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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鱼儿上钩 洗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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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唐悦贤熟门熟路地爬上唐砚的床。
吸着唐砚脖子上的沐浴露味,很奇怪,明明他们用的是一样的东西,为何唐砚身上的就是比他的要好闻。
脖子被唐悦贤呼出的气息弄得痒痒的,唐砚申手糊在他脸上,把烦人的家伙推远点。
唐悦贤是块狗皮膏药来的,换个方向又拱上来。
“啧,真烦。”唐砚一只手压下他的头,用另一手在手机上回复消息。
唐悦贤撇着嘴,“和谁发消息呢?”
他凑过头想看聊天内容,屏幕马上被唐砚按灭了。
要是工作上的事唐砚肯定不是这个反应,要是亲戚就更不要藏着掖着了。
“你在外面有别人了?”
“呵呵。”唐砚无比嘲讽地给了他一肘击。
唐悦贤在唐砚嘴唇上狠狠压下一个吻,他不管,他单方面宣布唐砚现在就是他的男朋友!
第二天下午,游艇靠岸。
唐砚对了一遍打车软件上面的车牌号,“你自己先回去吧,我去见个人。”
“见什么人?我开车送你去。”唐悦贤拦在他面前,什么人是他这个男朋友不能在场的。
唐砚绕开他打开车门,“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你去不方便。”说完坐进车里,关上车门,不再过多解释。
车子扬长而去,独留唐悦贤在海风中凌乱。
……
唐砚在一家酒店下车。
按照手机里信息,来到四层十七号客房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做足心里准备后,才抬手敲门。
房门从里面打开,门后是一个穿着浴袍的中年男人。
唐砚:“戴叔叔。”
戴常将他从上到下扫了一眼,扯起嘴角说:“包这么严实干什么?我还是喜欢你□□的样子。”
戴常转身,命令道:“进来。”
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问:“玩具好用吗?那可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评分很高的。”
唐砚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地斜眼他:“还行。”
男人撑着脸,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评价道:“两年多没见,长高了不少。”
唐砚:“两年没见你老了不少。”
“呵,还是这脾气。”男人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站着做什么? 我来可不是听你耍脾气的。”
“仲系噉扭扭拧拧,我就唔信你冇跟过其他人。”男人一把将他扯到身边来。
唐砚梗着脖子,咬牙道:“我唔似你,脱锁猪郎...”
‘啪’
脸上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唐砚咬牙别过头去,舌头顶一下腮就尝到了血腥味。
戴常拉了一下浴袍袖口,“本来不想打你的。我来这一趟不容易,你还要气我。”
男人慢斯条理地倒了两杯红酒,“你有脾气我能理解,但凡事要有个限度。”
“我能放你离开榕州市,是我不想看见你每天都是死气沉沉的样子。你还很年轻,后面还有很多路要走,所以,给我收敛一下你的臭脾气。”
酒杯推到了唐砚面前。
见他迟迟不动,戴常不满地催促道:“怎么?我说的话你是没听进去吗?”
“有你在,我哪里还有什么以后。”
戴常:“你说什么?”
“我说有你这个恶心的污点,我的人生还有什么以后!”唐砚腾然站起,伸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趁人之危的老畜生!你老婆当初就应该把你阉了一了百了,省得继续挂着那二两肉出来害人!”
“闭嘴!”
唐砚的话瞬间点燃了戴常的怒火,他气急败坏,出尽全身力气一拳将唐砚惯倒在地。
“好恶心,每次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恶心得想吐,这个世界上每天有那么多的意外,怎么就没死到你!”唐砚伏在地上恨恨骂道。
“闭嘴!我叫你闭嘴!”戴常用手边捉到的一切东西往他身上砸,发疯似的怒吼。
唐砚双臂护着头蜷缩在地上。温热的血液流过脸颊,落在身上的东西渐渐少了。
手边的东西全部砸完,戴常喘着粗气狠狠朝他躬起的后背踹了一脚。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骨头!”
一个背包从门口方向砸来,
戴常余光捕捉到有东西,他警惕地扭头去看。
抬手去挡,背包一落地,就有人冲进来,二话不说对他拳脚相向。
刚才打唐砚花了他不少体力,这会被三个人按着揍了几拳,他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唐悦贤边揍边骂:“操!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你找死!”
手打痛了,他停下,指使着两个保镖:“你们把他给我拖出去打!”
……
方虹连夜赶来。
看见唐砚浑身是伤,脸色苍白地侧躺在病床上,她满眼惊愕。
“怎么会搞成这样?”她喃喃道:“才三天不到的时间你就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的,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唐砚抬眼看了她一眼,声音沙哑道:“我的脸没事。”
方虹做到床边,指了指他肿起来的半张脸,“这叫没事?”
“没有破皮,过两天就消了。”
方虹神情严肃道:“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出来什么事?”
“我被猥.亵了,反抗还被殴打。”唐砚毫不避讳道。
“歹徒被捉了吗?”
唐砚:“刚才警.察来录笔供说是捉到人了。”
“那就好...”
“唐悦贤呢?他没跟你在一起?”
唐砚木着脸说:“他见义勇为被他爸带回去‘嘉奖’了。”
方虹勉强笑道:“那他还挺勇的,确实值得嘉奖。等你伤好了还要登门道谢才行。”
“那就免了。他要是回过神,估计杀我的心都有。”
方虹瞪了他一眼,“别打哑谜。”
“就是对方的身份不低,他为我出头,把对方打得重伤,后续就是他爸有得头疼了。”
方虹:“...你的片酬尾款那边还没有付。”
唐砚暗骂:失算了!
方虹接着说:“不过片酬都是小的,唐高盛不因此迁怒你就算烧高香了。”
唐砚嗤笑一声,无所谓说:“他要是因为这个封杀我,我就从他集团大楼上跳下去。”
“不要这么偏激。”
唐砚朝她粲然一笑,“我本来就是个没有未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