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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叶酌然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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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酌然今天穿着低领毛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因为酒精的缘故,他的两边脸颊红的不正常,原本白皙的手臂也慢慢沾染上了一大片艳艳的红。
身边的妆容精致的女生都要急哭了,她不停的劝说着好友别再用酒精麻痹自己。
女生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那个,叶酌然喜欢了快四年的男人。
就在昨天,拒绝了他的告白。
就在这时,一个靠近门边上的男生突然叫了起来,喊得老大声,“你们快看,咱们班班草来了!快看……额呕……”
“靠你大爷,你他/妈吐了老子一身,滚一边去。”
被吐的男生一把推开还在吐的四叉八仰的人,动作不算轻柔的将他带离了包厢。
众人齐齐将目光转向酒吧包厢的入口处,借着彩色水晶球折射出的五颜六色的灯光,打映在来人高大的身影上。
他的个子很高,目测有190往上。
几乎和门顶齐高。
男生需要稍微弯下身子才能勉强进入这间对他来说有点狭窄的木门。
待人走进包厢内,随着一阵阵欢呼声响起,伴随着阵阵尖叫声和吵闹的摇滚乐曲。
大家才看清他的穿着:Arcteryx蓝色绒线帽遮住了他的眉毛,只露出额前的碎发和一双墨亮的、带了些许柔情的双眼。
戴着黑色口罩。外搭一件黑色的长款棉绒风衣,一直到他的膝盖处。胸前的纽扣像是刚刚扯开,露出了里面的高领褐色毛衣。
下身穿着一件卡莱茵蓝阔腿裤,balance最新款运动鞋,学院风。
即便是这样,也不难看出他的腿非常之修长。难免让人遐想这身衣服之下的身材究竟是怎样的。
男生双手插兜的走进来,显得整个人随意又慵懒。
一瞬间便将全场的目光轻而易举的吸引了过去。
“我有时候真想知道这天底下为什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肖惜文实在忍不住感慨一声,“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出任何缺点。”
他又低头看看自己,一身老爹风。比不过,实在是比不过。
宇斯年滋个大牙嘴巴长的老大。
“顾……额……,你终于来了!”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结果屁股还没离开座位又一下子坐了回去。“我想你想的……天荒地老……”
“快给我大哥让座,一个个的没眼力见。”
一群醉鬼慢腾腾的往里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动物园里在表演什么杂技。
好不容易坐下的顾哲:“……”
“你这激动的都语不着调了。滚滚滚,快滚。”
一旁的秦露华将宇斯年毫不留情的拽到一边。宇斯年哀嚎一声,又继续爬起来迷糊糊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秦露华嫌弃的‘啧’了声。毫不掩饰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超大号酒杯,灌满新拆的一瓶啤酒,递到顾哲的面前。
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超大号酒杯,灌满新拆的一瓶啤酒,递到顾哲的面前。
“来,我敬你。”
说完也不等顾哲端起酒杯,就一个人咕噜噜的先把自己的那份全部喝光。
顾哲看着自己面前满满一杯就要溢出来的啤酒。淡淡的说了句:“抱歉,今天不能喝。”
“啊?”
其实顾哲的酒量并不算好,之前不论是和自己要好的几个兄弟一起聚餐也好买还是参加学校举办的大型活动也好,家族聚会、外出应酬。他几乎都是能避就避。
能拒就拒。除非是遇到实在推辞不了的。他才会喝上几杯,不过也仅仅是几杯而已,就能让他醉的头晕。
秦露华一脸疑惑,按理说不应该啊。之前可是不论怎么样都会给他这个相处了三年多的死党留点面子的。
“为什么啊?今天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以后再想和兄弟们一起喝酒可就没机会了啊。”
说着便露出自认为能够打动这个人的‘恳求’可怜表情。
他就差双手托腮撒娇了。
顾哲不用看也知道他这是又想要故技重施。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伸出手指轻轻的将酒杯朝着相反的方向推了推。
下一秒一句令秦露华双眼瞪得老大的话便脱口而出:“家里有人,管得比较严。”
秦露华:“……”
嗯???!!!
