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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人形泰迪 凌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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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烟花接二连三地在空中炸开,唐悦贤倒完酒回头,唐砚已经瘫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烟花转瞬即逝亮光打在他的脸上,漫天的烟花都不及眼前人绚丽。
俯身捧住这张漂亮的脸的脸,唐悦贤明知不可以,可身体却失控地吻了上去。
唐砚在起哄声中缓缓睁眼,在唐悦贤慌乱的眼神中瞬间明白他干了什么。
“好玩吗?”
“啊?”唐悦贤现在脑子已经半瘫,处理不了任何问题了。
唐砚脸一沉,“去跟他们说你玩游戏输了。”
“哦哦,好。”
唐悦贤从他身上慌忙下去,跑到起哄的人堆了干巴巴地解释。
烟花结束了,唐悦贤和唐砚一前一后地下楼。
到了一楼,唐悦贤站在楼梯口不说话也不下去。
唐砚在他后面陪他站了一分钟后耐心告罄,他拿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
猜出他要干什么,唐悦贤一把抢过他的手机。
“怎么?唐少还想玩监禁游戏?”唐砚一步步逼近,唐悦贤一步步后退,到了客厅。
唐悦贤梗着脖子,突然跟只斗鸡一似的,叫嚣道:“不经过你同意当众亲你是我不对,但我并不是心血来潮,我对你是真心的喜欢!”
“呵”唐砚被他这个样子给逗笑了,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见他不信自己,唐悦贤发狠朝沙发上猛推他了一把。
唐砚没有准备直接被他推倒在沙发上,刚想骂人。
唐悦贤就像只猴子一样扑上来,用他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身上一顿咕蛹,给唐砚整得气笑了,“你在找奶吃吗?”
唐悦贤一个激灵骑在他身上气急败坏骂道:“你混蛋!把我当三岁小孩吗?!我是成年人,能上了你的成年人!”
唐砚抬手掐住他的脖子,“那你还真厉害啊。”说罢手缓缓松开,指尖滑过他的胸口,抵在腹股沟上。
“证明给我看看。”
唐悦贤卖力地表演了几分钟,瘫在唐砚胸口上,急促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唐砚撸着胸口上毛茸茸的头,神色平静。
冷静下来后,唐悦贤的羞耻心才慢慢上来,暗骂自己都干了什么?!竟然在唐砚身上...
他真是疯了!
虽然尴尬得想死,但气势不能输,他咬咬牙他硬着头皮问:“我还可以吧。”
“嗯”唐砚木着脸点头,“我要洗澡睡觉了。”
“好。”唐悦贤从他身上下来。
夜深人静。
一个人人影钻进了唐砚的被窝,压在他的身上又舔又啃。
原来唐悦贤在自己的房间里睡不着,越想越亏,越亏越气,他悄咪咪打开唐砚的房门,钻进被窝里,借着黑暗疯狂输出心底的占有欲。
用方才在自己身上展示的那套用在了唐砚身上,在他的挑逗下,尚在冲动时期的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情动之时唐砚抽出一只手按在他的后颈上,气息急促。
唐悦贤欣喜若狂,比对待自己都要卖力。
闹了一晚,第二天中午两人才起床。
吃完午饭,穿上宽松的衣服,两人坐车来到港口,登船出海。
游艇上配了驾驶员、厨师、潜水教练、还有唐悦贤的保镖,加上他们一共八人。
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员不得带任何电子设备上船,保密性很好。
游艇全长三十四米,船身线条纤长犹如一只畅游的海豚。三层可活动空间,但真正的客房很少,只有五间,最多还可以再住三位客人。
唐悦贤本来想再叫两个朋友同游的,热闹一点,但经过昨晚的收获,他改变主意了。
船在缓慢航行,海风柔和地带走闷热。
唐砚躺在二层的露天沙发上,带着遮光墨镜,他枕着手臂仰面躺在沙滩椅上,太阳的热量透过薄薄的布料把皮肤甚至骨头都烘烤得暖融融的。
舒服得都快要睡着了,偏偏这时,他光溜的腿被人上下抚摸,不用想也知道是唐悦贤那个人间泰迪。
“摸够了吗?”
“这太阳这么晒,不涂点防晒怎么行,晒黑了就不好看了。”唐悦贤贱兮兮道。
啧啧啧,这腿可真笔直,肌肉匀称,手感细腻不见毛孔,怕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超模的腿都比不上眼前这双。
他爱不释手地摸着,嘴痒痒低头轻轻咬了一口。
猝不及防的刺痛将唐砚吓得一激灵。
“靠!有病啊!你发什么神经!”
“不准说脏话。”唐悦贤继续给他的手臂抹防晒。
真无语,墨镜后的眼睛白眼都翻上天了。
下午三点左右,船已经远离海岸线。
雷达显示附近并没有鱼群,钓鱼是不可能了,但也证明不会有大型掠食性鱼类,可以游泳潜水。
把船尾的浮板放下,唐悦贤和潜水教练在上面整理装备,还有两个人高马大,穿着灰色T恤加黑色大裤衩的男人跟门神似的一左一右站在船尾。
唐悦贤看见他过来,招手道:“阿砚,你会游泳的吧,要不要尝试一下自由潜?”
说到游泳,唐砚就免不得要骄傲起来:“那当然,我以前在游泳班上成绩可是第一的!”
“真厉害!”唐悦贤夸张称赞,情绪价值给满了。
教练率先下水等候,唐悦贤第二个下去。
“水不冷的,下来吧!”
唐砚脱下外套,摘掉墨镜,跟他们一样,从梯子缓缓下水,松开扶手向前游了两米。
这片海域的海水格外的清澈,从上面往下看能清楚的看到脚面,但再往下就是一片深沉的漆黑犹如深渊一般的海底。
前面是望不见头的空茫,脚下是深渊,肺部又受水压影响,唐砚忽然间感觉呼吸不进空气。他转头就快速游回浮板梯子,抓着扶手不放。
他都要吓死了,偏偏唐悦贤这只卷毛泰迪还在水里笑话他。
“啊哈哈哈!你知道你刚才像什么样吗?就跟雪地上放出来的鸭子一样,哎我出来了,哎我又回来了~”
他最值得骄傲的地方竟然被一只泰迪嘲笑了,真是士可杀不可辱!
他双手做瓢捧起海水就往唐悦贤的方向泼去,唐悦贤也不甘示弱,掌心发力推起水浪回攻。
两个同样幼稚的人在茫茫的大海里玩起了打水仗。
夜幕降临,无风无浪。
在海上看星星格外的清晰闪亮。
船周亮起□□,吸引来了许多鱿鱼,鱿鱼来了其他鱼类也会越来越多。
海钓跟河钓不一样,海鱼凶猛有活力,仅靠人力很难收线拉钩,一个不慎还会有被鱼拉下海的危险。
船沿装了四台机器绞盘配合收线,鱼群一来,四个钓位就不间断地上鱼,唐砚感觉自己就是在拿着抄网在鱼塘里捞鱼,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捞了一大箱子,全是同种鱼类,而且这些鱼青青绿绿的跟有毒一样。
他将网兜往边上一撂,罢工了:“够了,全是这样的鱼,没意思。”
唐悦贤将鱼饵收起来,抱怨道:“哎~要哄你开心可真难。”
不过面对好看的人,容忍度都会高一点,更何况像唐砚这种程度的,连他发脾气的样子唐悦贤都觉得好看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