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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顾哲听了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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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哲听了余右的话，先是在网上找了很多的资料。
网页开头的搜索条目是：怎么和喜欢的人撒娇。
下面的一条几千赞的的回答是：撒娇的最好方式便是——亲亲抱抱举高高。
紧接着第二条高赞回答是：这一看就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大直男提出的问题。
这种事情还得是我教你，最直接的——去床上打架。
顾哲手抖了一下：“……”
床上打架？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点开这条回复的评论区，清一色的表示支持。
这话简直是一语中的。
“本恋爱脑表示100%支持楼主！”
“对啊对啊，没什么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干’就完了。”
“搂主快冲！期待你的成功！我们为你加油！我们为你打call！”
“Stop！我一个单身狗为什么要遭受这些折磨？！啊啊啊啊啊……本人大龄剩男，今年28岁，无不良嗜好。长相中等，不算丑。爱好是养花和躺平。不会做饭，也不想学。家里两套房。我说的是北京三环。求个真心爱我的！！！”
“不是我说？你三环的需要来这儿找对象？太疯狂了吧这也……”
“弱弱问一句，卡性别吗？”
“……”
…………
顾哲关掉电脑。
他觉得这些都不靠谱。还是得说点实际的。正当他摸不着头脑之际。
顾父通知他说，上次顾哲向他提出的收购方案，他这边召开董事会各大股东一起商讨了一下，觉得可行。
顾哲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父亲会拒绝。做好了再找别人求经验的准备。
他首先想到的便是这块地价会提升，小区翻修的同时，各方都会倾尽全力的来帮助。
尤其是顾家投资的项目，那更是不能掉以轻心。
好像……还有点救。
恰好这时候林晚接到电话，房东刚才打电话通知他要涨房租，这可给林晚愁坏了。他一晚上没睡好。
一涨涨了2000块。
这房子还没开始装修呢，就涨了这么多，要是装修好了岂不是个天大的价钱。
他一个大学生，之前打工和兼职的钱根本就不够用的。
怎么办？显然，更低价的房子肯定是能找得到，但是要么是三个月起租，要么就是一年起租，还要交定金。
下实习学校的事情一大堆，留给他找房子和兼职的时间根本就如滴水一样。
于是他不得不去找顾哲。
顾哲早就等着他提起这件事了。
林晚其实一直不明白顾哲为什么不回自己家住。
他趁着这次机会也询问了一下。
顾哲的回答很简单，让他有点躁得慌：因为喜欢你。
林晚抬手遮住自己因为害臊而红的滴血的脸。结果顾哲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
非常直白的说：我在追你。
“可能我的方式有点问题。”顾哲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我之前没追过人。……没什么经验。我以后会好好努力的。”
“你看……行吗？”
“你放心，你不喜欢的我不会做。在你同意之前，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保证。实在不行。我可以睡沙发。”
没脑子愣头青的表白方式。
够直接、够勇敢、没什么技术含量。
但是诚意满满。
林晚记得明明自己是来找顾哲商量一下有关于合租的问题。
怎么变成了大型表白现场？
最终的两个人花了两个小时达成最后的协议：顾哲可以留下。
每个月上交1250元的房租。两人平均分配。
至于卧室的分配……林晚准备把这张床给卖掉。剩下的钱买两张小床。
正好和顾哲一人一张。
顾哲应下。
但是隔天两人去街上采购的时候发现并没有商家愿意接下这个单子。
本来卧室的空间就没多大。一张床一个小柜子就基本上塞满了，原本定的就是单人床，两个人睡勉强凑合。
两张分成一张属实是没那个必要。
林晚常去的那家商铺老板以为是小情侣吵架了，竟然开口说要送他们一张席梦思。
这可给两人吓得不轻。盛情难却。林晚和顾哲两个人推脱好久最终还是拗不过热情的老板。
东西不能白送，林晚非说要给钱。
老板却非常爽快的说：送你们啦！不过林晚还是坚决地拒绝了老板的好意，他虽然不了解这是什么牌子，但是一看质地林晚就知道不便宜。
哪有直接送人的道理。
老板都被他气笑了。最后这张床垫老板收了他们200元。
顾哲要走时趁着林晚买垃圾袋的功夫，悄悄的将剩余的钱给补上。
顾哲见识的多。
他知道这个东西的价值远远不止二百块。
差一点的丝线成本价卖到一万，上不封顶。
更别提这样精雕细琢的。
他有个表哥是做针织代理商的。
顾哲高三毕业之后，顾父为了锻炼儿子。