什么情况这是?要知道和这个家伙大学认识的第一天直到现在快要毕业,顾哲都没和他们几个提过自己什么……家里人。
虽然他们心里都清楚顾哲是江宁大富商的儿子,但是他们从来没具体了解过他的家庭背景,想必是比较低调的类型。
这还是顾哲头一次提起自己的家庭情况。这话说的明眼人都看出来,这是在说家里的那位很重要,能让顾哲听他的话,想必不是什么平凡之辈。
不少人闻到了八卦的味道。几个没喝多少的,脑子还算清醒的,都上来打趣他。
毕竟能让金融系的系草上心的可不多见。
要知道顾哲有意思的人,能绕南大十圈都不止。
比追他们几个加起来的都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至少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顾哲绝对是个男生女生的恋爱收割机。
是的,你没有听错。不止女的。还有不少男人。
在他们眼里,顾哲一向是个黄金单身汉,钻石王老五,说什么也不谈恋爱。
人家隔壁艺术学校的校花怎么追他,怎么示好都没用。
看都不带看一眼的。顾哲总是非常冷漠又礼貌的拒绝。不给人家留一点想象和挽回的空间。
余斯年这时候酒早就醒了一大半了,他的八卦之魂此刻正熊熊燃烧。
“究竟是谁啊,这么幸运的受到你的青睐?”
余斯年满面红光的搂住顾哲的肩膀,笑嘻嘻的问他:“快说啊,快点……兄弟一场……”
顾哲将满身酒气的人轻而易举的扒拉下来,双眼看不出什么情绪,“别问。你好奇心太重了。”
余斯年不依不饶眼看着又要重新跳上来,秦露华眼疾手快一脚把他踹到一边。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我草拟码的!狗鸡!!!”余斯年被这一脚踹的瞬间火气上来了,他抓起手边的酒瓶子就要往秦露华的头上招呼。
顾哲皱着眉头去将他扬起的手腕抓住。瓶子被丢到一边,摔倒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还好着定的是包厢,不然早就把服务员小哥引过来了。
到时候免不了一顿麻烦,虽然可以用钱来解决,但是谁也不想被坏了心情。
“别打了,都冷静一点。”
顾哲将两个人拖到沙发上:“我先走了。”这几个人喝的几乎都是不省人事的状态,车是肯定没法开了。
“我帮你们叫代驾。”
顾哲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被弄皱的衣服,酒桌上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了.
褐色的啤酒洒撒了一大半,顺着桌沿流到他的脚边。
幸好没沾到衣服上,顾哲心里松口气。
不然回家说不定他会生气。
他是有洁癖的。顾哲一直知道这一点。
顾哲看着卡座上东倒西歪的几个人,不禁叹口气。
真是有够麻烦的。
顾哲走在街上。
来时的路现在已经成了夜市,刚过来时并没有这么多的路边摊。
雨后的空气都清新了很多,隔绝了酒吧包厢聒噪的喧哗声和难闻的呕吐物的味道。
街上传来阵阵袅袅的烟火气息,但是并不难闻。路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此时的顾哲无心关注。
他现在只想回家。
顾哲从大衣里拿出手机,开屏看了眼时间:23:35。
有点晚了,他心想。
也不知道林晚有没有睡着。
夜风袭袭,像是要极尽全力往他身上钻。
不给他留一点儿余地。
顾哲忍不住将身上的衣服裹紧了些。其实也不是……很冷。
“顾哲!等一下,等一下!”
身后传来甜甜的女声。
顾哲疾走的脚步一顿。
女生看他停下,快走几步便一下子冲到他面前。
她的脸因为走的太快的缘故红了一大片,气息很是混乱,“等……等一下,我……”
女生低着头,顾哲看不清他的脸上的表情,不过看她发抖的身子,应该很紧张。
“别着急,你慢慢说。”
女生结结巴巴道:“顾哲……等一下,他马上来。”
顾哲:“什么?”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清秀的男生从他身后跑到他面前,他的脸红的更甚。
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酒味。
有点刺鼻。顾哲忍不住蹙眉。
“我在一边等你。”
女生对着叶酌然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说完就跑开了。
现在只留下顾哲和叶酌然两个人。
顾哲现在没太多时间,于是便先开口询问道:“怎么了?”
叶酌然抬起巴掌大的小脸,在和顾哲的双眼对视的一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本来就长的算是漂亮,可以说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颜值。
追求他的人不在少数。
他的眼尾的微微上扬的。
此时因为酒精的刺激和烧灼感令他的眼眸猩红。
大脑也不受控制的做出一些平时不敢做出的事情。喝醉的人在某种程度上是勇敢的。
这话说的,意思是不记得自己了吗?
明明昨天才向他表白过的?怎么就能不记得自己呢?不应该的啊?
