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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神座下的“伪装者” 瓦迪拉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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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迪拉姆的红砂逐渐平息，三名“神子”如石雕般跪伏在盛嘉宁脚下。
沈知律踉跄着走上前，用粗糙的长袍撕成布条，不发一言地扣住盛嘉宁流血的手臂。他的动作极重，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愤怒和战栗。
“盛明远……他怎么敢？”沈知律嗓音嘶哑，眼底的一抹猩红比芯片的微光还要刺眼。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拉她下地狱的恶魔，却没想到，她才是那个被至亲亲手推上神坛、又被剥皮拆骨的“圣物”。
盛嘉宁任由他包扎，甚至调皮地用没受伤的手勾住他的脖颈，将额头抵在他满是冷汗的额间：“知律，别这副表情。我爸那是为了让我活下去，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里，没有这身血，我早就死在沈苍生的实验室里了。”
“可这代价是让你变成他们的‘控制器’！”沈知律低吼。
“不，”盛嘉宁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而狠戾的光，那是黑莲花彻底绽放的信号，“是让我变成他们的‘送葬者’。”
她转过头，冷冷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神子，语气威严如真正的神祇：
“启动‘伊甸园’地下基地的最高权限。带我们去见……‘大祭司’。”
地下五百米，伊甸园总部。
这里与荒凉的沙漠完全是两个世界。
纯白色的流线型走廊，淡蓝色的全息投影，以及无数浸泡在培养皿中、面容扭曲的“神子”半成品。
沈知律和盛嘉宁并肩走在走廊中央，身后跟着三名沉默的银甲神子。
每一道感应门在盛嘉宁靠近时，都会发出柔和的滴声，并伴随着机械合成音：
“圣杯归位。基因丰饶度：99.9%。”
走廊尽头，是一座半球形的圣殿。
一个白发苍苍、穿着洁白实验袍的男人转过身。他没有沈苍生的阴鸷，反而透着股学者的儒雅，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对科学近乎癫狂的痴迷。
他就是“守门人”的灵魂人物，代号“大祭司”。
“嘉宁，你终于回来了。”大祭司看着盛嘉宁，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毕生追求的艺术品，“你比你父亲预计的还要完美。”
他的目光又移向一旁的沈知律，露出一抹嫌恶：“至于这个过时的‘容器’……既然圣杯已到，他也该被销毁，回收里面的核心芯片了。”
“销毁他？”盛嘉宁轻笑一声，突然从沈知律腰间拔出那柄沙漠弯刀，横在自己白皙的颈间。
“大祭司，你还没弄清楚状况。”盛嘉宁瞳孔里燃着毁灭一切的火焰，“只要我轻轻一划，你等了三十年的‘圣杯’血脉就会瞬间枯萎。没有我的基因修复，你们那些‘神子’不过是保质期三个月的垃圾。”
大祭司的脸色骤然僵住：“你威胁我？”
“我是在和你做生意。”盛嘉宁拉过沈知律的手，十指紧扣，“我要你现在就解除沈知律心脏处的自毁程序，并交出全球‘守门人’家族的最后名单。否则……”
她握刀的手微微用力，一抹暗紫色的血珠顺着刀尖滴落在纯白的地板上。
“滴——滴——！”
整个基地的警报声瞬间炸裂，那是“圣杯受损”的最高等级预警。
“住手！快住手！”大祭司歇斯底里地大喊，他颤抖着在控制台上飞速操作，“我现在就解除！现在就解！”
沈知律感受到心脏处那股伴随了他三年的灼烧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
那是枷锁崩碎的声音。
他一把夺过盛嘉宁手中的弯刀，动作快如闪电，直接贯穿了大祭司的操作手。
“啊——！”惨叫声响彻圣殿。
沈知律将盛嘉宁护在身后，眼神如刀锋般冷冽：“嘉宁，这种脏活，该我来。”
他单手拎起惨叫的大祭司，像拎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九幽地府：
“名单在哪？沈苍生背后的那个‘生母’，到底是谁？”
大祭司忍着剧痛，扭曲地笑了起来，牙齿缝里全是血：“沈知律……你以为你是赢家？去看看屏幕吧，那个女人，早就回京城了。她正准备用盛家老宅的废墟，祭奠她死去的权力……”
屏幕亮起。
监控画面里，京城盛家老宅的上空，黑云压顶。
一个身着旗袍、背影清冷的女人正撑着一把黑伞，站在盛嘉宁父亲的墓碑前。
盛嘉宁瞳孔骤缩。
那是……她本该在十年前就死于空难的生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