偷偷瞒着顾母让顾哲跟家里头开着各个分公司的亲戚学习历练。
各行各业多多少少他都了解一点。
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顾哲不想让林晚心里有亏欠。
有他在，林晚不需要考虑钱的问题。
然后当天晚上两个人非常默契的没有再提要换床的事情。
林晚傻傻的把原来的旧床垫扔了，换上新买的席梦思。
正巧合适。
顾哲块头大。
经常睡硬床板对腰不好。
这样一来，顾哲睡觉应该会更舒服点。
林晚心想。
不过后来这事儿还是被林晚知道了。
为此，顾哲知错就改。
晚上两个人睡在一起的时候，顾哲又是一番大胆又热烈的表白。
林晚被他弄的脸红到耳朵根。
终是没在怪他。
前一次是修空调的钱顾哲给了一大半。
现在又是买床垫。
林晚非常固执的对顾哲表示：这些钱我都会还给你，但是……现在没有这么多，他得慢慢还。
顾哲这回没说什么，欠就欠着吧。
怎么着也算是个羁绊了。
管他是钱还是什么。
今天是周六。
林晚昨天睡得晚，一直在忙学校的事情。
顾哲刚不上忙，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最后的阶段还有期末考。
虽说林晚已经复习好多遍了，到那时林晚还是会很紧张，从小学到大学，他一直都是班级里的优等生。
这一点不是没有原因的。
姑姑时兴珠没有生病卧床的时候，林晚只需要兼顾学业。
别的都有时兴珠做后盾，他完全不用管。
之后时兴珠突然生病，多方求医病情却一直不见好转。
林晚一个人身上好几份兼职来为时兴珠提供暂时性的医药费。
随着病情的不断恶化，他快承受不起了，兼职不仅耗费时间也耗费精力。
学业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一等奖学金有两万。
林晚一直都是第一名。
但是那只能缓解癌种早期引起的症状所需要的费用，之前每个月的医疗费和护理费就高达5000块。
好在有一次邻居阿姨看他可怜给他介绍了一份家教老师的工作，林晚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经济情况开始好转。
也开始喜欢小孩子。
佐严说的没错，他不能生孩子，给不了佐闫宁一个家。
男人最终的归宿都是需要一个家。
顾哲起了个大早。
这两天林晚笑的都少了。
昨天晚上做了噩梦。
一直喊着：别过来。
顾哲觉得这可能和林晚之前的经历有关，在他没有出现在林晚身边时，肯定发生了一些非常严重的事情，给他留下了很大的创伤。
只是目前还不是时候。他不能这么轻易的问林晚。
他先是将家里所有地方都清洁了一遍。
确保没有一点肉眼可见的灰尘之后就出了门。
在学校旁的菜市场买了点面糊糊、红薯和生鸡蛋。
还有一些林晚经常吃的蔬菜。
大早上的肉贩子就开始出摊了。
顾哲没那个眼力见。
分不清哪块肉比较好。
索性就不买了。
直接拐弯到熟食店，买了一堆刚出锅不久蒸的冒热气的熟肉。
回家之后，顾哲熟练的戴上围兜。
将新买来的生鸡蛋放入锅中煮熟。
红薯去皮切成小块儿，面糊糊加入适量清水一起搅拌均匀，再一起放进蒸锅内进行烹煮。
林晚不喜欢重油重盐的食物。
顾哲健身，也很少吃。
所以两个人的口味基本上来说是大差不差。
冰箱里的蔬菜很多，茄子、黄瓜、青椒、芹菜、娃娃菜、蒜苗……顾哲今天早上又买了点绿油油小青菜。
卖菜的奶奶说这个是自己家后院里种的，天然无添加。
刚摘得新鲜无比，还带着清晨的露珠。
顾哲在平底锅里倒上一小圈菜籽油。
板铲均匀的摊开油水，从柜子里拿出昨天晚上刚买没拆封的面包袋。
拆封取出几片放入其中，煎至两面金黄，四个鸡蛋液打均匀，倒入面包片上，凝固之后，再将清洗好的去根青菜切成碎叶，放在上面一起煎熟。
然后撒上细盐。
林晚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
经过客厅去洗手间准备刷牙的时候，正巧赶上顾哲端着餐盘从厨房出来，一手端着煎好的面包，一手拿着三个鸡蛋。
“啊……早上好。”顾哲笑笑。
林晚差点绊倒。
在窜进洗手间的前一秒说了声：“早……早上好。”
躲也躲不过去。
虽说两人这样的情景并不是第一次。
不过这倒是比林晚每天在顾哲怀里醒过来好的多。
林晚一直认为自己睡觉时候并不会乱动。他睡品不算差。
但是自从遇到顾哲，和他睡在一起的每天晚上都老老实实的分开。
每天早上也都会准确无误的在他的怀里醒过来。
……
这可怎么办才好。
“好吃吗？”顾哲问他。
正吃的开心的林晚抬起头，差点就被噎住。
“嗯……”顾哲眼疾手快的递上手边的水杯。“咳咳咳咳咳。”
林晚羞愧的放下手里的杯子。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面前有一碗糊糊红薯粥。
“……”有亿点点尴尬。
好像……林晚这才注意到，一日三餐。顾哲身边雷打不动的都会放上一杯水。
不过他几乎从来不在吃饭的过程中喝。而是留到最后。
而他吃饭的时候经常被噎住，几乎都是顾哲……会不会……林晚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好吃吗？”
“啊……好吃。”
不咸不淡的味道。很新鲜。不油也不腻。火候也拿捏的恰到好处。
这个水平可以和专业的厨师相比了。
“你以前学过吗?”
