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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唉,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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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是我说,你怎么回事,咱们俩个也就是三年多没见,你怎么变得深沉了起来。”
余右一手揽住顾哲的肩膀,贱兮兮的笑起来,“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顾哲将身上小一版的衣服拢了拢,转头看了一眼余右,闷闷道:“没有。我没女朋友。”
“啊?!”
“不对啊,昨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听到了,你房间里明显就有另一个人!?我……”
顾哲抬眼朝前望去,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眼眸紧紧盯着那个人。
头都没转说了句:“我们快到了。”
“什么?”余右有点懵。刚才噪音太大,顾哲说的话有点模糊不清。
下一秒余右就见到身边一直没什么精气神的顾哲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快步从他身边跑过。
我草?!!!
余右心里直骂娘。
他今天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竟然能这么容易牵动他的情绪。
要知道之前的顾哲在南大可是风云人物。
开学第一天情书就收到手软,自己学校的还不算,就连隔壁的艺术学校的校花也是他的忠实粉丝。
连着一个多月给顾哲示好,不是在他打篮球的时候送水,就是跑到学校里来陪他一起上课。
当然即使到了这个程度,清纯校花无论是放低姿态也好,还是无时无刻在展示她的魅力也好。
顾哲就是不为所动。
篮球队的经常一起比赛的兄弟们因为这事儿没少调侃他。
胸大屁股翘,身材数一数二不说,人长得也是漂亮至极,无数男人心里的女神级别的人物。
最主要的是,还对他有意思。
这还有什么看不上的?
偏偏顾哲就是不为所动。
“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家里等我?”
顾哲拉着林晚的手,此时他顾不上什么界限不界限,敢不敢的了。
林晚还没看清楚顾哲身后正在飞奔过来的人。
就被牵着手拉进了屋子。
姗姗来迟的余右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暗骂一声,这是个怎么个事儿?看他着急那样子,连兄弟都不要了?他这大冷天的容易吗?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感觉那模样和身形倒不像是女的。
嗯。不像女的。
难道……???!!!
不……是……吧……
等余右进了门才发现。
那两人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顾哲顾不上自己,贴心的将身上那件小一号的棉服脱了下来盖在那个……男……男人。
的身上。
好家伙。
他兄弟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人的???
虽然他也是gay,但是余右很清楚,他自己是天生的gay。
他一直以为顾哲不是,也不可能是。
他和顾哲认识这么些年,从小可以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一起上学那会儿他经常讨论一些女生来掩饰自己的gay的事实。
直到一次自己和他的小男朋友在学校小树林亲嘴儿被教导主任联合班主任抓住之后,余右就再也不装了。
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性取向。
当然这事儿除了顾哲、他和他的小男朋友。
没人知道。
难道是受他的影响吗?!
好家伙。
但是他的好兄弟一看就是……直的不行的……直男啊。
“可以进来吗?”
余右透过门缝咳嗽了几声,像是不忍心打破这样的暧昧氛围。他语气轻缓了不少。
林晚刚想起身去开门,顾哲却将被子往他身上盖的紧了些,三下两下将他包的严严实实。
“我去就好。”
“可是……”
“没事。你等我。”
门外的余右:好好好。秀恩爱不管我的死活是吧。
“啊,我……”
余右刚想说一句脏话,就被顾哲捂住嘴巴,顾哲小声的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不喜欢。”
余右:“……”
他现在几乎可以100%确定,这个浑身腱子肉的男人,一定是个恋爱脑。
林晚趁他们说悄悄话的空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打开客厅的灯。
现在南城的白天和夜晚都一样暗。
“你好啊,我叫余右,是顾哲的朋友兼青梅竹马。”
说完右手搭在顾哲的肩膀上,笑的一脸不值钱。
林晚温软的笑笑,随后说道:“我叫林晚。”
“长得很俊俏哈。”
余右说的确实很保守了。
主要是他边上一个肃杀的眼神一直在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腰细腿长,肤白貌美。没什么攻击力的长相。
温婉居家的类型。
简直就是圈子里的天菜。
顾哲咳嗽了一声。余右会意,立马闭嘴。
林晚一愣,他有些不明白怎么就突然夸上他了。
顿时不好意思了起来,他本就白的脸蛋一下子就浮现出淡淡的红润,软着嗓子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哈哈哈哈……不用谢。本来就好看啊。清新脱俗。和顾哲简直配的不行……”
说完一脸得意的表情。仿佛在说:“我这回没说错话吧。”
顾哲:“……”
林晚红了脸,“啊?”
“好了,你不是说来装暖气的吗?你看看那个地方合适?”
顾哲看了一眼一边嘿嘿直笑的余右。
这家伙。
林晚带着余右转了一圈,这屋子地方小,没多久就转完了。
顾哲看着在沙发上沉思的余右。问他:“有选好地方?”
“哪里合适?”
