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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被拉黑删除   “阿砚 ...

  •   “阿砚!”才下车,唐砚就被唐悦贤扑了个满怀。

      唐砚双手投降状,“什么时候到的?”

      唐悦贤抬头,“就刚才!”

      “手怎么样了我看看。”说着就伸手拉下唐砚受伤的那种手。

      “怎么这么不小心。”唐悦贤第一爱唐砚的脸第二爱唐砚的腿,第三爱唐砚的手,现在这双白皙修长的手上多了一条疤,可把他心疼坏了。

      唐砚看他低头就要啃自己的手,快速的缩走,藏在腋窝下,骂道:“变态!”

      “我就变态了,我喜欢你,我直说。对你我从不藏着掖着。”

      “住嘴吧你!”这么多人都在这呢,他不要脸唐砚还要脸。

      唐砚捂住他的嘴,并将他拖走。

      跟在他们后面的小妍欲言又止,却还是忍不住,小声问方虹:“唐悦贤是小唐哥的表兄弟吗?”

      方虹挎着包包双手抱胸道:“他只是南州
      盛明集团未来的继承者,其他的什么也不是。”

      这么一说陈晨就了然于心,开口拦下还要再问的小妍笑道:“一会到我房间一趟可以吗?我新设计了一个妆面,想求你做我的模特。”

      “陈晨姐别这么说,能当你模特我可开心了。”又能学到化妆技巧了,小妍开心答应。

      唐悦贤钻进被窝手就不老实,唐砚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唐悦贤失望地停下折腾。

      “唐悦贤,如果我只是一个相貌普通,内心丑陋的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唐悦贤很不同意他的假如,“那不如这么说,如果我不是唐高盛的儿子,我们就不会相遇。”

      唐砚掐了一把他的脸,“你这家伙,不要乱转换重点。我的问题中‘如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除去外貌,没人能接受内心阴暗丑陋的我。”

      唐悦贤捧着他的脸很认真地说:“你只是骄傲了一点,你一点也不阴暗丑陋。”

      “睁眼说瞎话,我又不是没有自知之明。”

      仰头轻啄了一下他柔软的唇,唐悦贤说:“你连自己的优点都看不到算什么有自知之明。”

      “那你说说我有什么优点。”

      “敏感,大方,善良...”唐悦贤掰着手指头细数。

      唐砚笑道:“原来我有这么多优点啊。”

      “是啊。所以不要自我怀疑,你已经很好了。”

      第一次,唐砚主动抱住他。

      两日后的临海市,天气渐凉,唐砚穿上一身规规矩矩的黑色西装三件套,白衬衫黑外套,黑裤子。
      头发全往后吹,喷上看似轻盈实际牢固得很的定型喷雾,完全漏出额头,一张精美到每一根毛孔的脸,毫无遮挡。

      方虹没有像其他女宾那样穿裙子,同样选择一套相对休闲的米色西服,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脸上略敷粉黛,长发看似随意散落,实际每一根头发都有它的装饰任务。

      而唐砚那第一次见面的老板,身高目测一米六左右,妆容精致清爽,不显年龄,她又穿了一件天青色没有腰线的纯色连衣短裙,头发半披,更不像老板,倒像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

      周致真挽过唐砚的胳膊,“唐砚,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有方虹姐在,一切都顺利。”

      周致真莞尔一笑:“你是公司成立以来最有实力的艺人,虹姐也是公司最有能力的经纪人,你们强强联手,迟早会成为超一线明星。”

      方虹:“我们不会辜负老板的期待的。”

      周致真点头,“走,一起进去。”

      周致真在签到墙上签下一串什么也不是的鸡肠子,把笔递给唐砚,唐砚在她名字下面草书名字。

      周致真由衷夸赞:“字不错。”

      唐砚:“练了十多年,就这两字看得过去。”

      “那也不错了。”

      “阿砚!”唐悦贤小跑着朝他们奔来,咧到耳朵的嘴角在看到唐砚旁边的周致真后立马收了回去。
      “她是谁?”