林晚喝了一口粥，不是很甜，但是却莫名解腻。
顾哲：“我大学开始就自己一个人住在外面。所以都是一个人做饭。可能经常做的话，就比较熟练了。”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其实顾哲已经把这句话付诸实践了。
不止林晚做饭，顾哲也会做。
自从顾哲的出现，林晚身上也不用每天都沾满油烟味。
他能更专心的投入学习中。
而在林晚心里。顾哲比他做的更好吃。
“啊……”
“嗯。”
以前他从来没有听过什么人对他保证什么，对他做出的承诺也很少。
能遵守约定的也寥寥无几。如果是顾哲的话，他也许……可以相信一下。
——
正值五月初，气候转暖。南大校园里不少流浪猫聚集在宿舍楼下。
几只大橘猫被团团的围在女生堆里。
时不时几声小猫的喵叫声传来，更为校园增添了几分生趣。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林晚坐在校园内的长凳子上，抬眼看着头顶上方的青葱的绿色藤蔓。缠绕四周，生气勃勃。
仔细观察发现上面竟然长出些许的白色小花骨朵。别有韵味的感觉。
有一条垂落了下来，有意无意触碰着林晚的指间。想的时候也这么做了。
接触碰到白色小花的同时。身后传来一道他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
他在呼唤他的名字。
林晚回头，微风轻轻吹起他额前的碎发，藤蔓也跟随着风向徐徐晃动。
一束阳光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在林晚的脸上。看见来人之后，林晚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哲！”林晚向他挥手。
顾哲今天背着双肩包。
比较巧的是，两人最后一场考试都是在同一天、同一时间。
金融系的考场和设计系的隔了整整两栋楼。顾哲是提前交卷的。
他知道林晚聪明，写的肯定很快，当然他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三个小时的考试时间他只用了一半就提前出来。
一路跑到设计系林晚的考场周围候着。这下子果然等到了人。
顾哲跑的急，拉下了黑色口罩。
他的嘴唇被捂得很红。
“不用这么着急。”
林晚伸手整理了一下他胸前微乱的衣襟。
“我怕你等的太久。”
顾哲摸摸脑袋。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
“哎呦，二位这是在干什么呢？当着我的面儿打情骂俏啊属于是。”
余斯年双手掐腰，笑的一脸春风荡漾。
“也不怕别人看到了，说你们虐‘狗’。”
顾哲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林晚没见过余斯年，此刻被他说的也不好意思了起来。
“啊？不是吧大少爷？你忘记了吗？不是说好了放假了要和兄弟几个一起去海南玩儿？哎呦，现在风和日丽，景色也不错。说不定还能看见很多美女和小帅哥呢。”
余斯年朝着顾哲眨了下眼。
但是这话说的明显不是给顾哲听的。
顾哲没理他的茬。
“我没说过。更没答应过他。”
顾哲语气放软。
没看一脸贱笑的余斯年。
林晚摇头，“没事。”
他知道这是开玩笑的。
听他说的话，应该是顾哲的好朋友。
“嗨嗨嗨！我开玩笑的嫂子。”
余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过来，一手搭上顾哲的肩膀，也不顾其余两个人之间产生的微妙氛围。就自顾自的说下去。
“咱们今个儿一起吃饭吧。”
余斯年不看也清楚顾哲的脸色现在有多臭。
索性他干脆就直接问林晚。
“嫂子，可以吗？”
果不其然，下一秒顾哲就将脸转向他这一边，顾哲比他高不少，垂下眸子看他的时候眉眼凌厉。
余斯年顿时有点站不住。
余斯年觉得要不是林晚在这儿，顾哲能杀了他。
还好，还好。
他就皮这一下。
他发誓，他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兄弟着想。想到这里余斯年顿时开朗了很多。
笑嘻嘻的凑上前趴在顾哲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你会感谢我的。”
顾哲：“……”我没弄死你就算好事。
就当两个人在试图用眼神交流的时候。
林晚说了句：“嗯，可以。”
林晚不是很清楚为什么和顾哲吃饭要询问他的意见。
但是既然是顾哲的朋友，也就不是不行。
可以接受的事情。
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什么时候把顾哲划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和他有关的自己也可以试着接受。
好像……不太妙。
学校有五个食堂，他们去的第三食堂。顾哲问林晚想去那楼，林晚说一楼。
几个人在一楼排队，顾哲本想让林晚坐在位置上等他打完饭出来，但是林晚觉得不太好，今天不是休息日，食堂人有点多。
林晚怕他一个人拿不过来。更何况，顾哲还有朋友在。