林晚将手里盛着热水的杯子放在余右的面前。然后自然而然的坐在了顾哲的身边。
余右看着身旁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的两个人,突然有点心虚。
他这虽说有个机械师的证书,技术也不算差,好歹也是M国顶尖机械师的学徒。男朋友也是数一数二的业界天赋型人才。
但是这个地方条件也有点太差了。
这好歹也是江宁城数一数二大财阀家的儿子,怎么现在陪男朋友住在这么个地方?
余右端起手边的杯子,微抿了一口,实话实说道:“这边我刚刚简单看了一下,大厅,厨房,洗手间我都看了,都不太行,不具备能够装上转动器的结构地形,要么是可实施的空间太小,要么就是内里的驱动装置太过老旧,即使是换上新的,也不能准确的保证小区整个结构的不受影响。 ”
“那卧室呢?”林晚说。
……
余右仔仔细细的想了一下,我!草!?好像确实还有个这么个地方没去。
他偷偷瞥了一眼一边顾哲的表情,好像……没生气?
与其说生气不生气,倒不如说是有着一丝小期待?
什么鬼?
难道?
余右顿时装出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他刚想说些什么,林晚就起身走过去,将卧室的门打开。
顾哲和余右对视一眼,然后站起身。
在进房间之前,余右将顾哲拉到一边,小声悄咪咪的说道:“唉,兄弟,什么时候弯的?”
顾哲没看他,眼神望着卧室林晚走进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顾哲才依依不舍的转过头来,看着一脸八卦的余右。
他在一脸期待的余右脸上停留了一秒钟不到,又转头从他身边走过去,幽幽开口道:“天生的。”
余右一脸懵逼。
他这个青梅竹马怎么不知道他的天生的?这个消息对于这个和顾哲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人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切,余右不屑。
弯就弯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喜欢男人女人没什么不同。
有爱就是了不起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
再说了,他余右也是弯的。
“唉,等等我。”
顾哲走到一边,和林晚离的很近。
男人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清新的,并不强势。
这和顾哲强健的外表并不相同。甚至可以用大相径庭来形容。
“怎么了?”顾哲看他表情不对,好像是……有点紧张。
“啊……没有。”
林晚的心脏跳的有点快。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有点味道而已,没道理他会心跳加速。可能是因为这个人是顾哲吗?但是之前也在他身上并没有闻到过。
心理学上有一种玄学讲的就是:如果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你在一个人的身上能够感受到别人感受不到的东西,并且这种东西会让你产生较大的情绪变化。那么就表明,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只是你自己没发现。
当然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只有千万分之一。
恰好这个时候余右站在门口,半倚靠在门栏上,嘴角边噙着笑:“可以进来吗?”
说真的,余右并不是想打破这种暧.昧的氛围。有谁会这么没眼色上赶着当个闪亮无比的电灯泡去破坏他们的二人世界啊。
林晚倏地回头,笑了下,“啊……好。请进。”
进来时的余右和一边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顾哲对视了下,他从顾哲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意思:别乱说话。
“OK。”余右表示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只是他认为从小直到大的好兄弟今天竟然弯了,真是深藏不露。况且他老婆还是这么个天菜。想让人不说点什么,不犯点贱都难。
“这地儿可以!”余右嗓音顿时高了几个度。
顾哲和林晚两人齐齐走过去。
余右看着那块床头柜上的地盘,用手比划了几下, “大概是4×4,这点地方足够了。”
“你们觉得咋样?”
顾哲没回答,他将视线转向林晚那边。
林晚觉得现在他没办法和顾哲对视,“嗯,可以。”
他还能说什么,整个屋子哪里不能装偏偏只有卧室能装。
但是林晚对此丝毫没有产生一点怀疑。
余右突然觉得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为新婚夫夫装饰新房的。
……
还能再离谱点吗?
“那行,你们先出去等吧,我大概要两个小时。装上引擎就好了。so easy.”
两人走了出去。
顾哲走出去之前,余右将他叫住:“兄弟,我给你买的‘生活用品’马上就会到了哦。”
说完贱兮兮朝着一脸不明所以的顾哲眨了下眼。
顾哲:“……”
“生活用品?”
“啊,对。”
余右摸了摸鼻子,丝毫没有一点心虚,理不直气也壮,“哎呀,就是一些啊什么衣服啊,被子啊,还有……什么的。”
“还有?”
“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余右暧昧的朝着床边的垃圾桶里看了一眼。
垃圾桶里只有今天早上扔的卫生纸。
顾哲:“……”
“你电话里一开始不是说了,要我带一点衣服棉被什么的,后来又说不用,我心想你肯定是出什么事了,给你带点以防万一。”
“我派空港那边的人去搬货了,还有……”余右看了下手表,“半小时。”
“谢谢。”顾哲说。
余右很久没听他说过这句话了,顿时哈哈哈大笑起来,“我跟你讲,不是我说,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
顾哲没解释,只是朝着屋外看一眼,“应该的。”
余右见他要出去,忙拉住他,“别急,他又不会回跑,这一时半会儿的不会上哪里去。”
顾哲恋恋不舍的转过身坐回床边。
低着头,又是一副落寞的样子。
余右看不下去了,这家伙是被人吃的死死的了。
“我跟你说,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带到你家里去?住大房子不好吗?这地方是不是太破旧了点?咱们顾家大少爷怎么能受这种委屈?我都替你心疼你自己。”
“这一来可以充分的展现你的经济实力,让他意识到你的身份不菲。价值非同一般。二来可以充分的表明你对他好,你是认真的。最后,再凭借你这个优秀的外表和死心塌地的性子,直接分分钟拿下。”
顾哲:“但是,是我死缠烂打的。”
余右:“啥???”