      唐砚被夹在中间,不得不给他们互相介绍:“唐悦贤,我朋友。这位是我们公司老板。”

      周致真点头,向他自我介绍,“周致真。”

      “你好。”唐悦贤没把她放眼里,只是出于礼貌地打招呼。

      老板也不能对员工动手动脚啊,唐悦贤想拉开唐砚,没拉动,又改往唐砚左手贴,硬是要和他们凑在一起。

      一米九几的唐砚被两个一米七左右的“小矮人”一左一右的牵着,远远的看过去像唐砚在带孩子一样。

      这场酒会设在了临海市最高规格的酒店里,这样的高级场所,来的人都是临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周致真带唐砚去认识人了,唐悦贤坐旁边,边喝酒边盯着他们的动作。

      方虹拿了杯白水坐他旁边说:“也不用这么盯着,跟盯犯人一样。”她凑近一点,“悄悄告诉你吧,我们老板喜欢女的比喜欢男的多一点。”

      唐悦贤:“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这有什么,在这件事上她和你的态度是一样的,不宣扬也不遮掩。”

      经方虹这么一说,唐悦贤对周致真的敌意显然下降了不少,但看她能这么牵着唐砚的手走来走去,他心里还是不爽。

      后半场的慈善拍卖,唐砚仍被他们左右夹击。

      前面拍的东西不是某某商界名人佩戴了多少年的手表,就是某某书法大家的笔,都是些冠上名头的无用品,谁想和他们搭上关系谁就拍下。

      周致真没举过牌,直到最后,压轴出场的是一条蓝晴高冰翡翠手镯,起拍价一百八十万,每次举牌加价十万。

      周致真看上了举牌竞拍。

      “一百九十万、两百万...两百七十万,这边要不要再加价,好,两百七十万一次,哦,这边这位先生加价两百八十万。”

      周致真侧头,发现是唐悦贤在和她竞价,要跟她抢。

      周致真再举牌,加到两百九十万。

      唐悦贤目视前方再次加价。

      就这样,只隔了一个唐砚的两人你来我回的杠上了。

      他们挥金如土的斗争,唐砚只坐着看戏,这是慈善拍卖,他可不会阻止别人奉献爱心。

      最后唐悦贤以一千万拍下。

      晚上十一点,付完款,唐悦贤带着包装精美的翡翠镯子钻上方虹的车,美滋滋的欣赏起自己的战利品。

      唐砚好笑道:“你要这个做什么,你能戴上吗?”

      唐砚拿过手镯,抓着他的手作势要给他戴上。,“来,我来给你套上。”

      唐悦贤缩回手,不给戴,这么小的圈口,套他手上去不得疼死,“我拿来收藏不行吗。”

      “你是开心了,我们老板要被你气死了。”方虹真的想一脚把唐悦贤踹下去。

      也怪她,要不是她起的心,唐悦贤今晚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和老板抢东西。

      不过有舍也有得,得益于他们两个的形影不离,今晚什么破事也没发生。

      “我们要去机场了,你住哪?送你过去。”

      “不,我和你们一起走,阿砚去哪我去哪。”好不容易可以天天晚上和唐砚亲密接触,他才不走呢。

      盛明集团的太子爷在临海市因争风吃醋豪掷千万的小八卦很快就传回了南州市。

      事发后的第三天的凌晨四点,唐悦贤的手机就被他爸打爆了。

      唐悦贤睡得沉,他电话铃声又一直响,唐砚被吵醒后还忍了一分钟,见他还没起来接电话,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掐着他的脖子摇,“起来!再吵我掐死你——”

      唐悦贤迷瞪瞪抓前脖子上的手,“你好凶。”

      唐砚吼道:“你手机响!”

      “哦。”唐悦贤翻身去接电话。

      电话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他爸的咆哮声。
      “你现在在哪?!!!”

      这个也好凶,唐悦贤迟钝的脑子只有这个感想。

      “听着!你现在马上给我回来,三个小时后我见不到你人就打断你的腿!”

      “爸爸,要不要这样。好好的,我招你惹你了。”

      “好好的? 你倒是好,再不回来你爸我就要吃牢饭了!”

      “我知道了,爸你做噩梦了,找我安慰来了。”他爸就他一个儿子,无助时不找他能找谁。

      “我不跟你废话,现在,马上,你不回来我就叫人绑你回来。”说完就挂断电话。

      不是吧,要动真格? 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叫他爸这样着急,唐悦贤坐起来开灯。

      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他还是回去看看吧 。

      唐悦贤起床穿衣服,越穿越急:“我现在要回去一趟,家里有急事。”

      酸涩的眼睛被灯照得睁不开,唐砚一只手遮着眼睛,一只手抬起来,向他挥挥手。

      关灯出去前,唐悦贤爬回床上抱着唐砚的头匆匆的啃了几口,在唐砚发飙前抽身。

      “再会。”这几天他们天天腻在一起,就跟热恋期的情侣一样,现在要走了唐悦贤是真舍不得。

      唐悦贤走得匆忙,房间里落下了很多东西,就连他一千万拍回来的镯子也没拿,唐砚在他走后的第二天打电话给他,打出去却被提示号码是空号,又确认了一遍没有拨错,还是一样的结果,转而联系微信,发出去的信息标了个红红感叹号。