他想仔仔细细的看清顾哲的表情,哪怕是能够露出一点点熟悉的表情也好,他也会很满足。
他不贪心。这也不枉他喜欢了顾哲这么多年。
酒精的驱使下加上对爱的渴望,叶酌然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再也忍不住的靠近面前这个暗恋了几乎是他整个大学生涯的男人。
他为他拒绝了很多人。
都说暗恋是见不得光的。
他知道顾哲很受欢迎,那些对他示好的男的、女的,都不出意外的被拒绝。
这也给了叶酌然一直喜欢他的机会。
叶酌然是真的很喜欢他,喜欢到难以自制,喜欢到几乎是要疯了。
至于他为什么现在表白,是因为家境问题。
顾哲是江宁城首富的儿子,高高在上,身份高贵无比。
众星捧月般的天之骄子。
金融系的系草,南大的校草。
无数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
为人低调不张扬,成绩好人又帅。
而他家庭普通。父母都是在银行上班的小职员。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虽然长得漂亮,但其余方面都平平无奇。没有一点能掀起波澜的地方。
和顾哲相比,怎么看都显得差距太大。他太没自信。没有那个把握俘获顾哲的心。
白皙的手指微微抖动着想要靠近,很明显手的主人是很慌张的。
但是只是伸出去一瞬间的功夫,顾哲就向后退了一步,他的体型高大,即使是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来层层衣服下包裹的身材极好。
他阔步往后的时候,虽说只是一个步子的距离,但是已经拉开了不远长度。
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拒绝。但是不失礼貌。叶酌然一愣。
顾哲没有明说,喝的意识不清的叶酌然也是看出来了:顾哲确确实实是不记得他这个人。
叶酌然向来敏感。
一股巨大的悲伤感和挫败感贯穿了他的心脏,酒精上头,他的头好疼、胀痛感席卷全身。
心脏部位连带着周边的血液倏尔之间都冷了下来,血液好似都停止流动。
距离南华狂雪预警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最近今天的天气都是晴天,积雪融化了不少,但是温度却依旧雷打不动的保持在零下。
叶酌然突然哭了起来,呜咽声引来不少人的注目,即使是知道顾哲对他没那个意思。
即便昨天刚刚被拒绝过一次,他还是不想放弃。最后的机会了。
“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咳咳……嗯、我哪里不好吗?是不是、是不是我哪里还不够好?是不是?…我喜欢你啊,你也喜欢我好不好?顾哲、喜欢我好不好?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稍微…稍微喜欢我一下?一点点也好、就一点点……一点点也好……”
“不、不要多的,我一点也不贪心,我很容易满足的……”
叶酌然上前不管不顾的抱住顾哲。
“你们看,这是在干什么呀?这个男孩子怎么哭了?哎呦,他男朋友可真过分。”
“小伙子,快快快,哄一哄呀。你快哄一哄。小情侣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这今天闹矛盾了,明个儿天一晴啊,没什么事儿是解决不了的。”
路边有个卖花的小女孩睁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直看着。
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看这边人多,也跑过来凑热闹。
“抱歉。”顾哲拉开叶酌然,与他面对面。
他嗓音冷的不像话,但还是给予了最起码的尊重“你很好。”
顾哲说。
“你值得比我更好的人。”
“但是我有喜欢的人。”
顾哲戴着口罩,叶酌然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我喜欢他,很喜欢。现在喜欢,以后也会喜欢。我只会喜欢他一个。”
明明是说的一个现在不在身边的人,叶酌然却觉得此刻的顾哲口罩之下一定是温柔的不像话,谈起喜欢的人声音都柔和了不少。
“抱歉。我得快点回家。”
对于不喜欢的人,他向来拒绝的干脆利落。
运动鞋踩在水洼里吱吱作响。
让人心慌。
叶酌然就眼睁睁的看着顾哲从他身边走过,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留不住他。
“大哥哥,要买花吗?”