“这么说来,你和他还没在一起?”
顾哲老老实实说实话,“是。还没在一起,是我单方面追他。”
得,喜欢他的他不要。不喜欢他的他喜欢的要命。
“顾大少爷,你是认真的?你真心喜欢他?没他就不行?一天看不见他就难受?他是不是叫你做什么你都会去做?要什么你都会给?你都不会拒绝?”
余右放大招:“要你命你都给?”
“我给。”
顾哲抬头,直视这余右的眼睛,他的神情无比真挚,余右觉得他都要要被闪瞎了,随及只听见顾哲不带丝毫犹豫地又一遍的重复道,“我给。”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这家伙真的是个十足的恋爱脑。不不不。恋爱脑这三个字现在已经不能用在他身上了。
神——经——病。
妈的,神经病。
“行了,你出去吧。小爷我要开始忙活了。”
顾哲走到客厅,但是并没有见到林晚的身影。
人去哪里了。
厨房传来一阵香味。
“啊,嘶。”
“手给我。”顾哲将林晚流着血的手指放在潮湿温润的嘴巴里。
“你不用……”林晚想将手指抽出来,但是顾哲却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的让他怎么都挣脱不开。
“不……不用……唔……”疼痛使得林晚皱起了眉头。
他天生就怕疼,感官比正常人敏锐的很多。
刀割伤的伤口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
铁锈一般的味道在顾哲的嘴里弥漫开来。没多久林晚的眼尾已经发红,几滴泪珠正在要坠不坠的挂在眼角。正湿漉漉的看着蹲坐在他面前为他舔舐着手指的顾哲。
顾哲伸出另一只手拂去林晚眼角的生理泪水。
粗粝的手指的触感再加上伤口被唾液的刺激,竟让林晚整个人小幅度颤栗了起来。
顾哲起身。打开水龙头,将林晚的手指带到流动的水下冲洗。
“感觉怎么样?”顾哲拿过一边的毛巾,将已经没什么血迹的指尖擦干。
这一点小伤口就让林晚几乎站不住,即使现在他手上的手指尖已经没有血迹流出来,正在被人贴上创口贴、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刚刚那股子被尖刃划开所带来的钻心般的疼痛依旧历历在目。
顾哲看人正在发呆,被吓到了吗?
顾哲将他的手掌包裹在掌心,将他拉的近了些,“我来做吧。”
话音刚落,林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哲抱起来。
“顾……”
下一秒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躺在厚厚的沙发上。
身上被盖着顾哲刚拿过来的厚毯子,像是嫌不够,又拿起来一旁已经干掉的衣服,铺在上面。
“马上就好。”
顾哲和其他的世家子弟不一样,虽说在外他有着南华数一数二大财阀家独生子这层身份。
但是从小因为说话晚的缘故,并没有被娇生惯养。
顾父和顾母让他潜移默化的学着一些生活常识。做饭什么的都会。
高中就住在外面独居。生活方面顾父和顾母主要都是提供资金上的支持。
只是定期会去看看自家儿子。
久而久之,顾哲便变的成熟起来,比同龄的孩子都有大人气概。
半小时后,顾哲将做好的粥和炒好的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
将碗和筷子重新刷了一遍。放了两人份在桌子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顾哲脱下身上的围裙,洗了洗手。
回到客厅,看到沙发上已经熟睡的人的面容,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笑,可能是因为终于为自己的心上人做了点事情,在他面前好好展现了一番自己。
或许,这样能增加一些好感。
要是能更多喜欢我一点就好了。
“咳咳。”
余右从卧室出来。见到的便是着一幕:他的好兄弟正一脸花痴的盯着人的睡颜看。脸上荡漾着……额……这感觉他说不上来。
余右突然想起一句话:……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他真的不想再当一个闪亮的电灯泡了。
这几声咳嗽倒是没有把林晚吵醒,顾哲看他出来,转过头对着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余右:得咧,还能把你的小可爱吵醒吗?我当然是会给我自己留有余地。不然你不得把我吃了。
“装好了,哥们这是感应的,只需手指轻轻按一下这个按钮,就可以——滴——”
感应空调被打开,随着一声‘滴’的声音,热流随着通风口倾泻般灌入这间卧室。
“怎么样。牛不牛逼?”余右十分得意的朝着顾哲抬了下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