      唐砚这辈子都没试过发出感叹号的,竟然在唐悦贤这里体验了一把,真是稀奇。

      唐悦贤作为他的追求者,一声不吭地就把我拉黑删除了,唐砚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受,好像觉得这种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唐悦贤是独子,是继承人,迟早要结婚生子的,他不可能一直和他私混在一起。

      这边的工作完成了,他们不可能留下来等唐悦贤,唐砚问方虹要了之前寄来合同的地址,他要将唐悦贤的东西通通打包寄回去。

      既然要断就断得干净点!

      “要打听一下那边发生什么事吗?”出于人道主义,方虹还是稍微有点担心唐悦贤的,像他那样的迷恋程度,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时间内火速抽身。

      “不用,他爱怎样就怎样,我们互不相欠。”说到这,唐砚又从行李箱中翻找出小猫玩偶,一同塞进要寄出去的纸箱里。

      可能是唐砚现在过分依赖自己,方虹没有切身体会到唐砚冷漠的杀伤力,她还挺高兴唐砚不拖泥带水的处理方式的,“那就不管他。”

      唐悦贤只不过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又有点子颜值的小舔狗而已。

      走了就走了,对他们又没什么影响。

      唐砚说不欠唐悦贤的了,唐悦贤对他们反而有倒欠,公司的S级剧本被唐悦贤搅和得犯悬,这S级项目已经立项了,到现在还没有通知给到他们,方虹在考虑要不要把留出来的档期补上。

      “有没有想去哪里玩? 可以放你几天假。”保守起见还是先等等。

      唐砚神情恹恹,“没有,一个人出去没意思。”

      “这样吧,我有个圈内朋友,他们公司在筹备一档生活类综艺,因为片酬低,又在村里,一直没招到嘉宾。但听说那里的环境不错,你想不想去体验一下乡村生活?”

      ……

      《归园田》这档综艺就像陶渊明诗里那样,回归田园种豆南山下。

      方虹的这位朋友是个身型稍微圆胖的中年大叔,以前是做电视台搞笑类综艺的主持,好不容易有点名气却因为言语不当得罪了某位大佬,被扔到了这个冷门项目,也是因为他的原因一直找不到嘉宾,这才求到的方虹。

      宋永诚的本意是想让方虹随便介绍个新人给他的,没想到来的是她亲自带着的唐砚。

      看到唐砚的时候宋永诚差点就激动得跳起,双手握住唐砚伸出的右手就像握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幸会幸会,你们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宋永诚越是热泪盈眶方虹就越后悔,看他这架势,这综艺指定不像他先前说的那么好。

      跟着摄制组飞机转大巴再转小车后转渡船,几经周转终于到了——一间瓦顶木屋前面。

      唐砚手拉着行李箱,嘴角抽搐,这破烂到几乎到了废弃程度的屋子,难道就是他这几天要住的地方吗?

      答案显而易见。

      好吧,楼道他都住过了,还怕这不成。

      摄制组的机房在不远处的三层小平房,方虹要了个房间,留下来陪他。

      除了唐砚以外,还有另外一位嘉宾,一个透明得不能再透明的男艺人,相貌周正,在圈内的履历是只上了两次选秀舞台,还是被中途淘汰那种,人叫胡杨,二十七岁,自来熟,他们在路上才见的面,这回已经可以直呼其名称兄道弟了,“看来环境有点艰苦啊唐砚弟弟。”

      “不是有点。”唐砚拍死一只停在他手背吸血的蚊子,这回都入秋了,这里的蚊子还是这么猖狂。

      “这边季节不明显,冬天气温最低十度,所以蚊虫有点多,多喷些驱蚊喷雾就好。”宋永诚先他们一步进到屋子,观察生活设施。

      房子外面看着黑漆漆、破破烂烂的,里面却是好的,起码生活设施齐全,四处架的摄像头已经是开机状态。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一卫一厨,卧室一览无余,连着摆了三张木板床,有床垫被子但要自己套,主打一个自力更生。

      三人在客厅席地而坐,面面相觑。

      “你们会做饭吗?”宋永诚问。

      唐砚摇头,胡杨点头,宋永诚长舒了一口气,幸好。

      但胡杨又说:“但是我不会用土灶。”

      宋永诚:“没关系,我可以给你生火。”说完他站起来检查冰箱和储物柜,里面有米面粮油,冰箱里还有蔬菜鸡蛋。

      胡杨:“今晚就做一道鸡蛋炒青椒吧。”
      宋永诚:“我生火。”

      别人都有活了,唐砚也不好坐着等吃饭,但他的生活技能仅限于泡泡面和煮饭了,他只能说:“那我负责煮饭。”

      进到厨房他就傻眼了,这里没有电饭锅,怎么办?

