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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她差一点收不住手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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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彻底沉下来。
客栈外的灯火，一盏一盏熄。
只剩风声。
——
“来了。”
祁鸢站在窗边。
手里握着那把残刃。
没有退。
——
她甚至往前走了一步。
——
“这次多少人？”
她轻声问。
——
夙澜站在她身后。
目光落在外面。
“六个。”
——
祁鸢笑了。
“比刚才多。”
——
她没有再说话。
——
下一瞬——
窗纸被风掀起！
黑影破空而入！
——
没有预兆！
直接出手！
——
“轰——！”
气息压下！
整个房间瞬间震动！
——
祁鸢眼神一冷！
身体已经先动！
——
她不退！
反迎上去！
——
残刃在她手中一翻——
这一次。
不一样。
——
她没有乱打。
没有硬拼。
——
她的脚步，轻轻一错。
——
避开第一道攻击。
——
同时——
反手一划！
——
“嗤——！”
空气被割开！
——
那名黑影，猛地一顿！
——
他低头。
——
衣襟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裂口。
——
没有血。
——
却让他脸色一变！
——
“她会了——！”
——
祁鸢自己也愣了一瞬。
——
刚才那一下——
不是她“想出来的”。
——
是手自己动的。
——
“原来是这样。”
她低声说。
——
下一瞬！
另外五人同时压上！
——
没有留手！
——
祁鸢的眼神，瞬间沉下去。
——
“再来。”
——
她这一次——
主动迎战！
——
她踏步！
转身！
残刃在手中翻转！
——
动作开始连起来！
——
像被什么牵引着！
——
“砰！”
“嗤——！”
“轰！”
——
攻击、闪避、反击——
一气呵成！
——
她的呼吸越来越稳。
——
眼神越来越冷。
——
不像在打。
——
像在——
复现。
——
其中一人从侧面逼近！
直取她后心！
——
祁鸢没有回头。
——
她甚至没有看。
——
手却已经动了。
——
残刃反手横出！
——
“嗤——！”
——
那人猛地停住！
——
胸前裂开一道口子！
——
鲜血，终于溢出。
——
祁鸢的瞳孔，轻轻一缩。
——
她看见血了。
——
这一瞬间——
有什么东西，被点燃。
——
她的呼吸，乱了一下。
——
然后——
更快。
——
“再来。”
她低声说。
——
声音里，多了一点——
兴奋。
——
夙澜站在一旁。
没有立刻出手。
——
他在看。
——
他的目光，一点一点沉下去。
——
“太快了……”
——
她恢复得——太快。
——
祁鸢已经完全进入状态。
——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
越来越狠。
——
不再只是防。
开始压。
——
她一步踏出！
逼近其中一人！
——
对方想退！
——
来不及！
——
祁鸢手起——
刃落！
——
“嗤——！”
——
这一次——
深。
——
血溅出来！
——
祁鸢的呼吸，猛地一紧！
——
她的眼神——
在那一瞬间——
变了。
——
冷。
——
不是现在的冷。
——
是——
以前的她。
——
她没有停。
——
甚至没有看那人一眼。
——
继续转身！
再攻！
——
像完全不需要思考。
——
只需要——
杀。
——
夙澜的眼神，骤然一沉！
——
“不对。”
——
她开始——
失控。
——
祁鸢的动作越来越快。
——
甚至——
有点过。
——
其中一人已经退开。
明显想撤。
——
她却追上去！
——
“别走。”
她低声说。
——
声音轻。
却带着一点诡异的温和。
——
那人脸色一变！
——
他想逃！
——
祁鸢已经到了。
——
残刃抬起。
——
这一击——
直取命。
——
没有留。
——
没有停。
——
——
“祁鸢。”
——
声音落下。
——
很轻。
却像直接落在她心上。
——
她的手——
猛地一顿！
——
刃停在半空。
——
只差一线。
——
对方的喉咙，就会被割开。
——
空气凝住。
——
祁鸢的呼吸，很乱。
——
她盯着前面的人。
眼神却在抖。
——
“……我刚才……”
——
她的声音很低。
——
“是真的想杀他。”
——
不是试探。
不是逼退。
——
是——
杀。
——
夙澜站在她身后。
没有碰她。
——
只是说：
“我知道。”
——
祁鸢的手，还举着。
——
她慢慢收回。
——
残刃落下。
——
那一瞬间——
她像是从什么里退出来。
——
身体一晃。
——
差点站不稳。
——
夙澜这一次，伸手。
——
扶住她。
——
祁鸢没有挣。
——
她低着头。
呼吸很重。
——
“……我不对劲。”
她说。
——
夙澜没有否认。
——
“你在想起来。”
——
祁鸢笑了一下。
很轻。
却有点凉。
——
“如果想起来的我——”
她低声说。
——
“是这个样子。”
——
她顿了一下。
——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想？”
——
空气一静。
——
夙澜的手，微微收紧。
——
却没有回答。
——
剩下的几人，已经退远。
——
没有再上。
——
他们看着祁鸢。
眼神复杂。
——
像是确认了什么。
——
然后——
全部撤退。
——
夜色重新安静下来。
——
屋里一片狼藉。
——
祁鸢站在那里。
很久。
——
她低头。
看着那把残刃。
——
手指轻轻一颤。
——
她忽然低声说：
“它刚才——在引我。”
——
夙澜看着她。
没有否认。
——
祁鸢抬头。
看着他。
——
眼神很深。
——
“那我以前——”
她慢慢开口。
——
“是不是就是这样——”
——
她握紧残刃。
——
“被它带着——”
——
“做了那件事？”
——
空气沉下来。
——
夙澜没有回答。
——
可他的沉默——
已经够了。
——
祁鸢笑了一下。
——
这一次。
没有一点轻松。
——
“我开始有点——”
她低声说。
——
“害怕我自己了。”
——
风吹进来。
灯火摇晃。
——
她却没有松手。
——
反而——
握得更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