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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礼物 她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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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日快到了。
我提前很久就开始想，送什么。
后来选了一条手链。很细的银链子，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吊坠。不是什么贵重的牌子，但我觉得好看。她戴应该也好看。
买完之后，一直放着。
想着等见面的时候给她。
那时候我们还在联系。她偶尔说想我，我偶尔说想她。隔着屏幕，隔着时差，隔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的面。
那条手链就放在抽屉里。有时候拿出来看看，又放回去。
后来那条手链下架了。
我再去搜，已经找不到了。
可能是最后一条。独一无二的一条。
但我一直没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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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日的时候，等了一天。
从早上等到晚上。看手机，看消息，看有没有她的动静。
没有。
晚上十二点过了，还是没有。
我想，她可能不记得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了。她不记得也正常。
但我还是等了一天。
后来她一直没提。我也没问。
只是那条手链，还在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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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那天，我在机场。
从工作的城市回家，航班延误，在候机厅坐着。
她也在机场。从别的城市旅行回她住的地方。
我们在不同城市的机场，同时发消息。
“快登机了。”她说。
“我也是。”我回。
然后我发了一张照片。是候机厅里一个男生，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正在排队上飞机。
“好浪漫。”我说。
她回：“是啊。”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条。
“情人节快乐。”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
回她：“情人节快乐。”
后来那班飞机上，我一直看着窗外。
想着那个拿着玫瑰花的男生。想着他要见的人。想着他们见面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也想着，如果我在她的城市，会不会也买一束花。
应该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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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很晚了。
她突然打视频过来。
我接起来，那边很暗。她应该在家，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看着我，没说话。
我也看着她。
就那么看着。
过了一会儿，她笑了。很轻的那种。
“看什么？”她问。
我说看你。
她说有什么好看的。
我说就是好看。
她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让我在那一瞬间确定——
还是有感情的。
不管我们之间隔着什么，不管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那个眼神，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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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次，她在外面聚会。
视频开着，她手机架在桌上。她和朋友喝酒，聊天，笑。我在屏幕这边看着。
结账的时候，服务员过来。
看到桌上的手机，用本地话问了一句什么。
她用英文回了一句。
我听懂了。
“她是我女朋友。她现在不在这里。”
服务员点点头，走了。
她继续和朋友说话，没再看镜头。
我在这边，听着那边的声音。
很久没动。
那时候我们已经不是情侣关系了。
但她在别人面前，是这样介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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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那些深夜的视频，那些“想你了”，那些“她是我女朋友”——
都是真的。
只是那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住。