      炒菜的灶台旁连通有一个小灶,灶上一口小锅,用于烧水煮饭,胡杨把锅提出给他,他拿着黑锅站着水龙头下一筹莫展。

      灵光一现,他想到了万能的互联网,掏出手机打开某站,搜索柴火饭怎么煮。

      出来很多教程,唐砚对照了眼前这口锅,选了一个符合当下的视频,打算一一照着上面的来,加米。

      “你们平时是多大的饭量的?”唐砚问他们。

      得到的是宋永诚一碗,胡杨要控制体重只吃半碗,他自己要吃两碗,用量杯分三次下米,水也是经过量杯测量才倒下去。

      手残党不翻车的秘诀,就是要精准到每一毫升。

      这在宋永诚他们看来就是磨蹭了,两人在厨房里时不时的探头出来看他做事。

      宋永诚笑着和胡杨调侃道:“今晚的饭肯定好吃。”

      “对。”胡杨笑着回应。

      因为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煮饭,唐砚守在灶前手机计时,到点就起锅。

      外面天黑了,屋里打开所有的灯光,亮堂堂的。

      胡杨烧了两道菜,青椒炒蛋和白灼菜心,色香味俱全。

      唐砚给他们盛饭,米饭看着还好,装了一碗,半碗,最后装到他自己的碗里的只剩下一碗,唐砚不动声色的把锅盖上,吃饭。

      他忘了,柴火饭会粘锅,另外一碗饭变成锅巴了。

      “好吃,胡杨你的手艺真不错!”

      “在家无聊,就喜欢研究做菜。唐砚的饭煮得也很好。”

      唐砚惭愧道:“我很久不煮饭了,有点手生。”

      胡杨可不觉得他是一时手生,而是完全不会,他来的路上稍微在互联网上搜了一下唐砚的过往,唐砚是在路边发传单被星探看中从而入圈的,按理说到了那样的境地,就算是为了省钱也会去学做饭的,完全不会就有点不合理了,除非是富二代体验生活。

      “对了,你们有什么忌口的食物吗?”接下来的录制胡杨大抵是要包做饭了。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就算是有也不能说,自己不做饭就不能要求这么多,这是手残党们的常识。

      吃完晚饭,导演在镜头后和他们讲接下来要做的事。

      屋里的现有物资仅可以维持三天,之后他们要打理、采摘地里的农作物来换取生活费。

      房子屋后是竹林,有笋可以挖。竹林边上是承包的柑橘园和茶园,有水果和茶叶可以摘下来卖钱。

      房子前面是菜园,再前是条两三百米宽的河,可以钓鱼撒网。

      “每隔一天就会有收购橘子的货车到河对岸,你们此行的首要任务就是摘橘子,然后运到河对岸。”

      胡杨:“一斤橘子可以卖多少钱?”

      “四到五毛钱。”

      宋永诚问:“这山上种了多少?”

      “不多,两亩地左右。”

      唐砚不知道一亩是多少,但一斤果四五毛钱是真的刷新他的认知了。

      三人坐在桌前又聊了一会明天的安排,商定后,唐砚主动收拾碗筷端到厨房去洗。

      夜里,蚊子更多了,他刷着碗,一分钟不到脖子就被蚊子叮了两个包,手上有泡沫又不能拍打,只能靠抖动赶走还在吸血的蚊子,太让人烦躁了。

      “别动。”胡杨拿着电蚊拍在他身边挥舞,听到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唐砚马上不烦了,“谢谢。”

      胡杨:“你真招蚊子,我带了止痒的膏药,你要不要涂点。”

      “好。”

      胡杨保护唐砚洗完碗筷,和他一起去房间里找药。

      胡杨找出药后没有直接给唐砚,他叫唐砚坐床上,将药膏挤一点到唐砚后脖鼓起的蚊子包上,轻轻抹开。

      药膏凉凉的,抹上瞬间就不痒了。

      “这是什么药? 好神奇。”

      胡杨说了个又长又拗口的名字,唐砚怕记不住就拿手机拍下来,等出去了买。

      “会铺床吗?”

      唐砚笑道:“这一点还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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