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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指尖的“火种 浴室外的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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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外的灯光被调得很暗，静谧得只能听到远处山谷的雨声。
沈知律坐在书房的真皮转椅上，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露出那道狰狞的火烧伤。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支雪茄，火光在指尖明灭，衬得那张脸半明半暗，阴郁得惊人。
盛嘉宁换了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赤着足走在地毯上，手里托着医药箱。
“沈总，药拿来了。”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冷水洗过的微颤。
沈知律没回头，只是冷冷地撩了下眼皮，“盛秘书，刚才那一刀不是很准吗？现在手抖什么？”
盛嘉宁自嘲地笑了笑，顺势跪坐在他身后。酒精的残余让她此时的胆量比平时大出许多，她指尖蘸了冰凉的药膏，缓缓贴上那道滚烫的伤疤。
嘶——
沈知律的脊背瞬间紧绷，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紧致如猎豹。
“别动。”盛嘉宁低语，手指像是有魔力一般，轻柔地打着圈，将药膏抹开，“这道疤，留了三年吧？”
沈知律握着雪茄的手猛地收紧，烟灰落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他声音沉得可怕：“盛嘉宁，打探我的底细，是会死人的。”
“我只是在想，救你的人，命真大。”盛嘉宁垂下眼睫，掩盖住底部的惊涛骇浪。
她一边抹药，目光却在书房里飞速梭巡。沈知律的私人保险箱就在桌底，而那一串能够开启盛家真相的钥匙，此时正挂在他的浴袍带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那是她唯一的奢望。
盛嘉宁故意将身子贴近了一寸，湿漉漉的长发扫过男人的脊背，带起一阵酥麻。她的另一只手，缓慢而隐秘地探向那串钥匙。
近了。
还差一厘米。
“盛秘书，你的心跳太快了。”
沈知律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耳畔炸开。
盛嘉宁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收手，沈知律已经拽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扯。她整个人天旋地转，瞬间被他按在了书桌上，无数纸张被扫落在地，发出一阵乱响。
“啊……”
沈知律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指尖顺着她的掌心划向手腕，最后停在她的脉搏处。
“想要这个？”他从腰间解下那串钥匙，在盛嘉宁眼前晃了晃，金属碰撞的声音冷冽刺骨。
盛嘉宁仰起头，衬衫领口散开，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她索性不再装了，眼眶微红地盯着他：“沈知律，你既然知道我要什么，为什么要留我在身边？看着我像跳梁小丑一样演戏，很好玩吗？”
“好玩。”
沈知律俯下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唇瓣，呼吸灼人，“看着一朵清高的白玫瑰，为了复仇一点点变黑、变脏，最后只能依附于我求生……这种成就感，盛小姐给得最足。”
他手中的钥匙顺着她的颈线一路滑下，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盛嘉宁浑身战栗。
“想要真相？可以。”沈知律眼神翻涌着疯狂的暗流，“但我刚才说过，杀人要见心，求人……也要见心。”
他猛地将钥匙丢进书房角落的鱼缸里。
“跳下去，找出来。找到了，盛家的秘密归你；找不到，今晚你就死在这儿。”
盛嘉宁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巨大嵌入式鱼缸，里面游弋着几条通体漆黑的冷血黑鱼。
她没有任何犹豫，推开沈知律，起身走到了鱼缸边。
在沈知律玩味的目光中，她像是扑火的飞蛾，决然地翻身跃入了冰冷的池水中。
水花溅了沈知律一脸。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看着在深水中拼命摸索的那抹白色身影，握着雪茄的手指竟有些不可抑制地颤抖。
这个疯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