余斯年：其实，你们把我当做空气也可以。
顾哲拿了三双筷子，给了林晚一双。
余斯年坐在位置上乐呵呵的等着顾哲递筷子给他。
“这块不腻。”
顾哲夹了一块蒸肉给林晚的餐盘里。
……
他用的是‘余斯年’的筷子。
余斯年：敢情三双筷子两双是给林晚的。
他就活该用手抓是吧。苍天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兄弟，你变了。”
以前几个兄弟一起吃饭的时候，几个人轮流拿筷子，但是顾哲主动的次数是最多的。
现在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
不过情有可原。
余斯年可是一点没看出来他竟是个深情种。
长得一脸风流样。
恋爱脑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人性的恋爱脑。
在顾哲要揍他之前，余斯年立马站起来自己去拿筷子。
手机震动声响起。
顾哲将震动关掉，结果没多久又想起来。看样子没有要停的趋势。
顾哲正准备按掉挂机键。林晚摸不准顾哲的想法，“不接吗？”
“不太重要。”
“万一……”
电话被接起。
林晚没问打电话的人是谁。他看顾哲的脸色不太好。
“还好吗？”
顾哲放下筷子，“陈老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现在过去找他一趟。”
“有说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顾哲有点落寞：“没有。实习手续我记得都处理完了。不应该还会有别的。”
很浪费时间的事情，不值得花费他和林晚在一起的时光。
“要我说，你就应该去一趟。我记得你上次不是参加了个什么世凭什么……竞赛吗？前几名老师一个个单独找人聊了。说是成绩好的话可以直接对接外国的公司。啊，当然了，你也不在乎这点儿机会。”
余斯年越到后面声音越小。
“我闭嘴，我吃饭。”
顾哲整个人气压都低的厉害。
林晚在桌子下握住他的手。
顾哲一愣。随即抬眼看他。
林晚将脸转过去。
脸红了起来。
仿佛刚才那么大胆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的语调很轻，周围不算安静，但是顾哲能听得见：“加油。”
顾哲嘴角微勾：“嗯。”
余斯年：此刻的我不配拥有姓名。
——
办公室里。
陈老师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睛。
面上有些严肃。
不过在看到顾哲进来的时候立马换了一副表情。
笑盈盈的看向自己的得以门生。
他将手里的喝了一半的茶水放回桌面上。
还冒着热气。顾哲在他身边站定。
陈老师：“我们出去说。”
陈老师特意挑了一个阴凉的地方，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对顾哲说：“世创大赛的成绩出来了，在南华整片地区，你是第一名！好小子啊，我就说我看人不会错！”
陈老师心里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一连用了一堆的赞美词。怎么都夸不够。
顾哲还是没什么表情。
冷漠至极，只是客套的说了句：“谢谢老师。”
要知道这项竞赛是整个亚洲区的竞争，参加的人几乎都是各个名牌大学里的佼佼者。
能力有多出彩自是不用说。
无数极具天赋的竞争者们一起争夺这次去世纪排名第一的金融公司实习的机会。
前三才有这个资格。
南大上一次获得前三名名额的还是十几年前。
得了第一就意味着保送。
“我已经替你把申请表做好了，待会儿你和我一起去校长办公室签字就行。还有啊。王校长说要亲自见见你呢。这以前啊，王校长就只听说金融系出了个天赋型选手。校奖国奖拿了个遍。早就说想认识你呢。这不是一直没机会见面嘛。正好这回巧了，多好的机会啊，王校长可以见到真人喽。我相信顾父顾母也一定会为你骄傲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南炽终于出了个大厂新星喽。”
“大厂那边的负责人说要好好和你聊聊，最近应该就会联系你。到时候……”
顾哲无比冷静，所有人都在为他的成功而欢呼，他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开心，一点点也没有。
“陈老师。”顾哲没有丝毫犹豫。
“嗯？”
陈预看他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不觉就停了下来，“有什么问题尽管问。陈老师我啊，一定知无不言！”
按道理考上了应该很高兴才是。
这是多少金融生的梦想。他们所有人都求之不得。
枝繁叶茂的白杨树投下厚厚斑驳的阴影，映照在顾哲的脸上。
替他挡下了刺眼炙热的阳光。
顾哲低头，现在谁也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感情来。
“我想放弃这次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