刚才的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小孩子身上穿的单薄。
瘦小的身子微微发抖。
小姑娘手捧一大束红艳艳的白玫瑰。
花很干净。纯白无瑕。
“大哥哥,花是自己家种的。都是今天刚摘的。”小姑娘笑嘻嘻的。
像是怕顾哲有些顾虑,又指指不远处的小花摊。
上面艳艳的各式各样的花品满满的摆了一整桌。
最耀眼的还是白玫瑰。
白玫瑰。
顾哲将所有的白玫瑰全部买下来了。
他捧着一大束白玫瑰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
整个楼栋没有几盏灯亮着。
一片漆黑,寂静无声。借着连廊上一只摇摇欲坠的吊灯。
成了他唯一的光源 。
踱步的脚步声离着目的地只有几步之遥。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屋内探出一个熟悉的人影。不,准确的说。
是顾哲想了一天的人。
“唔,你回来了。”
林晚揉了揉睡得迷糊的眼睛,看样子是刚醒。顾哲觉得,他这个时候软的不像话。
“嗯。”
顾哲将身后的白玫瑰举到身前。看着人惺忪的睡颜。
他语气难得放松。“送你的。”
转而之间又忍不住心疼。
“怎么还没睡?”他转身顺势关上门。
林晚被这个问题问的有一瞬间的愣神,脑子里想了一会儿,随后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你说你要晚点回来。”
后面那句‘早点睡’看样子他是自动忽略了。
早上两个人一起上的学。
顾哲学的金融,林晚学的设计。班级不同,教室也不一样。
顾哲想和人多呆一会儿,一直撑到实在不得不分开的时候。
顾哲便在两人无数次转向不同方向的校园角落对他说:“晚上金融系有场聚会,会晚点回家,你早点睡。”
不用等我。
这句话他反复斟酌还是没能说出口。
林晚点头,说了声“好。”
白天设计系的事情有点多,老师又留他们一群人做什么文献分享。
林晚本来能早点回家的。结束的时候已经是硬生生的被拖到下午六点。
回家路上他背着书包从学校周边的商铺里里买了点生鸡肉和蔬菜。
冰箱里的菜还有很多,但是连续两星期每次都是顾哲买菜、做饭。
这让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最近好不容易不忙了,想着是时候也该让顾哲休息一下。
精致的蓝色捆绳和海蓝色薄膜装饰起来的一大把白玫瑰。
朵朵都干净、纯粹、洁白、无瑕。绿色的玫瑰叶也修剪的恰到好处。
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挺好闻的。谈不上有多么沁人心脾。
但是就是让林晚忍不住心情好了起来。它不用多么努力就可以引起人的注意。
不过林晚觉得,现在捧着这束花的人才更吸引他。
林晚红着脸接过,“谢谢。”
他本来就是温润的性子。
别人一旦对他示好,尤其是那种不求任何回报的。都会让林晚觉得心慌。
他会尽量做一些同等价值的事情来为自己求得慰藉。
换作以前他会无所适从。
当然,现在面对顾哲,他也不能够坦然多少。尤其是对方那让他觉得真诚无比的眼神。
林晚觉得每一回有意或者是无意间的对视都让他感到心口滚烫无比。
这样热烈的,林晚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不是什么自制力好的人,他的意志力没那么坚定。
林晚是个很普通的人。是个人都会有情感。各式各样的。
来自各方各面的。受到很多种因素的影响。
他接收到的影响因子正在慢慢变大。
来自同一个人。
林晚没听错的话,顾哲刚才应该是说了:“你喜欢就好。”
其实顾哲不拿捏不准林晚喜不喜欢。两个人住在一起有三个月之久,林晚以前穿的衣服大都是蓝色居多。
其次就是白色。
不过他不管穿什么,顾哲都觉得好看。
嗯。穿什么都好看。
顾哲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扔到洗衣机里。
林晚看看家里,客厅好像不太合适。
没有地方放。最近两个人买的快递太多了,堆在一起还没来得及整理。
厨房、洗浴间……都不行。
那就剩下一个地方,只能放卧室。
明天去买个大一点的盆好了。能看还能净化空气。
房间的隔音不是很好。
顾哲刚打开洗衣机的开关。
耳边就传来林晚的声音:“脏了吗?”
他这一身都是新换上的。
前天刚洗过,林晚亲自洗的。
顾哲解释道:“有一点。”
洗衣机轰隆隆的声音响起。
顾哲想了想,自己是笨蛋吗?
