护在自己身后。
“你这个西装流氓！趁虚而入的混蛋！离我的艺人远点！”吉米张开双臂，像个圆规一样挡在前面，怒目圆睁地瞪着基里安，“大半夜的在走廊里耍什么流氓？信不信我立刻报警抓你！”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桶冰水，瞬间浇灭了托德心底刚刚燃起的那一丝旖旎。
他猛地清醒过来，后退了半步，脸颊因为羞耻而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老天，他刚才竟然真的差一点就回应了基里安！
基里安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咬着牙，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把眼前这个碍事的经纪人从窗户扔出去的冲动。好事被打断的烦躁感让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刚才差点被维克多那个老畜生欺负，我是在救他。”基里安冷着脸解释，目光却越过吉米的肩膀，直直地看向托德，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渴望。
“维克多？！”吉米吓了一跳，赶紧回头上下打量托德，“你没事吧？那个老混蛋在哪？”
“我没事，吉米。”托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避开了基里安灼热的视线，声音恢复了清冷，“沃斯先生，今晚谢谢你。但吉米回来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
基里安站在原地，看着托德那副重新竖起防线的模样，无奈地苦笑了一声。他知道现在不能逼得太紧，只能将那份不甘心咽下。
“晚安，托德。锁好门。”基里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电梯。
十分钟后，托德的酒店房间里。
吉米把门反锁了三道，还搬了一把椅子顶在门把手上。他坐在床尾，拿着酒店的座机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玛雅的声音震耳欲聋。
“维克多那个老不死的！明天我就找人去他的房车轮胎上扎钉子！”玛雅破口大骂，随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但是托德，你听我说！基里安·沃斯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他今天救了你，明天就能把你重新关进笼子里！你千万不能因为一时的感动就心软！”
“没错！”吉米在一旁疯狂点头附和，“珍爱生命，远离沃斯！他就是个定时炸弹，你可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托德靠在床头上，听着两位好友的连番轰炸，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我知道了，我不会冲动的。”托德轻声回答。
挂断电话后，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托德关掉床头灯，躺在黑暗中。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基里安呼吸的温度。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将那个怀抱的记忆清空，但在接下来的漫长黑夜里，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罗马余晖》的片场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维克多·斯特林彻底老实了。这位向来喜欢在剧组颐指气使的老牌影帝，今天安静得像个鹌鹑。他甚至不敢正眼看托德，只要基里安出现在片场三十米以内，他就会立刻绕道走。
昨晚那场暴力的威胁效果显著，拍摄进展得异常顺利。
但托德很快发现了另一个致命的问题。
基里安开始光明正大地“公器私用”。
作为这部戏的投资人，基里安搬了把椅子，雷打不动地坐在罗纳德导演旁边。只要托德和其他演员有任何肢体接触的戏份，他就会立刻叫停。
“这段锁喉的动作不对，发力点太假了。”基里安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进布景，“我来做个示范。”
他毫无顾忌地走到托德面前，代替了原本的配角。一双大手极其自然地掐住了托德的脖颈，拇指却在镜头拍不到的角度，色情地摩挲着托德脆弱的喉结。
托德被他摸得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红透，只能咬着牙用眼神警告对方收敛。基里安却装作没看见，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这一整天，基里安借着“武术指导”和“走位纠正”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把托德抱了、搂了、甚至借位贴面了好几次。吉米在场外急得直跳脚，却因为基里安的理由冠冕堂皇而无可奈何。
直到下午，迎来了今天最重要的一场重头戏。
托德饰演的年轻权臣，终于在权力的斗争中彻底击溃了死敌。剧本要求他走到倒地的失败者面前，抬起脚，踩在对方的脸上，用最极端的身体语言进行羞辱，宣告王权的更迭。
原本饰演失败者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特约演员。他刚准备躺下，基里安却突然挥手制止了。
“这张脸在特写镜头里没有那种从云端跌落的破碎感。”基里安脱下昂贵的外套扔给助理，一边解开衬衫的袖口，一边走向布景中央，“这个镜头的面部特写，我来做替身。”
罗纳德导演眼睛一亮。能让票房巨星来当脚垫，这种噱头简直绝了，他立刻挥手让摄影机推进。
托德站在原地，看着基里安真的毫不犹豫地躺在了满是灰尘的大理石地板上，眉头死死地皱了起来。
“沃斯先生，这不合规矩，你没必要这么做。”托德压低声音说道。
“别废话。拿出你昨晚教训我的气势来。”基里安躺在地上，仰视着托德，那双绿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屈辱，反而燃烧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狂热，“踩上来。”
场记打板。
“Action！”
托德深吸一口气，瞬间入戏。他那双蓝眼睛里结起厚厚的坚冰，带着胜利者的冷酷与傲慢，缓缓走到基里安面前。
他抬起穿着沉重复古皮靴的右脚，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坚硬的皮革鞋底，稳稳地踩在了基里安那张如同雕塑般完美、价值连城的脸颊上。
那一瞬间，托德本以为基里安会本能地闪躲或者感到难堪。
但他错了。
基里安不仅没有躲，他甚至在皮靴踩上来的瞬间，微微偏过头，将自己棱角分明的下颌更加用力地贴向了托德的鞋底。
他仰躺在灰尘中，被冰冷的皮靴踩着脸庞，却用一种极其深情、近乎膜拜的野兽般的目光，自下而上地死死盯着托德。他吞咽了一下，喉结在托德的视野里性感地上下滑动。
那是上位者心甘情愿的臣服，是甘之如饴的沉沦。他仿佛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告诉托德：连我的尊严你都可以随意践踏，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托德的心脏仿佛被一柄大锤狠狠击中。
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皮靴的鞋底，沿着小腿一路狂奔，直冲他的大脑。他看着脚下那个眼神炽热的男人，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握着佩剑的手心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这种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冲击实在太具摧毁力了。托德勉强稳住心神，用沙哑却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完美地念出了最后一句台词。
“Cut！绝了！这画面简直有毒！”罗纳德兴奋地大叫。
拍摄结束。托德立刻收回了脚，转身大步走下布景。他的脚步甚至有些凌乱，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基里安从地上坐起来，随意地用手背擦去脸颊上的灰尘。他看着托德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微笑。
这一整天剩下的时间里，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
托德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基里安被他踩在脚下时那个带着情欲与臣服的眼神。他一遍遍地喝着冰水，却怎么也压不下心底那团被点燃的野火。
而基里安更是食髓知味。他坐在监视器旁，目光就像黏在了托德身上一样，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对方因为他而乱了阵脚的慌乱模样。
这场拉锯战，主动权终于开始慢慢倾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