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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她故意不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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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还没散。
风从窗外一阵一阵吹进来。
灯影摇晃。
——
祁鸢站在窗边。
没有动。
刚才那句话落下之后——
她就没再回头。
——
“你为什么不躲。”
——
她问了。
他没答。
——
她其实也不需要答案了。
——
祁鸢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残刃。
指尖轻轻摩挲着刃口。
——
“原来是这样。”
她低声说。
——
不是疑问。
是——
在确认。
——
她忽然转身。
——
夙澜还站在那里。
没有走。
也没有靠近。
——
祁鸢看着他。
眼神安静下来。
不像刚才那样锋利。
却更危险。
——
“我们试一件事。”
她说。
——
夙澜没有立刻答。
只看着她。
“什么。”
——
祁鸢笑了一下。
“很简单。”
——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
——
不快。
却没有停。
——
直到——
站到他面前。
——
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空隙。
——
她抬头。
看着他的眼睛。
——
“如果我现在——”
她的声音很轻。
——
“再对你动手。”
——
她停了一下。
——
“你会不会躲？”
——
空气安静。
——
夙澜看着她。
没有回答。
——
祁鸢笑了。
“你不说，那我就当——不会。”
——
下一瞬——
她动了。
——
没有预兆。
——
她手里的残刃，已经抬起。
——
不是试探。
是——
# 真的刺过去。
——
速度极快！
没有收力！
——
直指他心口！
——
这一瞬间——
连祁鸢自己都没有停。
——
她在赌。
——
赌他——
# 不会躲。
——
风一瞬间停了。
——
刃光冷得刺眼。
——
距离——
只剩一寸。
——
夙澜站在那里。
没有动。
——
没有躲。
——
甚至——
没有挡。
——
祁鸢的瞳孔，猛地一缩！
——
她的手，在最后一瞬——
# 停住了。
——
刃尖，停在他心口前。
——
只差一点。
——
再进——
就会真的刺进去。
——
空气凝死。
——
两人的呼吸，都近得能听见。
——
祁鸢盯着他。
——
他也在看她。
——
那双眼睛——
没有防备。
没有愤怒。
——
只有一种——
她说不清的东西。
——
像是——
# 早就知道。
——
祁鸢的手，开始发抖。
——
“你疯了？”
她低声说。
声音哑。
——
“你真的不躲？”
——
夙澜看着她。
很平静。
——
“你不会刺下去。”
——
祁鸢笑了。
笑意却有点冷。
——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
她的手，微微往前压了一点。
——
刃尖，轻轻触到他的衣襟。
——
再一寸——
就是血。
——
夙澜没有动。
——
他低声说：
“因为你没变。”
——
这一句话。
像什么东西，猛地撞在她心上。
——
祁鸢的呼吸乱了一下。
——
“我没变？”
她重复了一遍。
——
然后笑了。
——
“可我刚才——”
她的声音低下去。
——
“是真的想刺。”
——
这句话，不是假。
——
她刚才那一瞬——
真的没有收。
——
夙澜看着她。
眼神微微一沉。
——
“我知道。”
——
祁鸢一愣。
——
她盯着他。
“那你还不躲？”
——
夙澜没有回答。
——
祁鸢忽然觉得——
胸口有点闷。
——
她的手，还举着。
——
却忽然不知道——
该不该落下去。
——
她慢慢收回手。
——
残刃离开他的心口。
——
空气一下子松了。
——
却更重。
——
祁鸢后退一步。
——
她看着他。
眼神复杂。
——
“你这样——”
她说。
“很危险。”
——
夙澜：“对你？”
——
祁鸢摇头。
——
“对我。”
——
她低声说。
——
空气一静。
——
她忽然笑了一下。
——
“我现在开始有点明白了。”
——
她转身。
走回桌边。
——
把那把残刃，轻轻放下。
——
“我以前——”
她说。
——
“可能真的不是个好人。”
——
夙澜没有接。
——
祁鸢继续说：
“能让人不躲——”
她顿了一下。
——
“要么他信我。”
——
“要么——”
——
她回头，看着他。
——
“他已经习惯了。”
——
空气瞬间沉下去。
——
夙澜的目光，第一次——
明显变冷。
——
祁鸢看见了。
——
她笑了一下。
——
“我说中了？”
——
夙澜没有回答。
——
祁鸢却已经不需要答案。
——
她低头。
看着自己的手。
——
刚才那一瞬——
她真的差点下去。
——
她忽然有点冷。
——
“我是不是——”
她低声说。
——
“已经做过不止一次了？”
——
没有人回答。
——
屋里很安静。
——
可就在这一刻——
窗外。
风忽然一变。
——
冷。
刺。
——
祁鸢猛地抬头！
——
“来了。”
她低声说。
——
夙澜也转头。
——
夜色里。
有人影。
——
不止一个。
——
气息，比之前——
更强。
——
祁鸢的嘴角，慢慢勾起。
——
这一次——
不是紧张。
——
是——
# 有点兴奋。
——
她伸手。
再次握住那把残刃。
——
“正好。”
她说。
——
“我想试试——”
——
她看着自己的手。
眼神一点一点沉下去。
——
“我到底会不会用。”
——
风起。
灯灭一盏。
——
夜色彻底压下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