大晚上的洗衣服。
然后再次关掉开关。
他心虚的不敢看站在客厅的林晚。
指了指躺在滚筒里的黑色风衣:“雨天溅到泥水了,有点脏。”
也不知道林晚有没有看到。
不过他确实没撒谎。确实溅到泥水了。
“明天再洗吧。”林晚说。
顾哲连忙出来关上洗手间的门。
鼻尖传来阵阵香味,是厨房的方向。
“做了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顾哲做出个很夸张的嗅味道的动作。
这样还不够,右手还虚虚的往鼻子旁边扇了扇。
林晚忍不住笑起来,“煲的鸡汤。”
“我去盛。”
——
买的是现宰的活鸡,林晚特地让师傅把中间的鸡胸部分和两只腿都留下来切成大块。
其余自己回家再切成小块。大块鸡肉改改花刀,直到切成丝状。有多费事儿自是不用说。然后加入葱、姜、蒜、料酒、少许辣椒熬煮一个半小时左右盛出。
再重新换水烧煮。加上新买的一些配菜。一直低温熬到顾哲回家。
林晚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顾哲将锅里的东西吃了个大概,连菜叶子都没留下。完了忍不住感叹道:还是你做的好吃。
林晚笑笑。正要起身去刷碗。
顾哲让他坐下,动作迅速的先把碗给刷了。
“你睡觉吧,我马上就好。”
“好。”
顾哲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是林晚给他留的。
林晚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时,为了省点钱,都是能省的就省了,最近他找了个兼职,一开始和顾哲讨论这个问题,顾哲表示坚决反对。
给出的理由是:没必要这么累。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将来有一份自己满意的工作不是问题。要是实在缺钱自己可以借给他。想借多少都可以。
林晚也表示不同意。理由是:自己朝他借钱以后肯定会被一万种理由拒绝还钱。
这就相当于不是林晚借的。
无功不受禄。这道理他明白。
他顾哲是什么人,在恋爱方面经验值为0。
不仅如此,他有一个底线就是:不能让他喜欢的人受委屈,一点点也不行。
所以他第二天起床两人吃早饭的时候就对林晚提出了想要‘常住’的请求:我的钱随你花,卡都给你刷。
就当做是我给你的房租。
林晚一摇头表示这个办法行不通。因为他认为自己是在占顾哲的便宜。
他这房子租的本就没多少钱。一个月只有五百的房租哪里用得着顾哲这么夸张的把所有钱都给他。
当即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但是顾哲不是这么轻易就放弃的人。
在理算资金和分配这一块儿虽然是他顾哲的强项。
林晚当然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顾哲没想到林晚比他还会算账。一时间也摸不着头绪。
理科生追人的方式还是这么与众不同。
顾哲‘死皮赖脸’的要留下来,铁了心的要住在林晚家。
反正林晚现在没男朋友。对他算不上喜欢,也……算不上讨厌。
也就是说。他还有机会。
金融学课上,老师第一节课讲的就是:仅仅能看到一丝曙光,就有99%可能性撕破黑暗。别怀疑,你就是最后的赢家。
所以当他再次拨通远在M国和男朋友度蜜月的余右的电话,向他寻求一点恋爱经验时。
响了好久的电话终于被接起。
毫不意外的先是被好好‘嘲笑’一番。说他顾哲是个没脑子的企业家,将来说不定被人骗的连底裤都不剩一条。
顾哲没时间和他耍贫嘴,因为他正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留下来。
余右‘大发慈悲’的给顾哲出了个主意。
顾哲听完直摇头。表示这根本行不通,一来他不会余右所说的‘撒.娇’。
二来他不知道这个方法究竟会不会把林晚惹生气。
“万一他不高兴怎么办?”
顾哲问他。
这人都没追上,就给林晚留下不好的印象了。他顾哲真的是糗大了。
结果余右一脸无所谓的表示:“现在是你即将‘无家可归’,你追人就该没脸没皮。相信哥,我看的出来,他现在对你的感觉一定不是讨厌,相反,只要你趁热打铁。撒个娇、卖个萌、装装可怜。那个小可爱一定会同意你的这个有点‘粗暴的要求’。”
粗暴……的……要求……。这是个什么意思?
“怎么……撒娇?”
撒娇……撒娇……撒娇……
顾哲没开玩笑,他真不会。
还没说完那边就挂电话了,余右点到即止。挂完电话之后余右叹口气,这个榆木脑袋。
以前一副高冷学霸样,现在怎么变成傻狗了。
腰上缠上一双手。越箍越紧,余右差点就要喘不过气来。
“你在叫谁小可爱?”
陆听寒面露不善。
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不,是非常不好。
余右觉得这个男人下一秒就要吃了他。
他猜的没错。
不过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吃。
“大醋缸。哈哈哈……唔……你轻点……”
余右笑他。还得解释。
不然依照这人丰富于常人的想象力,几个晚上都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